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啊!去之前有沒有去廟裡燒香,然後齋戒沐浴?讓爺看下你屁股被開啟花了沒。」
「滾!」
「他罵你了?」
「沒。」
「那說什麼了?」
「他說,爺是個人渣,對不起他的寶貝女兒,滾得越遠越好,少他孃的再痴心妄想,不然他跟爺沒完。」
「不是吧,這不像是聞老爺子的作風。」
「他說的比較委婉,爺給他總結了一下。」
夏凡笑得很大聲,在茶几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後拍上林建新的肩膀,說:「爺就知道是你總結的,總結得不錯,尤其是人渣兩個人,太準確了。」
林建新覺得要讓夏凡痛不欲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灌醉,然後在他的臉上塗滿永不退色的各種顏料。
「喂,你想幹嘛?」
……
「靠!別碰爺的臉!」
……
「跟爺滾啊!」
……
「爺喊你滾,聽到沒!」
……
「靠!林建新,你三十幾了,別那麼幼稚!」
「爺十八!!!!」
【具體發生什麼請眾親自己腦補】
接下來的三天,林建新一直住在林爸林媽的家屬院裡,每天上午他會早早的去米粉店端兩鍋米粉,一鍋給聞家,一鍋給他自己家,然後去市政府上班。中間他回了一趟他自己家,也就是「他」和曾曉白的家,拿了些衣服。
一切正常的超乎想象,至少超乎了聞燕的想象,以至於她不得不思考林建新到底在想什麼。
按照規矩,結婚前一天新娘新郎是不能見面的,餘浩開車送聞燕回家屬院的路上,聞燕忍不住和餘浩分享了她心裡的疑問,她說:「你說林建新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聽到這個,餘浩笑了,他說:「不是吧,結婚前一天你還在想別的男人,我太傷心了。」
看著餘浩那一臉燦爛的笑容,聞燕不得不在心裡感嘆人間為什麼有林建新這樣的壞人同時又有餘浩這種純良的人呢?!
餘浩還是能感覺到聞燕心裡的長嘆,其實在餘浩看來,對付林建新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不准他參加婚禮,那樣他想出什麼么蛾子也沒條件。但這樣不太好,至少餘浩覺得不太好,他覺得聞燕應該是希望林建新參加她的婚禮的。
「放心,到時候多叫幾個小弟專門盯著他。」
然後……
「你說真有臉皮這麼厚的人,這麼多年,他跟曾曉白快活著,都不搭理你,現在曾曉白剛死,他就好意思來找你?!」
這哪裡是臉皮厚,這明明就是人之賤則無敵!聞燕表示對於林建新這個人她真沒什麼可以說的。
其實聞燕真心覺得曾曉白跟林建新就是天生一對,在她看來林建新這輩子就算說不上是壞事做盡了,也真沒幹過幾件好事,最值得那麼一說的就是幾乎可以說是犧牲他自個兒,英雄救美救了曾曉白。
曾曉白就像是一個項圈圈在林建新的脖子上十幾年,先不說林建新戴得是不是舒服,但誰都不能否認,跟曾曉白在一起以後林建新少做了不少壞事,至少學會裝著做個好人了,更不要說林建新十幾年沒有禍害別的女生,單就這一點來說,聞燕有時候覺得曾曉白簡直就是聖母瑪利亞犧牲自己拯救了地球。
雖然駱佳容說,如果曾曉白敢對林建新說一個不字,就值得做朋友了,但在聞燕看來,在對付林建新的問題上,曾曉白最聰明的地方就在她對林建新的順從和委屈,所以她這個項圈才能牢牢的套在林建新的脖子上這麼多年。
而曾曉白最最最錯的地方就在她臨時前讓林建新放她走,她如果不說那麼一句話,哪怕她死了,沒準林建新還是會渾渾噩噩的被她的隱形項圈給套著,但這話一齣口,可以說是否認了林建新人性裡所有美好的部分成了笑話,林建新哭了的同時,被驚醒了。
然後……
就和聞燕想的一樣,那個壞到骨子裡的林建新開始作亂了,他摔了曾曉白的遺像時,聞燕覺得那個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場悲劇的開場曲,而後,林建新去她的辦公室,聽著林建新說的話,看著林建新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眼神,聞燕知道林建新沒有瘋,說的實話,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林建新了,他就是十八歲那個小混蛋!因為他眼睛深處的隱忍和少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愧疚完全消失不見了。他要拖著她一起淪落。
難道只有她一個人發現了嗎?
當然不只有她一個人發現了,但只有她一個人會為只有的事情擔心,陳青楊,季堯,夏凡和紀千舟那四個混蛋怎麼會在意呢,沒準這四個人正在開香檳慶祝大概可能也許好玩的事要接踵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