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很愛很愛他

早安,機長先生106很愛很愛他

小西把水端過來遞給莊莊,抬頭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然後問簡心,「喂,你跟我二哥最近相處得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每次有人一把他倆連在一起,就一個小問題,也讓她心虛。。

小西看她一眼,又往屋子周圍看,「我是說,那傢伙最近有沒有給你臉色看,對你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哦,他對我一向很好啊,沒你想得那麼嚴重。」簡心說。

莊莊帶著哭腔,啞著嗓子問,「我不回去了,以後就留在這裡。當初可是為了他回老家的,誰知道竟然這麼對我,我再也不回去了。」她發了狠,咬牙啟齒的。

小西說,「要不這樣吧莊莊,你暫時就住我二哥這裡,等找到了房子再搬?」

「啊?」簡心睜大了眼睛。

小西和莊莊見她這麼大反應,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時搞得她很不好意思。

「呃……不是,我是說這事兒沒有告訴你二哥,怕他不高興。」

「怕什麼,當時我媽讓你來住他不也一樣不高興,後來不還是沒說什麼了嘛?莊莊你放心,我哥這兒你隨便住,那傢伙除了不愛笑一副臭拽的死樣子,其他也沒什麼的。」

莊莊吸了吸鼻子,擦擦臉上的淚,「真的嗎?」

「真的,聽我的沒錯。」

……

莊愷琦第二天就興致勃勃的跑去找工作了。簡心真看不出來她心情是有多差,早上吃了三個荷包蛋五片吐司還喝了滿滿一大杯牛奶,完了還說中午要找一家好點的餐廳飽餐一頓,要忘記所有的不快。

簡心心想,大姐,就您這情緒我看是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我心情特好的時候也沒您亢/奮啊。

她沒敢把莊愷琦住這裡的時候先告訴謝小北,那人脾氣一向不太好的,不施點美人計什麼的,估計是很難說服他。

莊愷琦你給姐姐我記住了,我這可是時刻準備著為你獻身啊,以後某一天你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姐對你這滴水之恩。

謝小北迴來的的那天早上,簡心在他床上睡得正香。她昨天上夜班,早上回來見莊莊出門了,洗香香了就跑去謝小北那床,就好像能抱著他殘留的味道入睡,也是件快樂的事情。

他沒有叫醒她,坐她旁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在她臉上吻了一下,這就出門遛狗去了。

球球好幾天沒見他爸,而且又關了好幾天的緊閉,這下就跟剛從牢裡出來了似的興奮。簡心也試過要帶它出去遛遛,可這小子太肥了,一上街就到處亂竄,簡心那副小身子哪裡能跟它抗衡,完全的鎮不住它。試過一次之後,她就再也不單獨帶球球出去散步了。

在街上溜了一圈兒,買了些蔬菜,然後他就牽著球球回了小區。他不想那麼早上樓去,於是把狗拴在那顆大樹上,自己坐在草地上看它東竄西竄卻掙扎不了——那樣子真是滑稽。

他彎了唇笑笑,然後雙手撐在身後雙腿放鬆的伸開,就這麼望著天。太陽有些大,他眯了眼睛。

她說,他第一次飛歐洲,所以她放下手裡的事趕過來,就為了跟他一起看巴黎鐵塔。

她說,她記得他不愛山水愛建築,歐洲各式各樣的古建築,都是他的最愛。

她說,她想要陪他看盡所有他想看的風景。

……

他撫了下額頭,然後伸手在球球背上拍了一下,問它,「我是不是真的,沒有人性?」

球球睜著圓圓的眼睛看他,一點聲音也沒有。良久,他又笑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樹葉子和泥土,解開了狗繩,拎著袋子牽著球球往回走。

簡心是被一陣菜香味燻醒的,她揉著眼睛下了床,光著腳丫子跑到房門口,要不是看見廚房裡那個心心念唸的身影,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一見到謝小北她就很快的跑過去抱住他,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臉在他背上不停的蹭。

謝小北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身來,指尖還在滴水就撫上了簡心的臉。簡心握住他的手放在臉上,笑得傻傻的。

他問她,「你想我了?」

她絲毫不隱藏的使勁點頭,「想,好想好想。」

謝小北笑著抱了她,她就穿著睡衣,裡面什麼都沒有,小小的身子在他的懷裡盈盈一握——他閉上了眼睛在她脖間貪婪的汲取著她的味道,真想就這麼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裡。

簡心的胳膊圈著他的腰,腳踩在他拖鞋上,後頸窩被他的呼吸弄得很癢,咯咯咯的笑起來。她沒有站穩差點摔倒,謝小北摟緊了她。

「你不乖。」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簡心沉溺在他的氣息裡,「嗯?」

「為什麼不穿鞋,著涼了你很開心?」說這話,他已經攔腰把她抱進了客廳裡。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給她找來了拖鞋。他捏她的臉,重重的一下,簡心疼了,皺著眉錘他的胸口。他將她兩隻手都握起來,困在胸前。

簡心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個情況,就只感覺到天旋地轉一般,謝小北俯身下來,吻住了她。

她迫不及待的把手搭在他肩上,之後就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

……

他抿著她的唇,輕輕的,慢慢的,用盡了溫柔……簡心閉著眼感受著他,感受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感受著他唇舌間的柔情蜜意,感受著他手上的風情……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裡,並且加深了那個吻。

簡心感覺到裙底的內褲被他拉下了一半,然後,他的手指進入了她緊閉而狹窄的地方。簡心吸了一口氣,往後仰著頭,氣若游絲的喚著他,「小北……小北……」

他的唇在她的頸脖間來回游移,然後又回到了那已經由粉色變得嫣紅的唇上。他輕輕咬她的唇瓣,簡心睜眼看他,只見他用唇語說,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