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冷笑道:「也罷,不你嚐嚐苦頭,你還真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了!」隨之,只見他意念一動,三道血紅的光芒從那紅花之內冒了出來,細看之下,竟然是三朵大小於血染紅花本身一樣的花朵,這三朵血紅的花朵慢悠悠的飄向邪靈,看上去根本無害。
那邪靈自然也不知曉這紅花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了,但下意識的它還是能夠辨別出,這對於自己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於是它便以極快的身形,向房子的另外一端躲了過去。可誰料這紅花飄動的速度看似緩慢,但不管邪靈如何躲避,兩者間的距離卻是始終不便,邪靈見狀大驚,但卻又沒有脫身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三個詭異的紅花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紅花帖到邪靈身上的那一剎那,一聲淒厲的慘叫也隨之而出,那邪靈似被某種力量攻擊一般,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一邊還不斷的拍打著貼有紅花的位置,似乎是想將其甩開,可奈何紅花帖的異常靠看,任憑它如何拍打,都是無濟於事的。
見此情形後,劉萍等人也皆是驚詫不已,王長貴似有所悟道:「難不成,這紅花也屬紅蓮業火,能灼燒陰間之物?」
徐雲德點頭道:「不錯,這血染紅花,乃是祝融的信物,天下百火皆可收放自如,對付這不知死活的邪靈,自然是用業火比較好咯!」
業火乃是地獄之火,它的威力遠不是一邪靈能夠抵禦的,那種切膚之痛,使得這邪靈在地上不斷地打滾,慘叫連連,模樣好不悽慘。許久之後,眼見被折騰的不成模樣的邪靈,身上魂力越發顯得虛弱之後,徐雲德方才撤去了紅花,但並沒有收回,而是晃悠悠的任其飄蕩在邪靈周圍。
身上痛楚消失,邪靈依舊抽搐不已,徐雲德蹲到它跟前,祭起降妖手,一把將其揪了起來,狠聲道:「被業火灼燒的滋味如何?」
邪靈瞥了一眼懸浮在近處的三個紅團,渾身不由自主的又是一抽,急忙說道:「說,我都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便告訴你們什麼,只是千萬不要在用那玩意對付我了!」
第570章雷符誅邪
徐雲德哼聲道:「識趣就好,我問你,幾年前你是不是抓捕了一群無辜的百姓,並在他們的體內注射了一種毒素?從而導致了這些人的死亡,隨後你又把這些人的屍首同意埋藏到了一片松林之中?」
那邪靈似乎是不再打算反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徐雲德問什麼,它便回答什麼,聽了徐雲德的話後,它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昨天夜裡你們在松林中遇到的那些殭屍,便是那些被注射了毒液的屍體所化!當年我之所以要做那件事情,就是為了創造出一批沾滿屍毒的殭屍,然後在你們的領土中大搞破壞!」
「畜牲!」站在一旁的穆斌聽了邪靈的話後,氣得渾身發抖。徐雲德給他施了個眼色之後,他才稍稍剋制。
劉萍隨之又問道:「我再問你,對於那鬼璽,你知道的有多少,你在朱老爺家的時候,曾說要得到它,從你的語氣中不難聽出,那鬼璽似乎對你很重要是吧,我倒是感到好奇,你是如何得知這鬼璽之事的呢?就算你得到鬼璽,又能有什麼作用?」
那妖靈聽了劉萍的發問之後,神色微微有些閃爍,但瞥了一眼還懸浮在自己身體周圍的三朵詭異的紅花之後,方才搖了搖牙說道:「鬼璽乃是鬼界的至尊信物,關於它的存在,我們根本就無須聽別人說,一旦有人身死並化作鬼魂,那麼便會自然而然的知曉鬼璽的存在,並會不由自主的接受鬼璽的調配,鬼璽代表著鬼界至高無上的權威,只是不知為何會流傳在凡塵之中,不過這對於我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我能夠拿到鬼璽,那麼流離在世界上的鬼魂們便會聽從我的調遣,到時候我便可以通過它的力量,來完成我生前所未完成的夢想!」
「原來如此……」劉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她腦子裡也多出來了些許疑惑,按照妖靈所說,鬼璽既然是陰間之物,那麼為何會有人將其送給了朱老爺子呢?倘若在陰間鬼璽的價值當真跟玉璽在朝廷中的價值是一樣的話,那麼鬼璽丟失,陰間豈不是會大亂?這是其一,其二則是一旦有人死去,那麼便會自然而然的知曉鬼璽的存在,並且自覺的接受鬼璽的調配,這聽上去似乎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吧,去去一枚鬼璽,既然能夠號令所有的亡魂,難怪這日本的妖靈非要得到它呢。
徐雲德道:「這等寶物,豈是你區區一外邦邪靈所能染指的?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邪靈努了努嘴沒有作答,王長貴道:「妖孽,你在我國領土上犯下了滔天的罪孽,今日我等定不會輕饒於你,你可知道在被你毒害而死的那匹人中,有一個老者正是這位穆斌兄弟的父親!」
邪靈聽了此話後,眼眸一閃,旋即看了看一便滿臉憤恨的穆斌,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它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今兒落在了這群支那人的手中,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生路了,只聽他說道:「我生前,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計其數,區區一個老人的性命,我又怎麼會記掛在心上呢!更何況,戰爭總是要死人的,正所謂勝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們既然發動了侵略,那麼怎麼可能不殺人!今日我栽在你們手上,只能說是時運問題,我任命,穆斌是吧,你若恨我,那麼便只管動手將我滅掉,替你父親報仇吧!」說罷,邪靈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穆斌此時滿眼的怒火,若不是礙著大夥的面上,他定然早就上去將這乖張的邪靈給撕碎了。徐雲德見穆斌神色激動,急忙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穆老弟,我知道你心中又恨,只不過現在我們還不是時候殺他,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機會,讓你親手了結了他。」
穆斌使勁地握了下拳,隨之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邪靈一通狂笑過後,陰著臉說道:「我的夢想不會破滅,終有一天,我所期待的日子會到來,那個時候,就算你們幾個有著天大我本事,也無法挽救,你們只管等死吧……哈哈哈……」
看著已經接近瘋狂的邪靈,王長貴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之走到了穆斌的身旁,自懷中掏出來一張有些泛紫的符咒,遞給他道:「穆斌兄弟,我們已經不需要從它口中知道什麼了,這張符咒換做罡雷之符,它的威力足以將這邪靈滅殺,你拿去收了他吧。」
穆斌點了點頭,旋即以微顫的手接過了王長貴的那道符咒,一咬牙隨後嗖的一聲躍了過去,那邪靈還在仰天狂笑,根本就不曾注意到穆斌的動作,只覺眼前一道身影快速閃過,驚異之下,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再一次的不受控制了,唯一能動的就只有他的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手腳以及身體則就像是化成了石頭一般,根本就不聽自己的指揮。
眼角下垂,邪靈看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張黃紫色的小紙條,心中頓時便明白了,這一定又是那個老頭子做的好事,「哼,你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怎麼還用這招來定住我?你以為你們還能再從我的口中挖出什麼資訊嗎?」
徐雲德搖頭道:「你錯了,對於我們而言,你已經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了,這一招便是對你的判罰之招,你這一聲罪惡太多,用王家的罡雷符咒來審判你,實在是在合適不過了,也算是你的榮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