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不是給他治療了嗎?」騰輝還想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
但是希爾的話,將他最後一絲希望給破滅了,「那只是外傷,他的手腕上的筋被削斷,以後再也用不上力。」
「怎麼會這樣?」騰輝一屁股坐下來,失魂落魄地自語著。自從博達被厲天干掉以後,這博瑞就是他的獨子了,而且天賦不錯,又是劍聖的徒弟,騰輝可是對他寄託了很大的希望的。
如果博瑞以後真的不能用劍的話,那他基本就是個廢人了,這對他是個極大的打擊,對他以後的發展極為不利。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兒子,博瑞猛地站起來,抓著希爾的肩膀,「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認識那麼多的人,肯定能想辦法治好博瑞,是不是?」
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了希爾的身上。
希爾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我也沒有辦法。」他曾經受過騰輝的父親的極大恩惠,如果能夠有辦法,他自然不會猶豫片刻。
博瑞也知道這一點,頹然放開他,喃喃地道:「怎麼會這樣,難道博瑞就這麼完了麼?」
「如果……」希爾說了兩個字,又停了下來,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然而這「如果」兩個字落到騰輝的耳中,就像一聲驚雷一樣,他猛地跳了起來,「有什麼辦法嗎?」
希爾苦笑了一下,道:「有一個辦法估計能行,但是那個人……」
騰輝趕緊道:「只要能治好博瑞,什麼條件都行!」
希爾道:「博瑞這種情況,除非是光系大魔導師級別以上的人才有希望治好。只是,除了教皇大人是法神以外,還沒有聽說有誰達到大魔導師的……」
騰輝又坐回了椅子上,失望至極。就憑他,也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請動教皇大人。就是艾德華十七世受了傷,人家教皇也不會給他治療吧。
知道博瑞的傷是沒有希望治好了,騰輝臉上一片猙獰,咬牙切齒,「科恩……科恩……」
他一雙手緊緊地捏著椅子的扶手,似乎那就是厲天一樣。
希爾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的。」
……
「科恩,南宮月就交給你了哦。」安妮笑著道,臉上有些發紅,她先前也喝了一兩杯十里香。
「放心吧,跟我在一起,她安全得很。」厲天藉著酒勁,伸手攬著南宮月的腰,感覺到她在輕輕掙扎。
等眾人都走了以後,南宮月紅著臉道:「放開我。」
「不放,我是不會放手的。」厲天開始耍賴皮了。
「你……」南宮月努力地掙扎著,只是她怎麼掙拖得了,剛剛厲天一語雙關的話語,讓她心中一陣發慌。
兩人就這麼糾纏著往前走,經過的人只覺得這兩個小青年太膩了,路上都卿卿我我的。當然了,也不乏有人心中羨慕,特別是一些男子看到南宮月那絕世的容顏後,就對攬著她腰的厲天十分地不滿了,這小子看起來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怎麼就泡上了這樣一個美女呢?
對於這些人的目光,厲天就自動地過濾了,反正臉上有面具,看起來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
現在,他的手在南宮月的腰間輕輕揉動著,十分享受。
南宮月似乎已經認命了,也沒有掙扎,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忽然——
南宮月站住了,轉頭盯著厲天的眼睛。
愣了愣,厲天問道:「怎麼啦?」
「你真的喜歡我?」
「當然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
「嗯?」
「呃,我是真心喜歡你,真的不能再真了。答應我吧!」
「哼,油嘴滑舌!」南宮月臉上閃過一絲粉霞,轉過身去,低聲道:「我考慮下。」
「啊,有什麼好考慮的,像我這麼真心實意喜歡你的人到哪兒去找啊。」見她終於有些鬆動,厲天趕緊乘勝追擊。
「不行,我要好好考慮一下。」南宮月堅決地道。
「那好吧,給你一刻的時間,你好好考慮吧。」厲天無奈地道,這或許就是女孩子的矜持吧。
然而南宮月卻道:「三天後再說啊!」
「啊,三天啊,太長了,我可等不及。」
厲天心中鬱悶啊,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吊人胃口呢?
「喂,小子,站住!」一個粗魯的聲音傳來。
厲天抬頭,前面站著三個男子,喊話的是中間那個身著紫衣的男子,他雙手叉腰,一臉猥瑣的樣子。後面那兩人,很明顯就是他的跟班。
「幹什麼?」厲天不耐地問道,此刻他心情正鬱悶著呢。
紫衣男子一擺手,後面的一個跟班就遞過去一個小布袋子,「小子,給你一百個金幣,把你女朋友讓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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