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要靠近我!(女尊)似是故人來
好天氣,好心情。後院花園裡,我坐在躺椅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大孩子脾氣的夢雲和調皮鬼江鴻燕吵吵鬧鬧的玩著;洛詩和海棠不知在談論什麼高興的事,含蓄且溫婉的笑著;靈吟似乎有些不合群的獨坐在一旁,卻有藍玉時不時的刺激二句,兩人眼神相對似有電閃電鳴,(唉,江水易改,本性難移,所以靈吟還是不太合群,請大家原諒);悅心則和蝶衣細語相談,也許是因為差不同的經歷,所以彼此更為投緣吧?
經過幾天的調理,蝶衣的傷疤果然變小變淡了,從額上縮小至了眉尾眼角,可若細看仍是很清楚。於是,我把從靈吟那裡拿來的藥水經過‘特別’處理以後,研製成了一種人體繪畫的顏料。蝶衣左額眼角便有了一隻小小雙翅側飛的彩蝶。隨著蝶衣面部表情的不同,那隻小彩蝶也像活了一般在蝶衣臉上翩然起舞,使蝶衣嬌好的容顏更添一抹嫵媚。
看著圍坐在我身邊的眾位愛人和朋友一起欣賞風景,品茶說笑,自己的心情也好起來。心被填的滿滿的,一股暖流湧入心間。如果拋開戰事麻煩,這種幸福可以直到永遠吧?
「玉兒,你這身子只怕再過兩月就要生產了,為了方便順產,我陪你走走也吧。」一句話,說得眾人都看向藍玉嘲他眉開眼笑,縱使藍玉平時再怎麼厚臉皮,此時也被羞紅了雙頰。
我攙扶著藍玉發沉的身體慢慢的在花園裡走著。
「依依,你是有事要對我說嗎?」看,和聰明人交流就是這點好,我還沒說呢,他就明白我的意思。
「嗯。玉兒,你還記得當初我在墜崖之前交給你的玉佩嗎?」提到墜崖時,藍玉抓著我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都過去了玉兒,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嘛。」知道那次事情對他的影響,所以我回握住他,告訴他我沒事了。
「玉佩我一直戴在身邊。怎麼?」藍玉把一直貼身帶著的玉佩拿了出來交到我手上。
「還記得當初你進宮時最重要的目標是什麼嗎?」看著我含笑平常的表情,藍玉知道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於是說:「記得。是櫻寶國的藏寶圖。」
我手裡只拿著那塊玲瓏剔透的玉佩,看著他,別有深意的笑著。
「不會是?」藍玉一邊眉毛跳了一下,吃驚言道:「難道就是這個?!」吃驚的是,沒想到當初日日夜夜費盡心機尋找的東西居然一直被自己帶在身上,感動的是,在那生死關頭依依把此物相托是何等的信任。
「依依,你......」藍玉語有哽咽。
「玉兒,這藏寶圖雖說是櫻寶國代代相守的東西,歷代以來,有多少人的性命都為了它悄然逝去。我不貪心,錢夠用就好;我也無野心,只要國泰民安便足矣。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的親人為了財富攻戰我國,為了權利吞併了紫晶。我不能再坐以待斃,身為一家之主我有責任要保護你們,身為一國之君我更有責任要保護我的國民。玉兒,我要開啟藏寶圖與你故國一較高下,你....你會怪我嗎?」是的,我決定了。明明自己代替了‘龍依依’的位子,享受著本應屬於她的一切,那麼現在我就不應該逃避,我要保護這個國家。
「依依,我早就已經向你表明過心跡了。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的,我母皇與皇姐一直都野心勃勃想稱霸天下,所以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都走向極端。相較之下,你也許沒有她們那般王者應有的狠辣,可你卻有一顆仁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依依你會是個好皇上的。」
「玉兒,謝謝你。我一直都很矛盾,我怕將來你會怪我。現在,有你這句話,我什麼也不擔心了。」把玉佩放回懷中。我感嘆,夫妻,夫妻,得夫如此,我幸也。
我和藍玉正在這裡甜蜜沉靜時,原府的一個下人跑了過來。
「梅姑娘,我家大人請姑娘去書房,有事相商。」我的身份只有親近的幾個人知道,原慶迪對外只稱我是她好友。
「依依,你去吧。」
「不,我先送你回去。現在你的身子不比當初,我不放心。」
其實這一路上行來,幸而有醫術高超的靈吟在旁照料著藍玉和胎兒,所以他除了懷孕期正常的浮腫外,一切安好。不過,看一個大男人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我怎麼都不習慣。
送回了藍玉我才讓人帶路去了原慶迪的書房,卻沒想到在那裡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麼來了?」此人的出現,不得不說讓我很是吃驚。
「臣白修文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