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年輕的小床

64年輕的小床

姚宜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一個小時前還在廚房裡燉著湯,和上官虎享受著二人世界的甜蜜。一個小時後的現在,居然就跟著上官虎坐上了安騰勝西用來接他們回安騰山莊的直升飛機。飛機轟隆隆的巨響震得姚宜難受,像個乖寶寶一樣溫順的窩在上官虎懷裡,默默的聽著她聽不懂的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

可是,姚宜有一種感覺,越是與上官虎呆的越久她就越能發現,上官虎與安騰勝西這兩兄弟根本不親。根本不似上官虎經常情不自禁的對她描述的那樣:安騰勝西是除了父親和舅舅以外,這輩子最親密最敬重的好兄弟~

「明天,溪水的會議上會有人提議直接去金三角的人聯絡進貨,然後在東亞銷售。你到時候可別說不同意」,安騰勝西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虎,我需要你的支援」~

上官虎沒說話,只是嘴角輕輕勾了一下,或許是累了,他慵懶的靠坐在機艙的真皮坐椅上,親了親懷裡姚宜的額頭,然後和她一起閉上了眼睛~

我愛翩翩虎少

一個月的日本之行,讓姚宜長胖了不少。回國以後,原本纖細骨感的身子也稍稍變得豐滿緊實,面色也紅潤氣質佳,用上官虎的話來說就是,沒遇到他之前,姚宜一直都是被後媽虐待的灰姑娘,遇到了他,才把她從水深火熱裡救出來。所以她必須將身子委身給他,以此來報答他一片用心。~

這個時候姚宜往往總是嗤之以鼻,她才不是灰姑娘,她有親爹有親媽,從小到大從沒缺吃少穿,他遇到她,並且讓她喜歡上他,只是讓他撿了便宜罷了,要不然就是他太霸道了,強取豪奪的才讓她喜歡上他。~

~~~

「姚宜,你這屋子也太小太簡陋了吧?都沒我家後院的狼窩待著舒服」~

上官少爺穿著一身勁黑帥氣的勁霸西服,一手插在褲袋裡打量著姚宜居住的宿舍環境,他大少爺緊皺著眉頭,難過的摸出一隻煙來,剛剛叼在嘴邊,卻被姚二小姐一把奪過,扔在了垃圾桶裡~

「這裡不許抽菸,容易失火」~

「為什麼?」,上官虎煩躁的看了看垃圾桶,連煙都不允許抽,還讓不讓人活?~

「你沒看到這四周都是用鐵皮和保溫材料釘成了房子嗎?保溫材料都不耐火,要是失了大火,你賠得起呀?」,某女翻翻白眼後,坐到自己的書桌前,繼續埋首於藍圖~

她這裡的確簡陋,不過,在所有的工人宿舍裡也算是最好最‘豪華’的一間了,不但住在鋼梯架起的小二樓,還是所有宿舍的最裡間。面積雖不大,也就只有十平方的樣子,可是隻有她一個人住,也算是不錯了。~

一張小書桌,一張小小的單人床,加一個木工簡單製作的小衣廚。這便是姚宜目前的小天地,再有的,便是小天地裡那些一張張用鉛筆勾勒出的藍圖,業餘時間她喜歡設計,設計各式各樣的房子,也算是人生小小的夢想~

上官少爺不屑的撇了撇嘴,將帥氣的西裝外套脫掉,隨便的搭在小床的床頭,大少爺坐到硬硬的木板床上感受了下,眉頭又緊皺起來~

「還有你這床,這是人睡的嗎?」,他比量了一下這小床的大小,估計以他185公分的個子,躺在上面都伸不開腿。~

大少爺悶悶的冷哼了下,自言自語道:「也太委屈本少爺了,在這上面做,恐怕要咯壞了本少爺的腰」(瀑布汗。。。。。。上官大少爺相當雷人了)~

姚宜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窘著臉慢慢轉回頭,卻見虎少爺的表情相當認真,漂亮的眸子上面蓋著濃密的睫毛,英挺的鼻樑下面,薄唇翹的老高,修長骨節均勻的手指正悠悠然的松著頸間的領帶,那份灑脫的勁兒真的看的姚宜心慌慌~

誰知,前一秒的心慌剛剛刺激到姚宜,下一秒便見到男人眸光射向自己,那裡面充滿的百種含義只有姚宜能理解的透徹。~

姚宜的心抖了抖,他好像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不是在逗自己玩~

「過來」,男人昂了昂頭,用一慣瀟灑的姿態對她勾著手指~

姚宜嘴唇一撅,雖然有些憨憨的,在虎少爺眼裡卻不失嫵媚與可愛,他忍不住呼的一起身,便從床上躍起來,僅邁了幾步便將姚宜身子抱起來~

「嗯,上官虎你做什麼,別抱我!別碰我!你討厭!你走開!」~

男人卻立即咬了咬她耳朵,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我想了,你不想?嗯?」,沙啞的暖昧聲音,男人在向她做著某種暗示。然後,虎大少爺表情有些難耐的將頭埋在她散發清香的頸子裡面,「都回來一週了,抱都沒抱過你,你要憋死我?」~

的確,從日本回來以後,姚宜便投入緊張的工作中去,就連虎少爺的電話都很少接,更別提和他見上一面。若不是他今天主動來工地宿舍裡找她,恐怕想見她一面還要託上很長時間。

姚宜想說:我沒想憋死你,可我要是不憋你,我自己就得天天死床上~

可是,她沒敢說,那樣會刺激男人本就自大的心理,說不定他下一秒真就讓她死床上了~

她慌忙的換了一副討好的表情,被他抱坐在腿間,阻止他下一步侵犯的動作,摟上他大脖頸,善笑地道:「還沒吃晚飯吧?我也沒吃呢,我們一起去吃?嗯?」,說完,主動親了親男人的左臉頰~

誰知,男人立刻拉下了她推拒的手,胸膛因為情.欲的脹滿而起伏起來,他一手開始解著胸前的領釦,難耐又命令地道:「做完了再吃!」~

呃。。。。。。姚二小姐冒著冷汗,嘿嘿地乾笑了兩聲,眼巴巴的就望著男人解開的領口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皮膚,還真是透著誘人的光澤~

「虎,呵呵,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做,要,要做什麼?」,她吞著口水,心裡倒抽著涼氣,緊盯著他下一秒的舉動~

誰知道,下一秒男人輕易的就將她扛起來,強勢的將她扛到窄小的床邊,將女人放下,惡狼一樣的禁錮在身下面,「你說做什麼?」,他虎眸緊盯著她,食指托起她下顎,簡直讓女人呼吸不得,「做.愛,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