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機長番外暖暖清風歲月靜好

早安,機長先生258機長番外——暖暖清風,歲月靜好

謝小北見有人朝他走過去,看了來人一眼,見不是認識的,便沒有搭理繼續抽菸。可是唐豆子突然跟他打招呼。

她說,「嗨,你好,請問你是哪個部門的啊?」

謝小北頓住,緩緩的從唇邊拿開了煙。他說,「我不是你們公司的。」懶

唐豆子聽他這麼一說,心想他定是高層請來的貴賓。

她雙手握在一起,看似有些緊張,謝小北睨著她,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唐豆子清了下嗓子,笑著說,「嗯……我是良宇市場部的,今年剛來,我叫唐豆子……」

他微微的皺著眉,看著她,隨後點了下頭。

唐豆子以為,這種情況女孩子主動自我介紹了,你好歹也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可是他沒有,而且看樣子並沒有要繼續跟她搭腔的意思。

因為他轉過了身,手放在圍欄上,眼睛看著露臺外面……她感到很受傷。帥哥你耍酷也得耍得有風度點兒好吧,我是女孩子呃,能不能別當我是透明的?

她靠近了他一些,剛張了唇要說點什麼,突然身後的門又被推開了。謝小北跟她,兩人一起轉頭看過去——

「二叔你在這裡啊,我們到處找你。」

海萌一開門就看見她家二叔站在那裡,眼睛一彎,笑得別提多開心了,扔開悅昕的手就跑了過去。

謝小北見了海萌,終於,他露出了笑臉——這就使得某個姑娘很挫敗。原來他不是不笑,而是不對她笑。蟲

謝小北掐滅了煙,彎腰將海萌抱起來,問她,「找二叔幹嘛?」

「是他要找你,說跟我在一起不好玩兒……」海萌指著悅昕,嘟起了嘴。

謝小北哈哈大笑,在悅昕走到了面前的時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又性別歧視了吧。」

悅昕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轉了臉看著站在他爹身邊這個雖然年輕可是沒有媽咪十分之一漂亮的女孩子,他眨了眨眼睛。唐豆子第一次見這麼可愛的孩子,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讓她特別喜歡。她微微的彎了腰,笑著跟他說,「小朋友你好。」

悅昕皺著小眉頭,不說話。末了,問他爸爸,「她是誰啊?」

謝小北愣了一下,「她是……剛才你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終於,他給了她一個正眼。

唐豆子實在是覺得尷尬,明明她在兩分鐘前才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可是他竟然這麼快就忘了!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在聽?

她的臉有些紅了,卻依舊是面帶微笑的,「我叫唐豆子,唐吉可德的唐,黃豆綠豆的豆。」

「綠豆,你幹嘛在我二叔身邊站著啊?」海萌雙手搭在謝小北肩膀上,很不客氣的質問人家。

唐豆子看著她,「……」

悅昕不待見她,走到了另一邊,抱著謝小北的腿,他說,「爸爸,媽咪說你躲出來抽菸了,叫我和海萌把你抓進去。」

爸爸!

唐豆子猛然抬頭看著謝小北。只見他對著那個小鬼笑了笑,之後便說,「哪有,爸爸是那樣的人嘛?」

她的心,碎了。哐啷一聲,她聽見了碎裂的聲音。

正當她心碎之極的時候,門又被人推了開,跟著便是熟悉的女聲傳進了她的耳朵。

「唐豆子你不想幹了,人人都累得要死了你居然敢給我躲這兒偷閒……咦,這不是小北嗎,你怎麼也在啊?」

市場部經理趙小姐從裡面出來,本來一見唐豆子就破口大罵的,看見謝小北,好歹是擠出了個笑臉來。

以前簡心跟公司同事聚會的時候,因為要喝酒,所以謝小北去接過她幾次,好多領導層的人他都認識。尤其是這個在簡心懷孕和哺乳期間都給了她很多照顧和幫助的趙小姐,他是很感激的。

他把海萌放了下來,然後笑著跟她說,「是啊,她讓我來我就來嘛,不然她不高興。」

「哎喲你這個模範老公真是讓咱們女人羨慕嫉妒恨啊……先不跟你說了,我們那邊還有好多事得先過去了。」

趙經理年紀比小北大許多,跟他說著話像個老大姐似的拍著他的肩膀。謝小北禮貌的點頭,說,好,你先去忙。

唐豆子還在一陣魔怔中就已經被趙經理拉走了。她跟在她身後,先被她訓了一頓,跟著就聽她連諷帶罵的磨嘰開了,「死丫頭你可長點兒心吧,沒事兒跟誰搭訕不好你要去勾搭簡心老公?你是活膩了還是不想幹了?你要運氣好就繼續留在公司跟人家低頭不見抬頭見,運氣不好,收拾東西滾蛋吧——真有你的,膽兒夠肥……」

悅昕非要拉著爸爸去找他媽咪,說媽咪累壞了,要爸爸的安慰。謝小北一手抱著一個,另一手還牽一個,可他很樂意這麼做……很久很久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喜歡孩子的。自從家裡有了海萌,有了悅昕,之後再有了楊小寶,他覺得跟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候實在是有趣極了。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再生一個?

這種念頭他不止有過一次,可一想起當年簡心生悅昕時差點死掉他就後怕,一再的打消了這種想法。

簡心看著矯健身體健康,其實內虛,身子骨不怎麼好的,生完悅昕元氣大傷,吃了再多營養品也補不上來——人家生完孩子再怎麼恢復身材也不像她那樣的,一瘦再瘦,簡直就快成紙片人了。

醫生說了,這是體質問題,好好調養一般來說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他喜歡女兒,特眼紅小南家的海萌。有一次他閒

在家裡無聊就一個人去了趟醫院跟醫生諮詢了一番。

醫生倒是說以簡心那樣的狀況再生孩子是沒什麼問題的,可回家之後躊躇了好久還是沒把這想法告訴簡心。他怕啊,他心裡其實不是那麼相信醫生的。

生悅昕的時候他陪著簡心在產房裡,見她疼到了最後連呻/吟都沒有了力氣昏過去了兩次,可醫生在旁邊說謝先生你放心。

放nm的心!

當場他就暴怒了。那種陣勢,那種慘白著一張臉滿頭大汗而且一臉要滅了全世界的表情……哪還像平日裡的謝小北!

他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算了算了,自己沒有女兒有海萌嘛,哪能為了一己之心再讓簡心遭那份罪!

其實,遭罪的哪會只有她呢。

每次跟簡心親熱他都很自覺的,雖然確實不怎麼喜歡戴著那玩意兒,可總不能讓她吃藥吧?而且他上網查過了,女性在身體裡按那個什麼破玩意兒避孕對身體其實是有害的。所以,他能做到的就儘量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