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香惜玉的五阿哥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永琪和小燕子直到日上三更,永璂他們都準備吃午飯了才起床。
「對了,艾老爺,昨天晚上也有一位姓艾的公子來投宿呢!」劉明山仔細的修剪著花草,不經意的開口。
「是嗎?」乾隆只是覺得很巧,倒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屋子裡,苦命的永璂正在做功課。幸好永璂有著成年人的靈魂,否則,那麼多的課業,他一定完不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永璂伸了個懶腰,慢騰騰的走出房間去吃飯。
「永琪!快一點啦!」不遠處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響起,而她嘴裡吐出來的那個名字更讓永璂感到驚愕。永琪?!
快速往前走了兩步,永璂和小燕子與永琪正好在拐角處相遇。
「十二弟?!」永琪驚駭的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極其滑稽。
「給五哥請安。」永璂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陰冷的掃了小燕子一眼,規規矩矩的給永琪請安。
「是你這個惡毒的小鬼!」小燕子指著永璂咋咋呼呼的大叫。
「膽大包天的狗奴才!」永璂冷斥一聲,眼底劃過一絲陰霾與狠厲。小燕子一說起惡毒這個詞,他就想起了前世他們那些人對皇額孃的辱罵,皇阿瑪對皇額孃的冷酷無情,原本對他們稍稍減少了幾分的恨意再次上升。
「十二弟,小燕子是我心愛的人,不是什麼奴才!」永琪沉下了臉,眼中怒意升騰。
「五哥真是說笑了,她不是奴才是什麼?難道是格格不成?」永璂抿抿唇,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意。一看到永琪的臉,永璂再好的心情都會化為烏有。
「對了,皇阿瑪這次是微服出巡,請五哥看好你心愛的女人,別讓她把皇阿瑪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了。」永璂看著永琪五彩紛呈的臉色,心情大好。他現在突然發現,如果真的要懲罰一個人,死,太便宜他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生不如死。讓那個人,嚐嚐從雲端跌落到地面的滋味。
「這不勞十二弟提醒。」永琪的臉色更難看了,陰狠的盯著永璂遠——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一個出身顯赫的額娘,佔了一個嫡子的分位嗎?我以前可以讓皇阿瑪冷落你那麼多年,現在照樣可以!
小燕子咬著嘴唇看著面容陰沉的永琪,大大的眼眸裡有著驚慌與害怕。多年的江湖生涯讓她學會了察言觀色,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剛才那個十二阿哥對他流露出的殺意。那樣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讓她全身冰涼。
「小燕子,你怎麼了?」永琪皺著眉頭看著滿臉驚慌失措的小燕子。
「沒……沒什麼,永琪,我們出去玩玩吧?」小燕子下意識的搖頭,拉緊了永琪的袖子,只覺得心裡鎮定了很多。沒關係,反正還有永琪為我做擋箭牌呢!那個十二阿哥肯定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好。」永琪寵溺的笑笑,拉著小燕子的手就大搖大擺的出了門。昨天早上小燕子非要單獨出來玩,永琪只好依著她的意思,結果出來的太匆忙,什麼也沒帶,要不然,他們昨天也不用大半夜的跑到別人家裡來借宿了。
直到和小燕子出了門,永琪才想起來,他好像應該要先去拜見皇阿瑪的吧?不過……看著小燕子燦爛的笑臉,永琪霎時就把這個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那些小小的規矩,怎麼比得過小燕子?
永璂面無表情的朝正屋走去,原本就應為要寫作業而變得有些鬱悶的心情,現在更是陰雲密佈。?真是晦氣!他怎麼到哪都能碰上那兩個人?皇瑪嬤怎麼會把他們單獨放出來?殊不知,現在正向山東而來的皇家隊伍裡已經炸開了鍋。
太后鐵青著臉看著永琪留下的信,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臉色難看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皇后,婉嬪在旁邊輕聲勸著,心裡把五阿哥罵了個狗血淋頭。
「老佛爺,要不……臣妾派人去把他們找回來?」皇后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裡巴不得他們死在外面才好。有了上一世記憶的她,對五阿哥和小燕子他們恨意滔天。
「不用了,等到了山東再說!」太后這次是氣的狠了,冷著臉否決了皇后的提議。
「是。」皇后瞥了一眼好幾次都欲言又止的晴兒一眼,心中暗笑。對於這個一副溫柔善良的模樣的晴兒,她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畢竟,她前世的悲慘下場,也有晴兒的一份功勞啊!
永璂來到了昨天吃飯的地方,發現竟然只有乾隆一個人在,劉明山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永璂的功課做完了?」原本無聊的乾隆,一看到永璂走過來,眼睛就「叮」的亮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啊,做完了。」看著乾隆的笑臉,永璂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阿瑪,我剛才……遇見五哥和小燕子了。」雖然現在劉明山和他的小廝都不在,但難保他們會不會突然回來,要是叫「皇阿瑪」時被他們聽到就糟糕了,還是叫「阿瑪」保險一些。
「什麼?!」乾隆愕然的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們怎麼會在這兒?」這個時是應該在從京城來的隊伍裡嗎?
永璂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愧是當了十幾年皇帝的人,乾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變得面無表情。
永璂看著乾隆現在的樣子,心裡不禁多了幾分不舒服的感覺,他覺得,他好像更喜歡乾隆的笑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永璂覺得自己的情緒有些莫名其妙,這一世他不是打定主意把皇阿瑪當成陌生人了嗎?怎麼還會為了他的表情動了心神?是因為,他們是血緣牽絆最深的父子嗎?
「他們現在在哪兒?」乾隆的面容陰沉,眼神精光四濺。原來剛才劉明山所說的那個和他同姓的「艾公子」,就是永琪啊!只是永琪怎麼變得越來越不著調了?皇阿哥怎麼可能帶著自己的宮女單獨出來?他就不怕遇到危險嗎?還是他真的認為他那個三腳貓的功夫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剛才我遇見了劉公子的小廝,他說,」永璂頓了一下:「他說五哥和小燕子剛剛出去了。」長長的睫毛垂下,掩去了永璂眼裡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之色。他很清楚,經過這件事,永琪在乾隆心裡的分量肯定會更下一個臺階。
隆怒極反笑,永琪現在還真是長進了啊!居然為了和小燕子那個粗俗不堪的女人出去玩而不過來給朕請安,還是說,他認為他不需要來給朕請安?那個不孝的孽子!
鏡頭轉換——
略顯骯髒的小巷子裡,永琪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倒在地上的柔弱女子扶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憐惜——這樣柔弱的女子,怎麼能被那麼粗魯的對待?
而一向正義感過剩的小燕子卻站在一邊,望向女子的大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反而滿是陰狠與漠然。
時間倒回一刻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