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華夏山莊,厲天依舊激動不已,不僅因為碰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更重要的是厲青這次的到來,讓他可以和家裡聯絡上,這樣就可以讓家裡派人過來協助自己,這下就不愁沒人使喚了。
一路上,厲天回想著南宮月的一顰一笑,她猶如一朵靜謐的水仙花悄悄地綻放著,看著她,厲天激動之餘,內心卻竟有一種安寧的感覺,似乎真的面對一朵恬靜的水仙花一樣。
第二天一早,厲天便騎著小灰來到餘胖子的旅店,厲青他們也早就起床了。
昨天喝酒的時候,厲天已經知道他們這次來,一是歷練一番,二來厲青要趁機過來找自己,只是想不到一來就碰上了,便能安心地去唐古拉山探探險。本來按照厲青的意思,他是恨不得立即返回龍都,將厲天的訊息告訴家人的,不過厲天要隱瞞身份,所以他也不能這樣急著回去,準備表面上請厲天幫忙找人,然後去唐古拉山上逛一趟,就立即回去。
「哈哈,科恩兄弟這麼早就來了。什麼時候我們再喝幾杯。」魯天成睡了一晚上,精神又好轉起來,雖然厲天對南宮月太過認清讓他有些不爽,但是昨天晚上一頓酒喝了以後,厲天的酒量讓他大為心服,是以態度又好了些,甚至想找回場子。
厲天笑道:「行啊,從山上下來我們就好好喝一場。」
厲青在一旁看著厲天和魯天成說話,心中卻是十分地奇怪,哥哥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這棕熊坐騎是怎麼來的?要知道厲天從家中逃走的時候,連初級戰士都不是,這個要想收三級棕熊當坐騎根本就不可能啊。三級魔獸至少相當於人類的中級武士了。
弗拉克這時問道:「科恩公子,你是魔法師嗎?」
厲天道:「呵呵,是啊,我是水系魔法師。」他發現弗蘭克不時地觀察著自己,似乎有所發現一樣,難道看出了什麼端倪,這傢伙還真是心細啊。
「那科恩公子現在是什麼級別了啊。」弗蘭克緊接著問道,他這樣問實在是有些過分的嫌疑,不過他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就像好久不見的好朋友見面了聊天一樣,還真讓人無法說什麼。
南宮月這時一雙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厲天,就是厲青也有些期待。
厲天是徹底地明白弗蘭克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了,畢竟一向對人冰冷的厲青都在不時地叫自己大哥,這肯定會引起弗蘭克的疑心。想了想,決定乾脆來個震驚的,也可以免除他們的疑心,畢竟自己以前是武士,就算冒出魔法師的話,級別上也不可能有多高的。
笑了笑,厲天慢條斯理地道:「也不怎麼樣,我也才剛剛成為魔導士……」
「啊……」
「什麼……」
「這……」
一陣驚呼聲響起,弗蘭克、南宮月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就是有些大條的魯天成,也驚訝地站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厲青震驚地望著厲天,心中如怒海翻騰,怎麼可能,才幾天不見啊,哥哥竟然就從一個有名的白痴,一下子成了魔導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也辦不到啊。
厲天這時裝模作樣地動了幾下嘴皮子,手中便出現了一片巴掌大的冰塊,閃著寒光。
「真的……」眾人這下真的信了。
弗蘭克震驚之餘,卻有些失望,這樣子眼前這人肯定不是厲天大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