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劉萍胡思亂想之際,前頭的徐雲德似乎有所發現,他止住身形後,匆匆的向大夥比劃了幾下,意思讓大家跟上他,旋即便轉身鑽入了黝黑的巖壁上的一個涵洞之內。
見有涵洞,劉萍等人心下一喜,二話不說也急忙都跟著鑽了進去,片刻後,一夥兒人直覺頭頂一空,旋即凜冽的冷風便吹了過來,雖冷,但卻也除去了窒息的危機,小順子跟猛子兩人剛一鑽出水面,便大口的呼吸起來,若再在水底多呆片刻,估計他倆的小命就難保咯!
徐雲德道:「這水下果真是別有洞天呀,或許那條怪魚就是想進這個涵洞之中!」一邊說著,徐雲德一邊環顧起這神秘的涵洞中的一切來,只見這裡空間十大寬闊,足有半個足球場那般大小,整個涵洞中僅有十分之一不到的地方被河水覆蓋,其餘的則盡是石壁乾地,洞四周的巖壁上有著十餘盞長明燈,但是此刻卻都是滅著的,洞內黑暗一片,近乎伸手不見五指,像小順子這樣的尋常人,根本無法看清任何東西!
「好了,大家都別在水裡待著了,咱先上岸吧。」王長貴開口說道。
劉萍等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隨之大夥兒便先後爬上了岸,興許是地熱的緣故,這個涵洞中並不十分寒冷,相反卻還挺暖和的,這對於猛子他們兩人而言,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畢竟要放到外頭的話,這種天在冰河裡游泳,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為了照顧猛子二人,徐雲德讓葛五燃起了火摺子,有了火光之後,眾人也更加清晰地看到了整個洞內的情形,毋庸置疑,這個涵洞也是開鑿出來的,而絕非天然形成,洞的左手牆壁上刻著一些粗糙的壁畫,右手面的牆壁則有這一個十分寬大的石門,石門兩邊各自蹲坐著一頭怪獸的石像,當眾人看清這兩隻石像的面目之後,無不駭然失色,原來這兩尊石像,竟然與外頭的那兩隻巨蜥一模一樣!
「咿?」靈惞似乎是有所發現,一聲驚歎之後,她徑自走向了刻著壁畫的那面石壁近前,劉萍見狀也急忙跟了過去,並開口問道:「靈惞姑娘,你認得這壁畫嗎?」
靈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這壁畫上刻的怪物跟十二祖巫之一的燭九陰異常相似!可是據我所知,燭九陰的藏身之處不應該在這裡才對呀。為何這兒會出現它的壁畫呢?」
「燭九陰?」周小樂一聽這話,頓時插言道:「據我所知,那燭九陰不是隻存在於神話中的異獸嗎?難道當真存在於世?」
劉萍點頭道:「小樂兄弟,有些事情說起來確實令人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那燭九陰不僅存在,並且還是蚩尤麾下的十二祖巫之一,據說有著吞吐時間的能力!」
周小樂跟小順子以及猛子三人聽了這話之後,皆是一臉駭然的點了點頭,雖然小樂跟劉萍她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但是對於這等事情,還是頭一回聽聞,會如此驚奇也不足為過。
王長貴盯著壁畫良久,方才幽幽說道:「既然燭九陰的壁畫會出現在這裡,那麼這個山間秘洞便極有可能與之有關,雖說靈惞姑娘所知曉的燭九陰藏身之處並不在這,但你們別忘了,奢比屍以及戮等魔神的信物在歷史中都曾在中土出現過,所以這燭九陰出現在這兒也不足為奇!總之大夥小心為上,那扇門的後頭,或許存在著我們想知道的一切!」
劉萍點頭說道:「不錯,五千年前祖巫們之所以隱匿在世間各處,無疑是為了避開黃帝的耳目,然黃帝卻早早駕鶴,加之朝代的不斷更迭,就算他們盡數被封印了,但其信物卻還極有可能被能人異士所得,並帶離了原來的地方,從而在中土各處流傳,就像陰帆那樣。」
靈惞一臉沉重地說道:「燭九陰乃是十二祖巫之中,脾性最為暴戾的一個,同時也是最為神秘的一個,它能夠控制時間,有通天入地的大本事,倘若這兒當真是它的藏身之處的話,我們可得萬分小心才是,畢竟十二祖巫的法力盡數在我之上,如若動手的話,我們定會慘敗!」
靈惞之所以會這麼說,其實還是因為她並沒有徹底的從自己的那個年代的陰影中走出來,在她的印象裡,蚩尤麾下的人,都是兇殘的魔頭!而自己身為黃帝的女兒,與這些魔頭碰面的話,定然少不了一戰!
劉萍心思縝密,她自然能夠看穿靈惞的想法,於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靈惞姑娘,你無須太過擔心,我們跟祖巫之間並無仇怨,縱使碰上了,也未必要動手,別忘了我們可是受智者所託,替他們完成那個五千載的約定而來,想必但從這一點,那燭九陰也未必會與我們為難。」
聽了劉萍的話後,靈惞不由點了點頭道:「但願如此了吧。」顯然,在她心裡,還是無法放掉那個枷鎖吧。
「先設法把那石門開啟吧!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徐雲德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之便轉身往那石門處走了過去。
他一直走到兩頭巨蜥石像跟前方才駐足,細細地檢視了一番之後,再次說道:「倘若這兩頭就是外面那兩隻巨蜥的石像的話,那麼那兩隻究竟活了多久了呀!」
王長貴道:「這等異獸的壽命,絕非常人所能理解,既然能有資格替燭九陰守門,那定是非同小可的族類了。徐兄弟,還是先弄開這道石門吧,或許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就在門後。」
徐雲德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已經檢視過了,開啟石門的機關,並沒有在這兩尊石像之上。」
其餘人此時也都走了過來,大家圍著兩頭巨蜥的石像摸索的很久,見徐雲德所說並不假,那石像身上光光滑滑,根本就沒有半點異常之處,似乎僅是用來鎮守這道石門的。
叵蓉眨了眨眼睛道:「不如直接轟開算了,我見這道石門也並不厚實,你們靠遠一些,讓我來砸開他!」
王長貴見狀,沒有做聲,而是抬眼看了看劉萍跟慕丘痕、莊釧等人,見大夥似乎都沒有什麼異議,於是說道:「罷了,當下唯有如此一搏了,蓉丫頭你要萬分小心、休得逞強才是!」
叵蓉點頭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說罷,便示意大家考後,其餘人等見狀,紛紛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