「呸,你是什麼東西,天隱丹豈能給你。」劉節聞言,不由一陣破口大罵。
秦猛看了看劉節,雙目只微微一瞪,那凌厲兇狠的眼神也是令劉節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而後嘿嘿冷笑道:「我可是聽說了,有些人很不老實,老是喜歡到我家後山去溜達,今天呢,很不走運,那些小偷終於是被逮住了,這不,秦某特意約了鄉正大人一起來請劉宗長,看看那些害群之馬到底是哪裡來的。」
「咦,老大,你不是說那些人已經變成屍體了嗎?還跟他們廢什麼話,讓他們去領人埋了就是。」秦家老五,秦霸睜著一雙豹眼狂笑道。
聞言,劉家在場所有的人臉色不由一變,那些孩子竟然都遭到他們毒手了?於是群情一下子都激動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敢?」劉溫的父親劉鷹憤然叫道,「你們到底把他們怎麼了?快點把他們放了。」
「怎麼了?這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秦家老三秦威看了劉鷹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們秦家不做賠錢的買賣,一個人五千金幣,你們自己算算,總共是多少。」
「五千金幣?你乾脆去搶好了。」劉節大怒,「識相的,趕緊把我們的孩子放了,要有本事直接衝我們來好了。」
「咦,別生氣啊,生意不成仁義在嘛,要不這樣好了,還有個另外價的,每人五十金幣,如何?不過這個就是賣屍體的價格了,哈哈。」秦霸雙目死死地盯著劉節,挑釁般說道。
「秦猛,你不覺得你們秦家太過分了嗎?那些孩子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如何下得了毒手?」劉壽終於是忍不住,瞥向秦猛,儘量用平緩的語氣問道。
秦猛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擺起來臉,衝著秦霸罵道:「老五,你說你,像什麼話,這劉家好歹是我們青澤鄉最大的家族,由得了你在這裡大放厥詞嗎?不過……」秦猛嘖了一聲,又回過頭,看了看劉壽,道,「劉宗長,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我三弟說的話呢?」
場面一下子死寂了下來,秦猛的意思已經很清楚,如果劉家想要回他們的孩子,就得要付出四萬金幣,這麼一筆鉅款,對於經濟日益下滑的劉家來說,無疑是在釜底抽薪,像劉壽一族還好,可是像劉鷹之類的中等家境,無疑是斷了他們的活路。
可要是不給,他們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去領屍體。
除非現在劉家有把握把秦家的人也給捉了,否則的話,今天的事情,劉家的虧是吃定了。
一股悲壯而又無奈的氣氛悄然在劉家人臉上慢慢渲染開來,打,很可能打不過,而且還會賠上家族未來的希望,不打,白白受人侮辱不說,還得向人家賠上一筆鉅款。
「好,秦族長,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不過你們得讓我們先看到人。」劉壽終於是強自忍住內線的憤怒,有些顫抖地說道。
聞言,秦猛嘴角微微浮起一道弧線,笑意盎然,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哎呀一聲道:「噢,對了,忘了跟你補充一件事,這五萬金幣呢,是不包含劉宗長您孫女的那份。」
「你說什麼?不說好的,明明是每個人五千金幣嗎?」劉節大聲吼道,臉上的神情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秦猛卻是充耳不聞,只冷笑道:「五千金幣沒錯,只不過劉宗長的孫女卻不在此列,青和兄,難道你以為區區五千金幣就可以換來一個就快要突破地元境的高手?」
劉壽看了他一眼,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不會就那麼善了了,也是冷笑了聲,問道:「那傲澤兄想要什麼?」
「天隱丹,另外,加上位於秦家堡外的絡莊。」秦猛輕飄飄地說道。
「秦族長,好大的胃口。」劉壽一雙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天隱丹自然就不必說了,那個價值可不是五千金幣能夠買到的,而絡莊則是天子賜爵給劉章的時候,特意給的封邑,屬於私有財產,只需要每年向朝廷繳納一點點稅賦即可,是劉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
而秦猛居然獅子大開口,一下子便想把整個絡莊要了過去,這等於是切了劉壽家的經濟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