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釘截鐵的,毫不猶豫的,陳青楊說:「好,就這麼說定了,回頭通知你排練時間。」
聞燕忽然有種上當了的感覺。不過不管怎麼樣,為了報復駱佳容今天對她的拋棄,她把這個訊息貌似不經意的告訴了駱佳容,並且在語氣裡新增了足夠多的傲嬌,她說:「有點煩,條子一定要我去他的話劇裡演公主,王子就是他,學校三頭兩天的考試,我哪有空去排練。」
「什麼?!」一點不讓她失望的,駱佳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後……
「我要把這個事告訴他的粉絲團去,燕子你就等著受死吧。」
聞燕果斷的死死的把駱佳容給拉住了,她就不明白了她怎麼就認識駱佳容這麼個惹是生非的女人了!雖然她也不怕什麼粉絲團來找麻煩,但想著那尖叫,她也覺得受不了。
駱佳容大笑中,餘浩扭臉:「那什麼陳青楊,跟我也就差不多帥。」
而這個時候,曾曉白正被林建新從某間醫院深夜黑漆漆的草坪裡拎出來。
幾個人把林建新送到醫院主要還是想撮合他和聞燕,讓他用一身傷痕博取一點同情分,結果聞燕走了,自然林建新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只是等到林建新回到文華苑了,接到了曾曉白的電話。
要說陳青楊和紀千舟的聲淚俱下沒騙到聞燕,但把曾曉白嚇的不輕,可是陳青楊和紀千舟開的車,她也沒跟上,不知道在哪個醫院,想著林建新這樣的人住院應該也是最好的,就去了瀾港最好的一家軍區總醫院,結果當然沒找到人,後來又問了幾家,也沒找到。
林建新說:「你過來怎麼不先給我打電話?」
曾曉白說:「他們說腦出血都快……死了,怎麼可能會接電話?!」
林建新想說,他一直就覺得他家曉白的分析能力還是不錯的,每次離事實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他說:「他們什麼時候說過句真話了,你也信?!」
曾曉白原本低著的頭低的更厲害了,反駁的聲音也小到幾乎沒有,她說:「我又不認識他們,怎麼知道他們是什麼樣。大家都說陳少和小紀少人很好。」
於是,林建新不得不承認是他錯亂了。
這個時候,曾曉白如果回學校就要翻牆了,翻院牆不說,還要翻宿舍的牆。文華苑那邊搬進去之前是說好了的,不管是誰都不準把女人往那裡帶。
當然,男人也不行。
所以林建新說:「走吧,我去酒店給你開個房……」
而他還沒說完,曾曉白驚恐了,退後三尺,瞪著林建新結巴:「開……房?為什麼要開房?」
林建新賤賤一笑:「你說幹嘛?」
其實林建新也就是跟曾曉白開個玩笑,他雖然沒跟陳青楊說的一樣被他家老爺子打的腦出血,一身的青紫也不少,真沒幹什麼的心情。而他沒想到,他這樣一說,曾曉白跟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句話都不說就飛的跑掉了。
林建新反應過來再去追,正好一輛計程車被曾曉白攔下來,他聽見曾曉白在開啟車門鑽進去的同時跟司機說:「師父快開,有流氓跟蹤我。」
那個司機顯然是信以為真了,車門還沒關嚴,車子就百米衝刺一樣開走了。留的林建新在原地徹底無語。拿著電話,他跟曾曉白打了個電話,被掛了三次後,曾曉白總算是接了,她說:「你真跟她們說的一樣,是流氓。」
「爺!……」林建新無奈了,他說:「我怎麼流氓了?你沒地方住,我給你找地方住,我回我自己宿舍住,我怎麼就流氓了?」
沉默半分鐘……
曾曉白說:「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你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再走?你又回不了學校,現在去哪?」
「我回家。你如果真是流氓,我跟你再說下去,你不讓我走了怎麼辦?」
擦!林建新怎麼說來著,他家曉白的分析能力真的還是不錯的,每次離事實也就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小編告訴我,我最愛的她幫我要到了一個作家秀的位置,而我需要做個簡介和個人訪談上交,訪談部分基本上就是問答的,形式參考
我要找個人訪下我,前思後想,決定拜託眾親了,你們有什麼問題留言給我,不保證一定會用,但用了會在裡面顯示親的名字.
咳,鑑於我一貫親民,我懷疑大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沒有什麼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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