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謝謝你了。」南宮月拿著魔法杖,輕聲道。
厲天哈哈大笑,「別謝我,要謝你就謝馬克吧。」
南宮月便向馬克行禮,「多謝馬克先生。」
「嘿嘿,沒什麼,反正這魔法杖我拿著也沒用。」馬克雖然心痛,可是東西已經送出去,也只能嚥下這口怨氣,再說他還要依kao厲天出資進行鍊金試驗呢。
等馬克出去以後,厲天對弗拉克道:「可惜了,馬克手裡沒有水系的魔法杖。」
弗蘭克道:「沒關係的,科恩大哥,這次能夠得到雪狼,就已經很幸運了,魔法杖以後再想辦法弄也不遲。我不像南宮月,她現在已經是高階魔法師了,正用得上魔法杖。」
厲天點了點頭,「也好,以後再想辦法吧,我也是水系魔法師呢。對了,南宮月,你可得保管好魔法杖哦,小心別人搶奪。」
南宮月點點頭,她也知道手中這根魔法杖太好了,肯定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之心。只是她也沒有辦法,又沒有空間戒指收藏,放在身邊的話,那淡淡的火元素肯定能夠引起火系魔法師的注意。
厲天本來還想讓老潘幫魯天成和厲青各打造一柄劍的,不過他們明天就要離開,時間來不及。貌似老潘打造兵器的速度很慢,他說過要為自己打造一柄最好的佩劍的,結果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弄好,過兩天得去敲打敲打他。
傍晚時分,下人們已經將飯菜準備好了,按照厲天的吩咐,這頓飯菜極為豐盛,擺了滿滿的一大桌。
「哈哈,科恩兄弟,今天晚上我們可得喝好。」魯天成舉起杯,爽朗地笑道,他可是憋足了勁要和厲天拼一拼酒的。
「好,幹了。」厲天說道,一口將整杯酒都倒入了嘴中。
「爽快!」魯天成喝完酒,摸了一下嘴,拿著筷子吃起精美的菜來。
弗蘭克舉杯和厲天碰了一下,道:「科恩公子,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的款待,還有雪狼崽的事也要多謝公子……」
厲天擺手道:「弗蘭克,你就別說這些了,我們雖然相識不久,但是也是一見如故,大家都是好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說不定哪天我也會去龍都,到時候還要你們關照呢。」
「哈哈,肯恩兄弟說得好,我們都是兄弟,以後去了龍都一定要通知我們。」魯天成拍著胸脯道,「到了龍都,就由我們做東請科恩兄弟了。」
厲天笑道:「嗯,到時一定去找你們。」
這時南宮月笑吟吟地站了起來,「科恩公子,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一切都在酒中……」
厲天道:「南宮月,你也直接叫我科恩吧,叫‘公子’聽起來很生分啊。呵呵,能和你這樣的美女成為朋友,可是我的最大榮幸,你這麼生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反正他臉上帶著面具,也不會讓人看到臉紅,就算再肉麻的話也說得出來。
厲青也幫腔道:「是啊,月姐姐,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不要搞得這麼客氣。」
南宮月臉色微紅,有些疑惑地看了厲青一眼,道:「那好,我也不多說了,科恩,我敬你一杯。」
厲天和她喝了一杯,隨後眾人你來我往,不亦樂乎。也許是因為明天即將分離了,眾人全都放開來喝,就是酒量不怎麼樣的弗蘭克,也頻頻找厲天碰杯,原本有些發白的臉顯得更加的蒼白了。
南宮月喝了酒以後,臉上一片淡淡的紅霞,水靈靈的眼睛似乎閃爍著淡淡的波光,優雅地吃著菜,不時地和眾人碰碰杯子。厲天看得心中一陣火熱,每次和她碰杯以後,都忍不住一口乾掉整杯酒,讓魯天成不時地鼓掌大笑。厲天對南宮月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魯天成如今也不反感了,畢竟現在的科恩和他印象中的厲天大少爺相比,兩人的差距實在太明顯,他也不認為厲天大少爺會有什麼希望。
幾輪酒喝下來,厲天便感覺頭昏沉沉的,很明顯魯天成和弗蘭克、南宮月商量過的,他們輪番上來碰酒,而厲天又是來者不拒,這樣喝下去,就是再好的酒量也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