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點頭,打定主意之後,劉萍說道:「岩石上的兩頭怪物雖說兇狠異常,但畢竟只是兩隻牲畜,要想解決它們並不困難,但這我見這山洞之內處處充斥著詭異,倘若我們錯幫了怪魚,殺了這兩頭怪物,而洞中所隱藏的奧秘卻又恰好跟這兩頭怪物有關,那我們豈不得不償失?」
王長貴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丫頭說的有理,雖說這怪魚頗通人性,但這也不能說明它就是正義的一方,倘若我們貿然出手的話,一旦弄錯,那便無法挽回了!」
眾人聽了劉萍兩人的分析之後,皆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然而如此一來,大夥兒卻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水中的怪魚還在不停的游弋著,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古怪的嘶吼,似乎實在催促著劉萍等人出手。
再看懸掛在洞頂巖壁上的兩隻怪物,此刻也稍稍的安分了下來,或許是因為吃飽了豬面怪物的緣故。身形較小的那一隻,前爪的傷頗為嚴重,這會兒正用猩紅的舌頭,舔舐著尚在流血的傷口……
終於,急性子的葛五站不住了,他煩躁地說道:「那咱們該怎麼辦?這幫也不好,不幫也不好,難不成就一直這麼耗著?」
劉萍沒有作聲,只是皺眉看著不遠處的兩頭怪物,此刻它們顯得特別的安靜,雖然身上還散發著駭人的恐怖氣息,但卻沒有先前那般乖張了。
突然水裡的怪魚似乎按耐不住了,只見它快速的潛入了水下,似乎是要採取什麼舉動一般,眾人見狀,無不好奇地盯著周圍的水面。果不其然,片刻後,只聽叵蓉一聲叫喚:「你們快看,怪魚向蜥蜴發起進攻了!」
眾人心下一驚,隨即順勢望去,只見水面下方正有一巨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向兩頭怪物所在的地方衝了過去,那兩頭怪物也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哇啦哇啦的怪叫了幾聲之後,旋即用後肢抓嚴了岩石,旋即揮起前爪,宛若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叵蓉急忙道:「怎麼辦?我們到底幫還是不幫?」
王長貴道:「先且靜安其變,看個究竟再說。」
說話的功夫,眾人只聽「嘩啦」的一聲水響,怪魚那龐大的身軀隨之高高的躍出了水面,仿若展開了一雙無形的翅膀一般,與此同時它張開血盆大口,對準的正是那頭已經傷了的怪物!
見強敵來襲,怪物「嗷!」的一聲怪叫,隨即舉起僅有的一隻前肢,仿若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一般!怪魚速度飛快,眨眼的功夫就衝到了怪物進前,血盆大口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眼見本就有傷的怪物就要斃命魚口,誰料它卻在那千鈞之際,突然身子往上一勾,堪堪的避開了怪魚的巨口,怪魚衝勢減弱,無奈下落,然那怪物卻在怪魚的頭部下沉自己,一抓抓向怪魚脖頸之處,縱使怪魚皮糙肉厚,但仍舊被抓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也頓時噴湧而出,但事情卻並沒有就此結束,怪魚勢衰下落,頭雖下去了,但尾巴卻猛力一甩,恰打在了怪物的身軀之上,眾人只聽一聲悶響,那怪物竟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打的其餘八素,險些從岩石上跌落下去。
兩頭怪物的此次交鋒,似乎依舊沒有分出勝負,但那場面卻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誰能想到發生在兩頭巨獸身上的爭鬥,竟是此般的令人震驚!
看著岩石上的怪物,以及水中的怪魚。就連靈惞眼中都顯現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她說道:「這等不要命的打法,當真令人咋舌,真不知它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麼仇恨,非得要置對方於死地呢!」
兩頭怪物盤踞的洞頂岩石因距離水面較低,就好像是一道天然的門檻,將怪魚攔在了門檻的另外一頭,而那怪魚則像是一心想要去岩石的後面,宛如那裡存在著一些極為重要的東西,就算豁出去性命,它也一定要得到一般。
劉萍沉思少許之後,開口說道:「眼見今日,怪魚跟怪物之間非得拼個你死我活不可,而導致這一現象發生的根本原因,應該就在那兩頭怪物身後的水域中,怪魚想衝過去,但卻被怪物所阻,然我們要想過去的話,或許並不困難!」
聽劉萍這麼一說,眾人頓時想起劉萍的黑暗領域的能力來,她說得沒錯,她們要想去那怪物後方的地帶,根本就用不著過怪物這一關,只需劉萍發動黑暗領域,用瞬移之法將大家帶過去便可。但如此一來,也就等同於放任那爭鬥的雙方而不顧了,怪魚可能會死,當然死的一方也有可能是兩隻怪物。
見大夥兒目光閃爍,王長貴輕嘆一聲道:「正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縱使是神秘莫測的怪物,也難逃這一生存法則!諸位,我們走吧。」
經王長貴這麼一說,大夥兒方才紛紛點頭,徐雲德道:「唯今之計,咱也只能這麼做了,只希望它們之間的爭鬥不要太快結束,以防我們發現了什麼秘密,需要從某一方的身上獲取答案之際,而它卻早已成了對手的腹中餐了!」
眾人齊齊點頭,隨機劉萍沒在多說,直接喚出了黑暗介質,轉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皆被一層濃郁的黑霧所包裹,不等小順子驚詫,一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水中的怪魚,跟岩石上的怪物見岸上的那些人類憑空消失,似乎大為驚訝,一時間竟然也沒有再度交鋒,而是等著三雙驚奇的大眼,死死地盯著劉萍她們消失的地方,遲遲不肯移開。
話說劉萍一夥兒人,憑靠劉萍的瞬移之法,直接來到了怪物身後三五百米的地方,這洞穴之內異常昏暗,加之河道曲折多角,因此怪物短時間內也難以察覺。
眾人首先打量了一圈周遭的事物,只見這兒的景象與怪魚所在的那片水域相差無幾,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另外前頭依舊是深不見底的洞穴,宛如一個黝黑的大口,而那曲折的河道,則是這大口中吞吐出來的舌頭一般。
徐雲德壓低了聲音說道:「這裡好像也沒有什麼古怪呀!」
王長貴道:「這山中秘洞的規模實屬罕見,興許我們要找的東西,就隱藏在這洞穴的最深處,咱且再往裡深入一些,或許很快就會找到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