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燕不太明白怎麼她只是客觀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林建新就暴躁了,或者說他只是忽然精|蟲上腦了,隨便找個由頭?!她個人認為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可是她不得不說林建新在男女關係上沒搞清楚狀況,在這一點上駱佳容看的比較明白。
駱佳容認為,從生殖系統上來說男人比女人要脆弱,為了論證這一點,她還特地去做了個實驗,買了兩斤肉餡,一斤搓成棍狀,一斤搓成球狀,讓它們從同樣高的地方掉到地上,結果是棍狀的斷了,而球狀的完好,由此證明男人比較脆弱(ps:作為參與實驗的唯一男性,餘浩試圖把球狀中間戳個洞,重新論證,遭到鎮壓)
所以,如果要「做死」的話,先死的絕對是男人,不是還專門為他們發明了一個詞叫「精|盡人亡」嗎?!
而且,不說別的,就說女性性工作者和男性性工作者的職業生涯長短一比,高下立刻都出來了。
那為什麼總是有那麼多女的被做的要死要活呢?!
廢話,那些女的連一個俯臥撐都做不起來,你讓她幹什麼她都輸,打炮上能贏的了?當然,也不排除是為了保護男人那脆弱的虛榮心,假輸。
不過駱佳容很肯定的說:「我對燕子有信心,搞定林建新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為了林建新的自尊心,聞燕決定這個結論就不要向他轉達了。
不得不說,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林建新終於說服了聞燕關於性|福的話題開誠佈公的與他討論,其理論真是讓他感慨萬千,不知道是該對駱佳容說聲謝謝呢,還是……糾結眾混蛋把季堯按地上打一頓。
當然,最後他決定還是不要得了便宜再賣乖。
這一年的瀾港的春天來的特別早,三月剛到天就暖了,而林建新終於十八歲了。
紀千舟為每個混蛋的十八歲都勾了一副水墨,林建新當然也不例外,只是林建新沒有想到的是,紀千舟這次送他的和他上一個十八歲的那張不一樣,畫上除了他還有聞燕。一人高的大幅水墨,林建新覺得有了這個,他以後連結婚照的錢都可以省了。
陳青楊和夏凡都沒有回來,於是林建新把陳青楊的那輛白色寶馬賣了,換了一輛新的淺藍色小福特權當陳青楊的禮物了,對此陳青楊大罵他沒品味,林建新也就沒有費心給他解釋寶馬未來幾年在天朝將成為眾矢之的的撞人專用車這個事實了。
聞燕送了林建新一塊表,林建新帶著那塊表去錶行轉了一圈,然後回來問了聞燕一個問題,他說:「當年爺送你那條手鍊,你是不是覺得不夠好,所以不想戴?才會丟了。」
林建新兩年前曾經送了聞燕一條手鍊,後來放在宿舍被一女生偷了,聞燕擔心他去找人麻煩,就說是自己弄丟了,把林建新氣的不輕,如今看來,過了兩年,他還是耿耿於懷。
如果一定要在林建新身上找個優點,那就是對沒什麼金錢欲|望,或許是因為沒缺過錢,他沒什麼賺錢的欲|望,也沒什麼花錢的欲|望,就是那種在一碗米粉一塊錢的時候,一天給他五塊錢,他也花不完的主,雖然這中間很大的原因是陳青楊太習慣於買單了。
聞燕一直覺得,如果林建新這個優點都沒了,那估計就真的人品沒下限了。所以為了避免林建新未來成長為一枚超級反派大波ss,聞燕果斷的把那個小偷出賣,把實情跟林建新說了,並且補充了一句:「我不缺錢花,不至於要花你的錢。」
話剛說完,她卻被林建新捏著下巴拉近了,兩個鼻尖都快湊一塊了,林建新聲音陰森森的說:「你是不是覺得爺特別窮,瞧不起爺是?!」
「沒!」
「你跟爺現在有錢了是?」
「沒!」
「你在摸u色那裡每個月分紅是多少?爺知道你們還有別的財路。」
「摸u色啟動資金是駱駱的,我沒出什麼錢,以後法人是耗子,跟我沒什麼關係,有錢也不是我賺的,本來說都是耗子的,他硬是要給我的分紅。」
「多少?」
「以後你把錢給條子,他幫你賺的肯定比我多。」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