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旁的奧布里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雙手緊緊地握著劍,一雙眼睛泛著惡毒的光芒,狠狠地盯著厲天。
他想起自己兒子華特之死,就跟眼前這叫科恩的傢伙有關,若不是蒙代爾魔導師干涉,自己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的話,他早已經不問青紅皂白將這小子抓起來折磨致死了。
現在,這小子又殺了睿親王府的公子,說什麼也不能放過這小子了。雖然大王子看起來和他很熟,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包庇這小子。
看到奧布里惡毒的眼神,厲天大為疑惑,這傢伙什麼意思?不會因為自己把丹納斯的劍砍斷就恨上自己了吧?
他自然不知道,這人就是死在他手中的華特的老子。
「殿下,我們應該將他帶回去。」奧布里提醒道。
丹納斯愣了愣,無奈地道:「好吧。」
隨後,他又轉頭對厲天道:「科.恩,你配合下。我會去向父王和三叔求情的。」
鬱悶地點了點頭,厲天也只能認.了。如果不是丹納斯的話,他只要將布魯斯呼喚出來,這些人就可以隨便搞定了。可是丹納斯對待他就像親兄弟一樣,雖然這不排除故意示好的緣故,但這還是讓厲天很承他的情。
奧布里一揮手,幾個士兵跳下.馬匹,拿出鐵鏈就要上前捆綁。
「幹什麼?」丹納斯瞪眼道,「退下,科恩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會帶他回去的。」
「殿下,這不合規矩啊。」奧布里道,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厲天五花大綁,一路折磨著押回去,可是有大王子在,他也做不了主。要收拾厲天,也要等將厲天押回去才好動手。
丹納斯道:「我知道規矩,只是科恩的情況特殊。怎.麼處理,我會請示父王的。」
見他這麼說,奧布里便也不再說什麼。
「走吧。」丹納斯也.不騎馬,帶著厲天向前走去。其他的人見狀,也紛紛跳下馬來跟在後面。
不久,便到了城衛府,丹納斯道:「科恩兄弟,你先在這裡待著,我這就去見父王,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厲天點了點頭,道:「多謝大哥!」
他這句話可是出自真心,那紫衣男子說來也應該是丹納斯的堂兄弟吧,可是他依舊這樣對待自己,讓厲天不得不感動。
奧布里道:「大王子殿下,科恩殺害親王之子,如果就這樣讓他待著的話,只怕……」
「沒事,我相信科恩。」丹納斯擺手道,「你們不得對他無禮。」
然後,他拍了拍厲天的肩膀,「你安心呆在這裡吧。」
說完,他就出了城衛府,騎上馬匹向王宮奔去。這件事情,只有國王有辦法解決,他必須連夜去見艾德華十七世。
……
坐在椅子上,厲天也不以為意,雖然外面有不少計程車兵,但是他如果真要走的話,誰也擋不住。
只是,他不能辜負丹納斯的信任。在事情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用強。畢竟這樣一來,自己的底牌就要暴lou出來了。
「嘿嘿……」旁邊的奧布里發出一陣冷笑聲。
厲天疑惑地抬頭,這傢伙是什麼意思,似乎一直都對自己不懷好意,可老子好像沒有惹過他呀。
十多個士兵從外面走進來,站在一旁聽令。
「把他抓住!」奧布里命令道,他要趁這個機會對付厲天。不然等丹納斯請來國王陛下,只怕就沒有機會了。
厲天嚯地站起來,拔出劍來戒備,「你幹什麼?」
「這小子敢在城衛府拔劍,將他關入牢中!」奧布里命令道,他要進一步激怒厲天,這樣才有對付他的藉口。雖然知道厲天是魔武雙修的劍士,但是奧布里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自己就是劍師。
幾個士兵不懷好意地走上前,這些人都是奧布里的親信,自然一切都聽他的。
「站住,再上前我就不客氣了。」厲天警告道,他看出奧布里是故意要激怒自己,只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要對付自己。
「哐當——」
奧布里拔出了劍,喝道:「上!」
「是,大人!」士兵們齊聲應道,紛紛向前撲去。
「找死!」厲天怒吼一聲,手中一片晶亮的冰球灑了出去。對付這些士兵,他沒有選擇冰刃,那樣的話容易搞出傷亡,這可不是他所願的。
「嘭、嘭、嘭……」
一陣悶響,撲上前來計程車兵被冰球擊中,悶哼著往後退去。
見狀,奧布里眉頭一揚,喝道:「這小子膽敢反抗,趕快將他制服!」
頓時,所有士兵都拔出了劍,圍成一圈向前逼近。
厲天心中一沉,這傢伙是拼命要逼自己下狠手了。不然就算被他幹掉了,他也會給自己安上一個逃逸被殺的罪名。
伸手拿出了七星劍,厲天厲聲喝道:「難道你們想違抗大王子的命令嗎?」
然而這些士兵只是怔了怔,依舊向前逼近。他們是奧布里的親信,雖然對大王子敬畏,可是現在大王子又不在,他們也沒什麼擔心的。
「呼——」一個士兵舉劍砍向厲天的手臂。
厲天也不避讓,皺眉出劍,「當」地一聲,那士兵手中的劍便只剩下一個劍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