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聽他語氣就知道他在光火,跟著就感覺到身後突然空了,猛的一轉身,看見謝小北從床上起來正在穿拖鞋了,而且還背對著她說了一句,「又不是拍電影,說那些有的沒的幹嘛啊,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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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轉頭看了一眼簡心,說,「那什麼,我醞釀一下去,一會兒跟你說。」
簡心從床上起來,眼裡還有淚,哽咽著聲音,「又不是非得讓你說,不要當真。」
「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
這話,她也說過。謝小北跟她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當真,並且放在心上。
她撇著唇,一時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謝小北本來不想搭理她想要先下樓去小超市買紅糖回來給她熬紅糖水,結果她這麼一哭,他卻挪不開腳步了。
「簡心,怎麼哭了?不就要我說我愛你嗎,說,這就說,我愛你愛你愛你。」他徹底的輸了,什麼面子啊他全都不要了,女人要矯情陪著矯情不就好了嗎,不就這麼一句話唄,說就說,又不會死人。
他抱著她不停的重複著那句話,越說越順口,到最後,他抬起簡心的下巴,認認真真的說了句,「簡心,我真的,很愛你。」
他真是很愛她,若不是,又怎麼會見不得她受委屈掉眼淚呢?若不是愛她,又怎會把她的悲喜當做自己的悲喜,又怎麼因為她的笑臉而暖了心房?這不是愛,又是什麼?
他說,「我愛你,很愛很愛。愛到,無法收放自如。多了,怕壓得你喘不過氣,少了,又怕你感受不到,所以,有時候我會很矛盾很難受——你說我該怎麼辦吧,那句要讓你負責的話,可不是隨便說的。你聽好了,我,不能沒有你。」
簡心仰起頭,哽咽著問,「真的,不能沒有我?非我不可了?」
看看,虛榮心又來了,非得要人承認她在他心裡獨一無二的重要性。女人真是貪慕虛名啊。
「嗯。非你不可。」謝小北點頭。反正今天在她面前已經不是一個有範兒的男人了,該說的話一次說到位得了。
她破涕為笑,又跟以前一樣像只猴子似的掛在他身上,然後就是一陣亂吻。謝小北沒站得住腳,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簡心,咱們別咬那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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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那天的印子還在不在……沒有了呃,再留一個吧。」
「你的手……」
他按住了那隻不老實的手,然後,簡心看到了他極度隱忍的樣子,再之後,她感覺到身體下面壓著的地方有點不太對勁……
謝小北說他去抽支菸。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望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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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畢,大家閱讀愉快。
明天繼續啊,本來不想寫這麼長一段對手戲的,寫著寫著就跟著去了,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