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五見狀差異道:「郭海兄弟,難道六年前你就已經殺過人了?」
徐雲德道:「五弟,實話告訴你吧,小郭十三歲那年,被十餘個混混勒索,他一氣之下殺了七個,重傷三個!以至於後來成了他家鄉知名的黑道老大,怎樣,十三歲的黑道老大你們都沒聽說過吧。」
郭海聞言後,轉臉尷尬道:「徐老大,我早就已經洗白了,這些陳年往事你還提他幹什麼?」
徐雲德則不以為然地說道:「怕啥,車裡又沒有外人,再說你那也叫洗白了?我都不好意思將你的老底一一揭出來罷了。」
郭海撇了撇嘴道:「得,算我啥都沒說……」
只不過這時,葛五卻是來了興趣,他起身湊到郭海身邊,笑著問道:「郭兄弟,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殺人時候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徐雲德道:「怎麼?你不是殺過鬼子嗎?」
葛五道:「鬼子?那是畜生,怎麼能算是人呢!」
徐雲德頓時無語,郭海則皺了皺眉道:「說實話,第一次殺人,我也怕得要死,尤其是到了晚上,總會夢見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斷氣前絕望的眼神,這比做任何噩夢都要可怕的多……不過到了後來,自然而然的也就習慣了,現在對我來說,殺人不過頭點地,跟殺只雞殺只鴨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聽了這話之後,不光是葛五,以至於全車的人都驚詫不已,唯獨徐雲德他們一夥兒屍王盜墓團隊的人,並沒有怎麼驚訝,張根笑著說道:「幹咱這一行的,少不了黑吃黑的事情,每當我們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總是由小郭出面解決,趕緊又利索,以至於後來再也沒有什麼團體膽敢跟我們叫板兒了。」
叵蓉聞言後,頓時一臉鄙視地看相徐雲德道:「哦!原來殺人越貨的勾當,徐大哥你並沒少做呀!」
徐雲德尷尬道:「沒法辦,我們這一行就是如此殘酷,有些時候倘若你不先殺人,那麼死的那一個便將是你自己!」
「好啦好啦!」劉萍開口道:「大家別在談論什麼殺人不殺人的事情了,咱就不能換個話題嘛?」
徐雲德急忙接過話頭道:「不錯不錯,咱別談這個了,換個話題吧!說起來周小樂兄弟的功夫倒是不錯,就連我都沒有看出來你的深淺,不知你師承何處呀?」
正開車的小樂聽徐雲德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頓時笑著答道:「我六歲那年父母就亡故了,當時我還沒有跟朱老爺,是一個老和尚收留了我,這老和尚就是我的師父,對於他的身世,我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但是他卻有一身的武藝,刀槍棍棒樣樣精通,我跟他學了十年……」
叵蓉好奇地問道:「那麼現在你的師父在哪兒呢?」
周小樂嘆了口氣道:「他老人家早已經去世了,所以我才獨自一人去了東北,本想趁亂世之機,做出一番事業的,可沒想剛到東北的第一天,盤纏就被人騙的一乾二淨,後來多虧遇到了朱老爺子,我才有了落腳之處,再得知老爺子畢生的宏遠之後,我深受所感,併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輔佐他,幫他一同完成這個艱難的願望。」
聽了這番話之後,徐雲德心下方才釋然,他笑著說道:「原來周兄弟還真是個練家子呀!」
周小樂呵呵笑道:「哪裡哪裡,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跟你們幾位高人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徐雲德擺手道:「小樂兄弟你就不要謙虛了,我們雖說會些粗淺的道術,但對於武學方面的造詣,想必比起你而言,還是小巫見大巫呀,畢竟你跟武學前輩學了十年,別看葛家兄弟往日里也酷愛舞槍弄棒的,但那畢竟不都是自己胡亂摸索出來的玩意兒,上不了檯面的!」
這時,葛五似乎有些不樂意了,他撇嘴道:「徐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我們哥倆也是照著刀譜練的,怎麼能算是胡亂摸索出來的呢?」
徐雲德撇了他一眼道:「就你倆那刀譜?」
葛五頓時有些氣軟,低聲道:「好吧,我承認,那刀譜是我跟六弟琢磨出來的……」
坐在葛五邊上的郭海,似乎也有些不大服氣,他說道:「以往我也曾跟習武多年的人交過手,但說句實話,那些人大多數都是架勢好看,真搏命起來,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不知小樂兄弟所學的會不會也是此類的武功呀?」
小樂答道:「我師父曾告訴過我,我們習武的目的並不是在於跟別人爭強鬥狠,而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值得我們守護的東西或人,郭海兄弟十三歲就能殺七個人,重傷一人,由此可見,對於殺人的技巧,你一定掌握的十分到位,以至於一些習武之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真正的武學行家,最厲害的本事絕非殺人,而是防禦,所以若是遇到這種人的時候,要想輕易的弄死他,絕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