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凝姐?」劉揚看到她眼眶突然一紅,心裡不覺有些奇怪。
「沒…可能是剛才燙著了。」劉凝蜷起玉佩,飛快地裹緊換好的衣服包裹,匆匆地下了山。
劉揚撓了撓頭,慢悠悠地跟了上去:「漂亮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天才…呃,凝姐啊,你倒是等等我啊,我不認識路啊。」
新建的房子總算是快要完工了,雖然算不上是大宅,但依照劉揚的設計,還是給房子的外圍搭了一圈足有三米高的圍牆,雖然防不了高手,但是地階以下的武者若是想要一下子越過圍牆恐怕他們還得掂量掂量,特別是劉揚還很噁心地在上面栽了一些刺死人不償命的刺藤,這就更增加了人家爬牆的難度。
房子是典型的小四合院,北房三間,兩明一暗,東西廂房各兩間,南房三間,臥磚到頂,起脊瓦房。
大大小小算起來,居然是有十間,快要竣工的時候,劉揚黑著臉,把其中的三間改成了浴室、書房和專用的廁所。
這讓從小習慣了在房間內放一個夜壺的胖子很是不滿,認為他這是在破壞風水,不過當他看到劉揚居然可以把廁所和浴室設計成那種看起來怪模怪樣,但又感覺特別合理的時候,終於是認同了。
不過劉揚顯然還是不怎麼滿意,其實很簡單,他想把山後的泉水引下來,直接弄個自來水,可惜這個年代,沒有水龍頭那玩意兒。
這一天,他正在浴室那研究著怎麼快速燒熱水的時候,劉凝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跑了過來,看著蹲在地上,一臉認真地研究著浴桶的劉揚,劈頭教訓道:「少爺,我覺得這些天你墮落了,整天研究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樣下去,修為如何長進?」
「呃,不是還有你嗎?」劉揚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聞言,劉凝一陣氣結:「有我又怎麼樣,你才是一家之主,你的修為要是比我低,人家會笑話你的,而且族內的郡郎官海選就要開始了,你不是要去報名嗎?」
「嗯。」
「以你現在的修為?你不知道有些人一直想至你於死地嗎?」劉凝臉黑了。
劉揚終於是詫異地抬起頭:「竟然有這等事?」
說完,頓時聽到劉凝的粉拳開始咯咯作響:「少爺,就算你忘了劉勝這個人,你好歹想一想,若是能取得好成績,代表劉氏一族參賽,除了可以揚名之外,說不定會有一宗美事哦。」
「什麼美事?」劉揚終於來了一點興趣。
「聽說前三名除了贈送一套至少是地階的武技之外,更重要的是,本地宗長劉壽的孫女將會在參選的劉氏宗族子弟裡挑選一個合適的夫婿。」劉凝淡淡地瞟了瞟劉揚,果然看到了他兩眼開始放光了。
「這樣啊。」劉揚頓時很嚴肅地站了起來,拍去手上的灰塵,道,「這麼重要的訊息,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沒告訴你?」劉凝終於是要昏過去了,「難道你不懂得打聽一下嗎?」
「嗯,好,為了劉瑩…嗯,是為了地階武技,我決定了…不過…」劉揚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但很快又面露為難之色,「凝姐,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懶散,所以如果有個人全天候的監督我,那麼我的修為是不是會更快一點呢?」
「全天候監督?」劉凝終於是察覺了劉揚似乎有些陰謀啊,不過自己話既然說出口,就只好硬著頭皮接了下去,「你的意思是要有日夜人在旁邊監督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沒有人盯著,就犯懶……哎,聽說那個劉勝都已經是玄階中品了,還跟我有仇…」
劉凝終於是聽明白了,一張白皙的俏臉於是紅到了耳根脖子,恨恨地跺了幾腳,扭頭就走,可是想了想,走到了門口,又停下了腳步,轉頭低聲一字一句地說道:「好,少爺,那我就全…天…候地監督你,從今晚開始。」
今晚嗎?望著她羞惱離去的曼妙身姿,劉揚卻是淡淡一笑,心裡暗暗念道:凝姐,什麼前三名,什麼地階武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治你臉上疤痕的赤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