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要靠近我!(女尊)大結局(a完結)
「你等等我啊,小夫君。」御花園中,一個十歲左右漂亮的小女孩正在追著一個身穿白衣華服三四歲的小男孩。只見小男孩的雪白的衣服上佩戴著一個鮮紅色的荷包。
「不要!你怎麼這麼討厭,我都說我不是,我不喜歡你。」小男孩很明顯在躲著。
「不行,美人哥哥都把你許配給我了。小無暇,你跑不掉的。」
「哼!如果不是你爹救過我母皇,你又垂涎我母皇的美色整天纏著她,我母皇才不會把我許給你。除了我母皇,你們女子都是薄情負心好色之人,你還不是看我在兄弟中長的最像母皇才找上我的!原鴻燕,你,你,你休想我嫁給你!!!你,你,你欺負我,我,55555555555......」龍無暇雙手撐腰,怒氣衝衝的說。可是,說著說著,好像想到什麼,居然委屈的低聲抽泣起來。
「這....,好了,算是我錯了。可美人哥哥真的長的很漂亮,而你真的很想她啊。唉呀,你別哭啊。我認錯了還不行。」江鴻燕,喔不,現在應該認祖歸宗叫原鴻燕了。她手足無措的看著在抽泣的小人兒。
「你走啊,我不要理你了。我最討厭你了!!!」龍無暇哭泣的聲音有提高的可能性。
「好好好,我走我走。」猜不透他心裡的想法,但又真怕自己讓小人兒受了委屈,原鴻燕無奈之下,只得乖乖走開了。
「555555555555........」龍無暇仍在捂在臉哭泣。這時,從後面花園中走過來了幾個人。
「暇兒,人都走了,你還在裝什麼啊?」聽到人聲,原本還在抽泣的小人兒立刻抬頭轉身,揚起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臉上哪還有半點淚痕?
「母皇~~」龍無暇唰的一下撲進最前面人的懷裡,用甜甜糯糯的聲音說:「母皇抱抱~~」
「怎麼只見燕兒進宮,不見悅心呢?」悅心與蝶衣兩人相見恨晚,成了手帕之交,於是我就下聖旨,江悅心可以隨時進宮,今天怎麼也沒見他來呢?
「悅心哥哥最近在忙著語畫的婚事呢。自從回京,語畫一直都住在原大人府上,聽悅心哥哥說,某日來府上拜訪的呂濤呂大人不知怎麼的,就和語畫一見傾心了,難得呂大人不嫌語畫出身與過去,又以正夫之禮位相聘,經過幾番周折,語畫好不容易才應下這門婚事,無奈語畫在外已無親人,只得讓悅心哥哥煩心操辦了。」身旁的淑侍君向我解釋道。
「這事怎麼朕一點也不知道啊?」難道前些天大臣們紛紛上遞奏摺彈劾呂濤,為的就是這件事嗎?不過,那天剛好和藍玉洛詩他們玩‘過家家’,那份奏摺就不知道被我扔到哪去了,後來,宮侍們整理時,我隨手蓋了個章,那章是‘準’還是‘不準’呢?
不過,看呂濤都要辦喜事了,估計是那個了吧。呵呵呵,語畫也算是蝶衣的恩人,他能幸福是我們倆都樂見的。呂濤為人雖正直不阿有些固執,但其實她也是外冷內熱的人,這麼些年她一直未曾娶夫,也從未見她踏入過煙花柳巷,想必,等的就是語畫這份情緣吧?只是這兩人的故事,真是讓我好奇啊。畢竟他們可是兩種完全極端的性格呢,改天打聽打聽,嘻嘻。
「母皇訊息真不靈通,連我都知道。」龍無暇向我抬起驕傲的小下巴示威。
「你的訊息還不是原家那丫頭告訴你的,不過,朕的小暇兒是不是又欺負你燕姐姐了?」這孩子很完美的繼承了藍玉的聰明狡猾與我的美倫之資。所以不用擔心他會受委屈,只要他不給別人受氣就謝天謝地了。
「我哪有,還不是她笨,每次都會中我這一招。而且,我討厭她一副‘垂涎’母皇的樣子,順帶著那樣的眼光看我。哼!如果她不是原大人和悅心伯伯的女兒,我早用新研製的‘七十二笑粉’對付她了。」
我笑著點了點這個小傢伙的額頭,笑罵道:「你這調皮鬼,別的沒學會,倒是有了一肚子整人的壞水。還有,都說了這會兒話了,怎麼見到人也不行個禮?」身後的幾人聽到我說無暇都笑開了。
「依依,暇兒眼裡從來都只有你的。我們哪,只能靠邊站囉。」這話一說,龍無暇害羞的臉一下子紅了。
「無暇給憐貴人、淑侍君見禮請安,無暇光顧著和母皇聊天,怠慢了兩位侍君,請侍君娘娘恕罪。」龍無暇人小小,禮儀卻做得有模有樣。
「好了,起來吧。」蝶衣雖被封為淑侍君仍是不習慣有人給他下跪。
「謝淑侍君。咦?母皇,賢侍君呢?兒臣還正想去他的天秤宮,請賢侍君教兒臣武功呢。」龍無暇看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和憐貴人經常在一起的身影。
「是啊,憐飛,修文哪去了?」
「喔,兵部有事,今天一早修文就去了。」憐飛邊看著蝶衣和無暇在玩,邊回我道。
「什麼?!他居然挺著六個多月的身孕還去兵部?!」
「依依,你放心,有夢雲陪著他呢,不會出事的。」蝶衣安撫道。
「就是有他在我才擔心啊,夢雲連自己的女兒思吟都照顧不好,愣把孩子丟給了沉魚和落雁他們,要知道他們倆的孩子也還小,何況閉月和羞花最近也有了身孕,他們都忙不過來了夢雲也不幫忙,還指望他照顧修文啊?你們看看他哪裡像個當了父親的人嘛。」提起夢雲我更頭痛,做了爹還是整一大小孩,一點沒變。
「沒事的,修文有分寸,再說你就算勸他,事情不解決他也是不會回來的。」憐飛與修文相處時間最長,所以很是瞭解這位兄弟的脾氣。
「唉...這個工作狂。」對修文這種行為我只能在心裡暗歎了。想當初在天下統一之後,我們明明是兩情相悅,可他就是死活都不肯嫁給我,說有違祖訓,定要保家衛國到永遠。最後無奈之下,我先上車後補票,再應允他嫁給我後仍可在兵部任職,終於在這種不平等條約下,修文與我共結了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