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劉姐姐,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還是請你們不要說了,我願意接受雪力士對我的任何懲罰,只求它能夠原諒我們扎西家族,並替我們解開詛咒!」瑪麗一臉沉靜地說道,看樣子,她依然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了。
靈惞沒有立即作答,而是瞪著一雙俊俏的雙眼,盯著瑪麗看了許久!瑪麗則回以堅決、誠懇的目光!氣氛一時之間,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許久之後,靈惞終於開口說道:「你叫瑪麗是吧,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向雪力士恕罪的決心,你的眼神之中有的只是誠懇,並無半分的虛偽,所以我相信你,但是這僅是我個人的觀點,至於雪力士怎麼想,我就不敢說了,現在我問你最後一句,你真的決定讓我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雪力士嗎?」
瑪麗想都沒想地說道:「是的,請你告訴它吧,這是我們扎西家族欠雪人一族的債。」
靈惞聞言後,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轉過身去,對坐在她身後的雪力士「嗚嗚……」的講了起來。
劉萍等人則是一臉緊張地盯著雪力士的神色,畢竟大家都聽不懂雪人的語言,因此唯一能做的便是通過雪人神色上的變化,來判斷它的情緒了。
隨著靈惞逐漸的將事情講述出來,那個雪力士似乎開始生氣了,它那厚實的胸肌,不斷的快速浮動,喘息也變粗了許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暴走,劉萍等人見狀,急忙凝神戒備起來,唯獨瑪麗依舊是一臉的坦然,看那模樣,就好像即便是雪人暴走了要殺她,她都不會還手一般。
靈惞還在不斷地講著,雪人的怒火雖然已經被點燃了,但終究還是沒有發作出來,只不過時不時的會將眼神撇在瑪麗身上。
許久之後,靈惞終於說完,隨後大家只見那雪人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嗚嗚的叫喚了幾聲!」劉萍等人見狀,皆是以為雪人拍打胸口的動作,是準備動手,於是急忙站起了身,徐雲德甚至邁步上前,將瑪麗護在了身後。
然而,靈惞卻轉臉說道:「你們不要緊張,雪力士已經聽了我的勸說,它不會在追究這件事了,只不過……」
眾人一聽這話,皆是大喜過望,瑪麗更是噙著淚花說道:「靈惞姑娘,謝謝你,我代表扎西家族向你致以最真誠的感謝!」說罷,便衝靈惞深深的鞠了一躬!
但劉萍卻尤為在意靈惞最後說的那半句話,她說道:「靈惞姑娘,只不過什麼呢?是不是雪力士有什麼條件呀?」
靈惞搖頭道:「不是,是關於扎西家的那個詛咒的,方才我詢問過雪力士,可是它似乎並不知曉什麼詛咒!」
「啊?」瑪麗一聽這話,方才的激動頓時一掃而光,滿是沮喪地說道:「難道我們扎西家世世代代都註定要做那在夏季中不能見人的怪物嗎?」
徐雲德皺眉分析道:「或許,那並不是什麼詛咒,而是雪力士的血液中存在著一種罕見的病菌,而這種病菌所給人體帶來的唯一影響,就是能促使身上的毛髮飛速的生長,而導致這一病狀的要素很有可能便是某種跟夏季有關的東西。」
「跟夏季有關的東西?」葛五好奇地開口說道:「難不成是溫度?夏天炎熱嘛!」
劉萍則搖頭說道:「我覺得未必是溫度,要知道即便不是在夏季,人也時常會碰到高溫的,比如烤火、比如洗澡等等,而扎西家的症狀,似乎僅是在夏天才會出現,其他遇到高溫的時候,則都相安無事。」
葛五點了點頭道:「那會是什麼呢?夏天跟其他的季節,除了氣溫高之外,還有哪些區別呢?」
這時,靈惞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說道:「莫不是跟太陽有關?夏天太陽與地面的角度是四個季節中最小的,並且據我所知,雪力士一族都很討厭陽光,因此每逢夏季,它們都白天都會躲在黑暗的洞穴中休息,到了晚上才會出來活動。既然扎西家族的這個情況是跟雪力士有關,那麼我想誘發病狀出現的因素,最有可能的便是太陽了!」
瑪麗神色黯然地說道:「縱使猜出了誘發病狀的因素,那又如何?我們依舊還要飽受折磨,算了反正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我跟爹爹不也一樣過得很好嗎,或許這便是老天爺對我們扎西家族的懲罰吧。」
靈惞搖頭道:「這倒未必,倘若真的跟太陽有關的話,那麼或許還有法可醫!你們可知道我被世人稱作太陽之女其實並非是我可以散發光了熱,而是我所散發出來的這些光能和熱量,跟太陽射出的陽光是同出一轍的!」
聽了這話之後,瑪麗終於有些動容了,她盯著靈惞說道:「真的?你真的能替我們解開這個魔咒嗎?」
靈惞道:「現在我還沒有十成的把握,畢竟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要想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必須嘗一嘗你的血液才行!」
「什……什麼?」瑪麗大為驚訝道:「你……嘗一嘗我的血液?」
靈惞點頭道:「是的,這是找出你扎西家病因的唯一途徑,並且能做到這一點的,在五千年前,普天之下僅有我一人,當然並不包括那參悟了世間一切的智者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