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回了b市,現在在到處找你,我剛剛從他那裡回。你準備一下,我派人送你回去」~
上官虎說這話時,姚宜忽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的背影發看。他現在在和金敏兒說話,雖然聲音裡帶著嚴肅冷傲。可是,剛剛蘭姨在對他說她被金智兒潑茶了,他沒聽到嗎?~
「祖業回了b市嗎?」,金敏兒顯然很詫異,並且臉上難掩起淡淡的失落~
上官虎淺嗯了一聲,像是並不愛看她,隨即冷酷高傲地道:「最近,白麗和袁紹紅滿世界的要暗殺你,你今天居然只帶了這麼幾個保鏢出來,膽子不小」~
他高傲地松著襯衫袖開,話有些漫步經心,卻像給金敏兒敲響了一枚警鐘。她不淡定的眨了眨眼,「那,那我給祖業打電話……」~
女人在害怕的時候,好像最先能想到的便是依靠自己的男人了,弱者的表現~
上官虎勾勾唇,讓人覺得金敏兒的話像在講笑話~
「如果父親能夠解決得掉白麗袁紹紅的話,那麼,她們兩個早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上官虎的話非常深奧,就像是有哲理的預言家,他一面回頭再看了看姚宜,然後托起她低垂起的臉頰,柔聲道:「去上樓換件衣服」~
姚宜只是瞪他,並未說一句話,也沒有點頭,也沒有什麼地要上樓的動作,只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瞪他。她想表示的是:上官虎,你什麼意思?我的臉就被人白白潑了?~
不過,姚宜還是很淡定的,並沒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金氏姐妹的面前不給上官虎面子,她胸中壓著氣火一直壓抑隱忍著。貌似這是跟了上官虎以來,第一次受了這般的委屈。同時,這也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二次被人潑到頰,而且潑她的人,每次都是他上官虎暖昧的老情人金智兒~
「葉博,你親自帶人送她們走」~
見姚宜倔得很,像頭小毛驢似的瞪著自己。上官虎忍著暴發的脾氣,轉身對葉博吩咐著~
金智兒見姚宜那麼霸道,在上官虎面前也敢瞪起眼睛,她想說點什麼,卻突然被姐姐金敏兒按住了手臂,「智兒,我們回去吧」~
她又望了望放在茶几角邊的那張支票,然後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便拉著妹妹的手往大門口走去~
這樣的場面很奇怪,很讓人窩火,姚宜傻愣愣的看著剛剛潑了自己一臉茶的金智兒,就那麼大張旗鼓、瀟瀟灑灑的離開了上官虎的家裡。而自己則像個落魄的白痴一樣,家居服的前襟還是溼的……~
「上樓換件衣服」~
她們走後,上官虎高大修長的身子再次矗立在姚宜面前,俯視著一臉倔強的她,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什麼不高興,也看不出來有多喜悅,唯一能讓人感到安慰的是,他還能關心她。~
姚宜只覺得胸口發悶,也不知為什麼,想哭,卻倔強的要憋著,倒致胃裡一度的翻滾著,噁心的感覺上湧,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