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雲德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只見他神色猛然一變,隨後急忙說道:「諸位,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墓室之中似乎缺了某些東西呀?」
葛五不以為然地答道:「豈止少了一樣,這兒除了一口石棺意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物件了,試問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慕呢?最起碼,也應該有些陪葬品才算正常嗎。」
徐雲德瞥了一眼葛五道:「你小子就直到陪葬品!我指的並不是這些!」
劉萍若有所思地說道:「徐大哥,難道你說的是屍氣?」
眾人一聽這話,也都是為之一驚,先前或許是因這個墓穴著實是太過古怪了,加之那女屍的絕色容易,從而導致了大夥一時間並沒能注意到這個細節,如今劉萍突然提了出來,大家方才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徐雲德點頭說道:「還是妹子心細,不錯,我說的就是屍氣了,按理說,這女屍在這墓穴中也應該有一兩千年的歷史了吧,可為何這墓室之中卻無半點屍氣呢?另外,這女屍又是因何等緣故,竟然能夠千年不變樣,縱使此間氣溫低,能夠使屍首不腐爛,可是她體內的水分又是如何得以儲存的呢?」
眾所周知,歷史上著實存在著許多千年不腐的屍首,但那都是因死後極端的時間內,就被裝進了一個不透風的密閉空間之內,並施以各類靈草和防腐的藥物,從而達到了千年不變的效果,可這具女屍,棺材裡非但沒有打量的藥材,並且還置放在一個通風透氣的地方,可她卻依然能夠保持屍身不腐,這又從何而解呢?
王長貴深思片刻,隨即說道:「我此生並沒有親眼見過飛屍,因此不知所謂的飛屍,是否已經重修了肉身,並且出去了屍氣,但從眼下的情形來看,這或許便是唯一的可能性了。」
劉萍點頭道:「王大仙說得不錯,這具女屍身上的古怪之處,著實是太多太多了,或許正如咱們之前所推測的那樣,這座古廟的修建目的,就是為了鎮壓這具飛屍!」
徐雲德滿臉陰鬱地說道:「權當如此,但咱們現在又該做些什麼呢?難不成毀掉古廟,喚醒這具飛屍?可不是自討苦吃嗎。」
這時,沉默許久的瑪麗似乎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只聽她說道:「對了,我們扎西家的那兩個黃玉佛首,到底是不是出自這座古廟呀?如果是的話,為何我們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座黃玉雕刻的神像呢?」
徐雲德道:「你爹爹手上的那兩隻佛首,我曾仔細地看過了,篆刻的手法跟這兒的佛像、羅漢神像同出一轍,由此看來,應該跟著做古廟有關,但至於究竟是不是從這兒流傳出去的,一時間我也不敢斷言,畢竟我們的確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座由黃玉所雕刻成的神像呢。」
「不如……不如我們看看女屍的身上,有沒有藏著什麼特殊的物件?」劉萍突然提議道。
徐雲德一聽這話,神色頓然稍變,隨即說道:「妹子,我盜了十幾年的墓,莫過的屍首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但唯獨沒有摸過這等美豔的女子屍首……我怕……我怕若要真下手的話,我會把持不住!」
劉萍呵呵笑道:「我又沒說讓你去摸,就算你真的想摸,那也得問問白妹妹同不同意才行!」
「好吧,算我意會錯了!」徐雲德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即衝身旁的白羽嘿嘿一笑。
王長貴道:「丫頭,這女屍極為蹊蹺,你定要萬分小心了,一旦發現有何不妥,務必要及時收手,知道了嗎!」
劉萍點頭道:「放心吧王大仙,我心裡有數!」說罷,便邁步走到了石棺邊上,抬眼看了看那女屍的臉龐之後,稍稍遲疑之下,便伸手往她身上抹去,雖然劉萍從沒有做過這個,但跟徐雲德在一起時間長久了,多多少少還是學到了一些經驗,她雙手先是輕輕的撫上了女屍的衣領處,隨即一路往下,仔細地摸過腋下,脊背、胸口、腰間……
當劉萍的手,撫過女屍的胸口之際,葛五等人就已經有些面紅耳赤了,而當劉萍摸到了胯下的時候,葛家兄弟、郭海、胡飛幾人,皆是有了反映,畢竟他們幾個的心境遠沒有王長貴等老道的高,看到這火辣的場景之後,自然是隱忍不住內心的慾望咯。
不知不覺中,葛五流出了兩道鼻血,但此刻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在石棺裡頭,對於冒血的鼻子並無一絲直覺……
許久之後,劉萍終於摸完了,隨之她站直腰身,長長的吁了口氣,因為她知道,在模屍的過程中,為了避免屍體吸入人的生氣,從而詐屍而起,因此都要憋著氣去摸,這是徐雲德教給她的,她雖然從沒打算過要幹這一行,但卻沒有想到今兒卻是派上了用場。稍稍喘息之後,劉萍轉眼對大夥兒搖了搖頭,說道:「她身上空無一物,我什麼都沒有摸到!」
第529章女屍醒了!
徐雲德喃聲說道:「縱使啥也沒有,但能摸上一回的話,那可以過足癮咯……」
「徐大哥你說什麼呢?」劉萍嗔了她一眼。
徐雲德自知一時失言,急忙擺手道:「沒……沒啥!妹子,彈性如何呀?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具女屍的身體,是否也像臉蛋那樣,儲存的完好無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