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開始
最近的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也難怪,快過年了嘛。。。。唉,不知不覺自己跑到這個世界都快一年多了,有時候想想真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現在朝堂上的政治分佈情況可以用「暗藏洶湧」這四個字來形容。那兩個帶頭的老狐狸從表面上看是風平浪靜,其實在暗地裡斗的是你死我活的。。。。
左相本來以為自己的兒子深得皇寵可以幫她,誰知道上次的事情不僅被洛詩一口拒絕,還差點引起兒子失寵,所以她有事也不敢再拉上他了,畢竟將來自己若有個好歹,還有兒子可以救命。剛好,反正洛詩也只想做個相妻教子的賢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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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死啦,凍死啦」習慣南方暖和氣候的我,這個北方的冷空氣真是受不了啊。。
「主子,天冷了,你捧著這個手爐暖暖吧。」落雁見我不停的叫冷就把手爐遞了過來。。
「咦?怎麼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他們人呢?」四胞胎就像是我的貼身小尾巴,今天這種四去其三的情形可真是少見啊。
「主子不是派沉魚去辦什麼事了嗎?還有就是他也去魅影裡處理一些瑣事;羞花去了憐貴人那裡,現在天越來越冷了,他去那裡看看有什麼要新增的沒有;閉月去了洛貴人和德侍君那兒。他們都是身懷有孕的人,最近常聚在一起聊些關於孩子的話題,眼見洛貴人的肚子越來越大,看來產期就在這幾天了,我怕事到臨頭大家手忙腳亂的,就讓閉月去那裡幫忙著小節和多兒做準備去了。」落雁在身邊向我彙報著他們的一天行程。。。。
「落雁,謝謝你們。」我拉過他,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溫暖的懷裡,吸取著他身上特有的體香。「你們都對我這麼好,關心著我身邊的一切,這叫我要如何報答呢?」
「依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他們都是你愛的人,而你又是我們都愛的人,為愛人所做的一切都不用說‘謝’的。」落雁擁著我,一隻手輕拍著我的後背,就像是在撫摸撒嬌的小貓一樣。
這個彆扭的男人,只有在和我獨處的時候才肯叫我的名字,對於這點四兄弟全都一樣,這算不算也是同胞感應的一種??????
「落雁,我餓了。」向自己的男人撒嬌不算丟面子吧?????
「那我去給你拿點東西來吃吧。」落雁寵溺的看著我,只有在這個時候,眼前的女子不是皇上,只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依依。落雁笑了笑走出去了。。。。
我一看他離開,趕快跑到了床上,從枕頭下取出了一大包花花綠綠的東西。你問我那是什麼?嘿嘿嘿嘿......那些是我要送給我親愛老公們的新年禮物,一個個都是純手製的荷包喲0。從小和哥哥生活在一起,所以女紅針線什麼的還是難不倒我的。。。。
不光是自己的,我也給他們每人都繡了一個,面上繡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花,用不同的花來代表他們每個人。。。。
這個想法,在我做蛋糕給四兄弟當生日禮物的時候就產生了,從那天開始,我偷偷摸摸的躲著他們在暗地裡進行,現在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全部完工了。不知道他們收到我的這個新年禮物時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真是期待啊。。。。。。。。。。
我自己的是雍容高貴的牡丹;藍玉是妖豔欲滴的紅玫瑰;洛詩是嫻靜的清水百合;海棠是搖曳堅韌的風信子;夢雲是可愛陽光的波斯菊;憐飛是冷豔孤傲的紅梅;沉魚是外冷內熱的石榴;落雁是誘人淡雅的秋菊;羞花是內斂精巧的含羞草;閉月是甜甜喜慶的一串紅。。。。
這樣做下來,材料好像還有多餘夠再做兩個,一個沒想到要送給誰,只是隨手繡了藍紫色寧靜秀麗的薰衣草;最後的我就給蝶衣也繡了一個,他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
最近一直都沒去抽空去看過他呢,也不知道他好不好,我們有三個多月沒見了吧?過幾天溜出去看看他吧,順便把我新做的這個荷包可以拿去送給他。
「啊!!!!!痛!!!!!!!!」十指連心啊,好痛!!!!剛才不小心讓針尖刺到了手,傷口不大,但因為太過用力,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嗒...嗒...嗒...」血一滴滴的從手指上流下來掉在地上。突然,有一滴血卻掉在了剛繡好的,準備要送給蝶衣的荷包上。白色的出水清蓮,正中間一滴鮮紅色的血此刻顯得特別奪目刺眼。
「蝶衣?」我皺了皺眉頭,盯著染了血的荷包出神,心裡有某種不詳的預感。
雅樂樓
「噔」琴絃斷了。
「蝶衣啊,你這是怎麼了?今天這已經是斷掉的第三樓弦了吧?!」雅樂樓的掌櫃無奈的說道。。。。。。
自從那個天仙似的梅依公子出門遠行以後,最近幾個月以來,蝶衣的樣子就很奇怪了,總會望著門口出神發呆,不是舞蹈時舞步零亂跳錯,就是彈琴時會發出雜音或斷絃。
以前的蝶衣,就是捱得再怎麼辛苦,場面上交際應酬的戲碼做的也是十分高段圓滑;可現在,他天天繃著一張臉,別說費心應酬了,就是連個笑臉也不願意多露一下給那些個客人。這樣一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得罪了多少人呢?!唉...她這雅樂樓的招牌名伶到底是怎麼了?
「對不起,掌櫃的,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就先回房了。」店裡雖然人聲鼎沸熱鬧非常,但是自己的內心卻異常空虛失落。
「梅依,你什麼時候回來?你還記有蝶衣在這裡等你嗎?」他從梅依離開的那天開始,就一直在等著他回來。算一算,梅依已經離開一百零五天又二個半時辰了。
「蝶衣啊,你這是?......唉,算了,你這樣子的確不適合登臺,就回房好好休息休息吧。」掌櫃的說完,轉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這時,幾個家奴打扮的人進入了店裡,其中一個像是管事的人走到了蝶衣的面前。
「您就是程蝶衣程公子吧?」她問道。
「正是在下,請問你們是?」這人明明有張奸詐獻魅的小人臉,此時卻努力的裝出一臉和藹親切的微笑。
蝶衣從小就在風月場所裡討生活,看多了各形各色的人。此時直覺告訴他,這些人很可疑,所以蝶衣小心警惕著回答。。。。。
「喔,我們是梅依梅公子府上的,我家少爺其實前幾日就已經回來了,但因為一路的遠途勞累使得染病在家,他口中常念著程公子,所以奴才們這才來過來,想請程公子去看看我們家少爺。」
「什麼?!!!!梅依病了?!!嚴不嚴重????我這就跟你們去!」蝶衣一聽梅依生病了立刻方寸大亂,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梅依慘白著臉躺在床上的樣子,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懷疑些什麼,急急的跟著那些人走出了店門。。。。。
「程公子,請先上馬車吧。」
「好。」蝶衣一隻腳剛踏上馬車,突然感到頸後一陣疼痛,他當即倒在了馬車裡,當意識漸漸模糊時,他聽到了有人在對話,其中有一個是他所熟悉的聲音:
「人帶出來了?!」
「是的。」
好像有人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是狠狠的扇了他一個巴掌。。。。。。
「哼,真是個賤人,你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對那美貌男子梅依有了禁斷的愛戀之心,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犯賤,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這就送你去個適合你的地方吧。」接著就是那人猙獰邪惡的狂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