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新覺得這一次陳青楊和夏凡走他應該不會有什麼感覺,畢竟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至於之前在陳青楊的演唱會上被逼出的一滴鱷魚的眼淚,他歸功於陳青楊太會煽情了。而實際上,等他把陳青楊和夏凡的行李丟進季堯車子的後備箱,季堯和紀千舟一前一後抬著輪椅裡的夏凡大喊著:「新娘子出嫁了!」從門棟裡出來,他大笑中就覺得情緒有點控制不住了。
所以出了小區以後,他開著陳青楊留給他的那輛白色寶馬一拐彎,直接開走了。等到前面季堯車子裡的四個人發現他們跟丟了打電話過來說:「你跟爺搞麼b?!」他說:「爺跟爺女人要去睡覺。」
這個理由無敵了,那邊一句廢話沒有就把電話給掛了。而他的頭部遭到聞燕一記重擊,磕到了車窗的玻璃上。
林建新把車開到了游泳館,臘月二十幾的晚上,游泳館裡空無一人,當林建新跳進泳池裡,水花飛起來的時候,聞燕忍不住的癟了癟嘴。她一直不能理解林建新為什麼會那麼喜歡游泳,尤其是大冬天,不冷嗎?她覺得但凡喜歡冬泳的人應該都有自虐的傾向。
一個小時後,在游泳館裡那間常年被林建新包下的只有八個平方的小休息室裡,他說:「讓爺抱抱,什麼都不隔著,抱抱你,爺保證什麼都不幹。」
於是聞燕脫光了,讓他抱著,聽見他說:「爺最近就是日子過的太好了,爺過的不好的時候從來沒想那麼多鳥事,沒那麼多鳥情緒,跟個女人一樣。」
聞燕覺得吧,看這話說的,什麼時候林二少過的不好了?她只知道有林二少讓別人過的不好的時候。
然後……
「把腿分開,爺要把腿放你腿中間,近,舒服。」
於是,聞燕把腿分開了,她以為林建新想把他的大腿放她的腿中間,那勉強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沒想到他把他的「小腿」擠進去了。聽見他說:「這會兒就夠近了,夠舒服了。」
然後……
「爺小學的時候最想的事就是把你像張紙一樣疊起來塞在泳褲裡,到現在也沒實現,還把自己塞你裡面了。」
「你……無恥!」
「無恥?爺那時候連女的下面什麼樣都不知道!想無恥也沒門道。爺是沒辦法,讓你跟著爺下水,你又跟不上,離爺遠點爺怕你淹死,讓你在上面站著不動你不幹,走幾步你就滑到地上了。爺全身上下就一條泳褲,不塞那裡塞哪裡?!」
聞燕覺得這絕對是誣陷,她從小身體素質就好,中考體育滿分,哪有那麼笨!
「你沒用保險套。」
「你讓爺現在停下來?!」
「嗯。」
「不停!不停!不停!爺就不停!……」
「你以為自己是吉祥物嗎?」
林建新覺得他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自己過的好了。
「靠!你跟爺這種時候也提別的男人!」
「駱駱跟我說事後的藥不能總吃,不好。」
「幾個小時前吃的,現在應該還有效吧?」
「萬一沒效怎麼辦?這個我不懂,你懂不?」
翻到床的另外一邊躺下,林建新覺得他是全瀾港最苦逼的男人。他看了看她因為剛才的運動而豔紅的唇,他覺得要說服她幫他咬一咬也是不可能的了。
「爺射外面好不?」
不過這個說完林建新自己覺得也不靠譜,現在是一月,假如有個萬一,十個月的話,就是十一月,大學是九月開學……他忽然覺得如果他一重生就可以把事給辦了,事情就完美了。
伸手撕了點捲紙,往下伸,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苦逼的解釋:「幫你擦一下。」然後聽見聞燕說:「你如果沒有的話,我錢包裡應該有一個,駱駱總喜歡往我們錢包裡塞那個。」
林建新第一次相信好人有好報,駱佳容總算是不枉費他極力撮合她和季堯的一番苦心。
聞燕回到mouse的時候差不多是十一點,又是一個週末主題夜,這一個晚上的主題的拳擊,強力的暖氣下,整個mouse裡面的男男女女都穿著各色的拳擊背心和短褲,而震耳欲聾的叫好聲的中心是一個臨時搭起來的拳擊臺,臺上駱佳容穿著黑色的半截緊身拳擊背心,而她的對手是餘浩,兩個人畫著同樣的炫色眼妝,混合著汗水和暴力,配上重金屬的背景音樂,整個現場妖豔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