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四人便繼續在城堡中摸索起來,應為這座城堡是從山壁中開闢出來的,因此走廊看上去很像地宮甬道,只不過這裡不存在什麼機關陷阱,因此劉萍等人用不著顧慮腳下,只管順著路前行,希望能夠快些遇到周小樂。
周圍的槍聲依舊持續不斷,並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徐雲德沉聲道:「看來宗教極端分子人數還不少呀,也不之小樂他們的傷亡如何……」
正說話見,徐雲德突然駐足,一雙眼睛猶如毒蛇一般的緊盯向了身前的一扇木門之上,劉萍等人也感到了危險的接近,皆是閉口不語!
「閃開!」徐雲德突然發難,隨即撲身上前,將正對木門的叵蓉給推了開來,與之同時,只聽門口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並不厚實的木門頓時被打成了馬蜂窩,而推開了叵蓉的徐雲德,胸口更是炸開了一片血霧!
劉萍等人皆是失聲叫道:「徐大哥(徐兄弟)!」
須知徐雲德就算再怎麼厲害,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如何受得了那槍子兒呢!如今胸口被打了這麼多槍,定然是活不成了!見臥地不起的徐雲德生死未明,叵蓉頓時落下淚來,隨之只見她神色一寒,拽出身後的盤古神斧,對準木門方位,「唰」的就是一斧劈出。
頃刻間,一片形同實質的金光洶湧而出,化作一把裂天大斧的模樣,怒嘯的斬向木門,眾人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木門頓然化作飛灰,門後正有七八個端著槍的宗教極端分子,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撞碎了門,就已經被那金光絞成了肉末,化作漫天血雨,傾灑一地。
見門後再無活人,叵蓉一把將斧頭丟開,隨即跑到徐雲德身前,此刻劉萍正將面無血色的徐雲德抱在懷裡,不斷的搖著她的身體,悲切的嚷道:「徐大哥,徐大哥你醒醒呀!」
叵蓉更是失聲痛哭道:「臭大哥,你答應要送我的大床都還沒送呢,你不可以死!」
誰料就當劉萍和叵蓉都沉寂在悲痛之中的時候,卻突然聽聞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臭丫頭,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大床?」
「徐……徐大哥?」劉萍和叵蓉聞言,頓時轉眼看去,只見另一個徐雲德更笑呵呵的站在王長貴身邊,胸前更是完好無損,哪像捱過槍子兒的樣子?
驚詫之下,劉萍和叵蓉又低頭看了看懷中徐雲德的屍首,不料這一看卻不要緊,險些把她倆的魂兒給嚇了出來!
只見此時劉萍抱著的,正是一具森白的骸骨,就連身上的衣物也都消失不見了!雖然劉萍並不懼怕這個,但畢竟將一副骷髏抱在懷裡,那種感覺還是說不出的慎人。
急忙推開骷髏之後,劉萍起身問道:「徐大哥,剛才我們明明看見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第510章不死之身
徐雲德呵呵笑道:「這就是我所領悟的幽珠之法,此法的精髓就在於一旦遇到性命攸關的緊要關頭,便可召喚出一隻骸骨來作為替身!」
劉萍等人聞言後,無不駭然,叵蓉更是張大了嘴道:「不是吧,這樣一來,誰還能殺得了你?簡直就是一個不死之身呀。」
徐雲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說實在的,當我剛領悟幽珠的道術之時,也是大為震驚,但想及此乃上古魔神所創的道法以後,也就釋然了。」
王長貴極為贊同的接過話頭道:「徐兄弟說得不錯,上古戰場能人輩出,倘若沒有驚世駭俗的實力的話,那眾魔神又怎能帶領蚩尤大軍與黃帝陣營廝殺呢。」
就在這時,被叵蓉一斧頭劈碎的門後同道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看樣子人數還不少,劉萍急忙說道:「來人了,我們先避一避!」
徐雲德看了看身前身後的甬道,隨即一臉無奈地說道:「出了這扇門以外,全是空蕩的走廊,我們能避到哪兒呢?」
劉萍回道:「用空間之鐲!」說罷,便要施法喚出黑氣。但是卻被王長貴給組織了!
王長貴說道:「丫頭且慢,我們還沒有弄清這夥人是敵是友,若是周小樂他們的話,我們大可不用迴避了,而倘若是那些極端的宗教徒的話,這一大夥兒人估計也夠小樂他們喝上一壺了,既然我們是來助小樂一臂之力,那麼不如干脆就……」說到這裡,只見他眼中寒光一閃,似乎是動了殺機。
徐雲德見狀後,頗為有些吃驚,要知道王長貴向來悲天憐人,若放在尋常的話,他定然不會出手去殺害這些普通人的,為何今日卻是一反常態呢?
現實容不得徐雲德多想,因為腳步聲已經臨近了,大概門後走廊中的那些人在轉一個彎,就應該要與劉萍他們碰面了,此時此刻劉萍等人沒有絲毫的動作,皆是冷眼等著門後那空曠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