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五哈哈笑道:「小順子兄弟,瞧你嚇的那熊樣,區區一條大魚算得了什麼,蓉妹子,用你的大斧頭瞭解了它!」
叵蓉攤手說道:「斧頭跟錘子都落在車上啦,誰知道在這等地方會用得到呢!」
葛五驚詫道:「啊,沒帶呀,那咋整,你們瞧這怪物渾身粘液的噁心樣,我可不想跟它近身肉搏。」
徐雲德盯著越來越近的怪魚,沉聲說道:「五弟莫要慌張,這怪物未必就能上岸,即便它真的可以爬上岸來的話,那也用不著你動手!」
聽了徐雲德的話後,葛五這才稍稍放心,而至此,那怪魚的龐大身軀,也已經接近了岸邊,只不過令人欣慰的是,它似乎沒有辦法爬上來,雖說長相奇特,但畢竟還是條魚,沒有下肢,根本就無法離開水面。
停在距離岸邊不足兩米的河面上,怪物張開血盆大口,衝劉萍一夥兒嗷嗷的怪叫了幾聲。
叵蓉見狀,好奇地說道:「這傢伙在幹嘛呢?」
葛五則道:「這還用問,它定然是想咬咱們,可又奈何夠不著,所以才急的亂叫呢。」
徐雲德搖頭道:「我看不像!或許它是有別的意圖,一般來說,這麼大的傢伙,食量定然不小,因此我想這水中十有八九還生活這其他的大型水生動物,這怪物是不是想告訴咱們些什麼事情呢?」
叵蓉皺眉道:「可是我們都聽不懂它說什麼,又如何來辨別它的意圖呢?」
這時,那怪魚似乎見岸邊的人無動於衷,於是便在原地快速的轉起圈來,並時不時的衝著大夥兒怪叫,猛子見狀後,似乎有所想地說道:「難不成這大傢伙是想叫我們跟著它?」
徐雲德聞言後,急忙問道:「猛子兄弟,你能聽懂它的意思?」
猛子搖頭道:「我聽不懂,但是多年以來的打獵經驗告訴我,一旦有動物做出這等舉動了,那便預示著他在向你求助,只不過這怪物我從沒見過,因此不敢肯定。」
劉萍想了少許之後,開口說道:「反正我們現在也無計可施,倒不如試試看吧。」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靈惞說道:「這怪魚我雖沒見過,可是跟另外一種水底的怪物有些相像,那種怪物叫做鰲魚,鰲魚能長到石繼丈長,渾身堅硬無比,叫聲跟這怪物也十分相似,據說居水一族的人喜愛圈養鰲魚,並讓它作為看護的家獸,鰲魚兇殘,但卻同人性,我雖沒有親眼見過,可是卻曾聽爹爹描述起此魚,不知跟著頭怪物有沒有瓜葛。」
「鰲魚?」徐雲德驚詫道:「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等魚,五千年前的人還真是奇怪,竟然養魚來看家護院……」
靈惞笑著搖頭道:「居水一族跟居海一族很像,他們沒有固定的宅院,而是生活在水中的巖洞之中,這居水一族耳邊生腮,能像魚兒一般在水底生活,他們非常彪悍,只要到了水下,便又萬鈞之力,就連我爹爹跟蚩尤都沒有收服他們呢。」
「原來是這樣呀!」徐雲德恍然大悟地點頭說道。
「好了,咱就跟這怪魚去看看,或許猛子兄弟的猜測是正確的,它確實想帶我們去某處地方。」這話是王長貴說的。
於是乎,一行數十人便象徵想的往魚頭所對的方向邁出了幾步,果不其然,那怪魚見大夥兒動了,似乎極為歡喜,在水中嘩嘩的躍了幾下。而後,便開始緩慢地往洞穴的深處遊了過去。自然,劉萍等人在岸上緊跟。
就這樣,一行人在一隻魚的帶領之下,分作水路兩路,沿著寬敞卻有昏暗的山洞往裡沉入而去,越往裡面走,水面就越寬闊,而兩岸則就慢慢的便窄了,不過即便如此,河岸還足足有是四五米寬,由此可見這個山中洞穴的巨大了,簡直就像是將這個山體給掏空了一般。
大概走了三炷香的時間,前頭帶路的怪魚突然停住了,與此同時,它那一雙巨大的眼睛,仿若是看見了仇敵以般地死盯著前方,好奇之下,大夥兒順勢往前看去,只見在河道的上游百米之處,洞頂極低,近乎都要觸到水面了。洞頂之上,倒懸著幾十根粗壯的石鐘乳,而在這些由石鐘乳所組成的倒懸石林間,竟然盤踞著兩頭宛如巨大蜥蜴一般的怪物,這兩頭怪物肋下張有雙翼,但是雙翼似乎有所退化了,跟它們那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顯得極小,根本就不足以托起它們的身體,所以說這兩個怪傢伙應該飛不起來。
但是有得必有失,這兩頭巨型蜥蜴的四抓卻是極為粗壯有力,爪子緊緊地抓在石鐘乳上,鋒利的爪尖都已經插進去了。與此同時,兩隻怪物也正陰森森的盯著水中的怪魚,而對劉萍她們這一夥兒不速之客,則是瞧都不瞧。
徐雲德猜測道:「難不成這怪魚跟那兩隻怪物是宿敵,怪魚引我們至此,是想要我們幫助它出去那兩隻怪物不成?」
劉萍皺眉問向猛子道:「猛子兄弟,你們常在山林中打獵,可曾見過這等怪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