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此時酒席雖已接近尾聲,但大部分跟徐雲德關係要好的人都還沒走,為何叵蓉會突然獨自離去呢?並且走的還如此悄無聲息!想及此處,劉萍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於是便索性悄悄地跟在叵蓉身後,想一看她究竟在做什麼。

叵蓉離開了徐雲德家之後,便一路小跑直奔村後的白馬潭方向!見此情形,劉萍頓時想到早上叵蓉說的話來,難不成她又是要去替徐八歪的魂魄改寫碑文不成?看著叵蓉匆忙的背影,叵蓉心頭更是疑惑重重。

兩人以前以來,以飛快的速度掠過鄉間小道,沒用多會兒功夫,便先後趕到了白馬潭附近的一片林子之中,這夜月黑風高,林子裡混黑一片,樹梢在微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響,幾座沒有名號的孤墳悄無聲息的矗立在雜草之中,氣氛顯得異常壓抑。

進了林子之後的叵蓉,輕車熟路的撥開灌木雜草,找到了一個有著石碑的矮小墳墓,若不是有著一塊很古老的石碑的話,這墳墓簡直就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包,相信沒有人會把它當作是一座墳墓的。

來到墳墓前,叵蓉蹲下身,摸索了一下墓碑上的碑文之後,不知自言自語了幾句什麼,隨之便從背後抽出了那盤古大斧,一絲不苟的在石碑上篆刻起來!唰唰的篆刻聲,時不時的傳進劉萍的耳中。令她更是疑惑不解,叵蓉這舉動著實古怪,另外更讓劉萍在意的是,為何那個徐八歪的魂魄沒有現身呢?

在暗處觀察了叵蓉許久,見她除了不知疲倦的雕刻之外,便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不尋常舉動,劉萍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而後又悄無聲息了離開了,當她折返至徐雲德家的時候,酒席也早已散的差不多了,大廳之內就還剩下喝的酩酊大醉的穆斌、郭海、胡飛以及葛六等人。劉萍無奈地笑了笑之後,便決定回家休息。

然而她剛一從徐雲德家走出來的時候,便覺一股陰風跟著自己一同飄了出來,雖是陰風,但氣息卻是異常的熟悉,不用眼看,劉萍便也知曉來者是何人。

「葛五兄弟,你果真也在這呀!」劉萍轉身看向剛現身出來的葛五魂魄,笑呵呵地問道。

葛五點頭答道:「那是當然,徐大哥的婚禮我怎麼能不參加呢!誒對了姐,剛才我見你跟叵蓉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不知是去幹啥去了?」

劉萍皺了皺眉道:「實不相瞞,我發現蓉丫頭似乎有些不對勁……」

葛五一聽這話,神色也是頓然一變,然後急忙問道:「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剛才在酒席上我還見蓉妹子好好的呢!」

劉萍點頭道:「是,她是好好的,我的意思是這兩晚她似乎遇到了什麼古怪的事情,今早她跟我說了昨夜的事情,起初我也沒往心裡去,可剛才我見她又急急忙忙地趕去白馬潭邊上的那林子裡,才有些擔心。」

葛五焦急的追問道:「姐,到底是怎麼了?蓉妹子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跑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

劉萍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啊,早上她告訴我,說是最近感覺自身修為似乎是要突破瓶頸了,於是便去白馬潭邊修行,可半夜被一陣奇怪的聲響給吸引,循著那奇怪的聲響,她找到了林中的一座墳墓,並在那裡碰到了自稱是徐八歪的鬼魂,徐八歪的鬼魂還告訴她,自己的墓碑上的名字被人刻錯了,想讓蓉妹妹替他更改過來,這不,昨夜改了一夜,今兒又去了……」

聽了劉萍的話之後,葛五眼中也有些不大相信,怎麼一個鬼魂還惦記著自己墓碑上的名字不說,更何況什麼樣的碑文,需要花費兩個夜晚去修改呢?想到這裡,葛五說道:「姐,那徐八歪的鬼魂在玄乎,無非也是隻孤魂野鬼,定在我管轄範圍之內,待我將其召喚過來,我們當面問個清楚不就行了嗎!」

劉萍想了想後,點頭答應道:「這樣也好,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我可不希望蓉丫頭出現任何差錯。」

葛五答應了一聲,旋即便拿出了鬼璽,面向白馬潭邊上的那片林子方位施法,可誰料本該在半炷香之內就該出現的魂魄,卻遲遲沒來,葛五有些疑惑,這可是他執掌了鬼璽之後的第一次失敗,不信邪的他再一次施展鬼璽的法術,可結果卻依舊是失敗!

反覆試了多次,徐八歪的鬼魂都沒有出現,葛五不禁灰心道:「姐,白馬潭那邊的林子裡,雖然有兩三隻鬼魂,但壓根就不是什麼徐八歪的,你是不是弄錯了呀?」

劉萍搖頭道:「不可能,是蓉妹子親口跟我說的,另外我剛才也親眼看到她有去了那處,並且也著手修改碑文了,我想不會錯的……要不,你再跟我過去一趟?想必這會兒蓉丫頭定然還在那裡呢!」

葛五點頭道:「好,我們這就過去,倘若真有那麼一隻鬼魂存在,卻又不受我的驅使的話,那這事可能句棘手了!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動身吧!」

隨之,劉萍協同葛五的魂魄,再一次的折返到了那片林中,此時此刻,叵蓉還在忘我的篆刻著墓碑,全然沒有發現劉萍跟葛五的到來。而劉萍跟葛五也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並沒有直接過去叫喚叵蓉,他倆就遠遠地躲在暗處,仔細觀察著叵蓉的一舉一動。

然而看了許久,卻也沒有看出叵蓉有什麼特別不正常的地方,自始至終,她都十分專心地在那石碑上雕刻著什麼,似乎除了篆刻之外,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沒有了關係一般,就連劉萍都從沒見過叵蓉做哪一件事情會如此的專注跟入迷!

第585章五千年前的熟人?

兩人在暗處觀察了許久之後,出來叵蓉一直在專心的篆刻碑文以外,便再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特別之處了,於是便一同離開了這片林子,回家的路上,劉萍始終沒有作聲,因為以現下的情況來看,叵蓉的舉動實在是太過奇特,但一時之間她也看不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到了家門口,葛五道:「姐,蓉妹子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太過替她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