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斌心知事關重大,接過瓷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道:「老大你儘管放心好了!」說罷,便轉臉跑了出去。
隨之,劉萍開口道:「王大仙,你是如何推斷出,送給我們蛇冠芝和閻王淚的人,就是那智者的呢?」
王長貴答道:「非也,其實我也不能確定那人定然就是智者,但既然這個人多次出手相助,單從這一點來看,便知他一定是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另外他既然能夠如此清楚的知道我們需要什麼,也就是說此人定然道業高深,且不論他是不是智者,只要我們能夠得到他的援手的話,情況便定會大為改觀。」
劉萍聞言之後,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她說道:「是呀,就算這個人不是智者,那麼也定然是一個隱世的高人,倘若他真的願意加入我們的話,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大夥兒在穆斌家的堂屋中聊了一會,王長貴便回房休息去了,其餘人則依舊聚在一起胡亂的侃著,直到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穆斌才趕了回來,只見他一進門便喊道:「諸位,我找到啦!」
眾人聞言大驚,徐雲德急忙起身問道:「你找到什麼了?該不會是智者的下落吧?」
穆斌搖頭說道:「不是智者的下落,我是說的找到這瓷瓶的出處了!」
「哦?你快說說,這瓷瓶到底是哪兒來的呢?」劉萍也是極為欣喜的起身追問。
穆斌道:「是一家叫翠雲居的瓷器店,我一進店門就看到在櫃檯上看到了一個跟這瓷瓶一模一樣的瓶子,於是我便問掌櫃這瓶子近幾天有沒有人買,掌櫃似乎對這事兒映象還挺深,想都沒想便告訴我說三天前,有個老頭子買了一個,他還說這瓶子本是成對出售的,不單賣,可那老人卻說用不了幾天,便會有人前來將另外一個買去,不僅如此,老人還說將來買瓶的人,不管掌櫃的要多少錢,他都會給的。」
徐雲德聞言道:「那你有沒有把那瓶子買了?」
穆斌搖了搖頭道:「沒買,這事兒我做不了主,所以抓緊趕回來讓老大你定奪。」
徐雲德二話不說道:「走,咱這就去翠雲居。」說著,便拉起穆斌往外走去。
白羽見狀,急忙拎起一件皮襖追了上去,將其披在了徐雲德身上,並說道:「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呢,外頭這麼冷,倘若在著了風寒該如何是好?」
徐雲德呵呵笑道:「不礙事,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區區寒風根本不足為懼!好啦,咱快別磨蹭了,要不然等人家瓷器鋪關了門,那咱這一趟可就白跑了。」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並最終決定由劉萍和白羽跟徐雲德、穆斌兩人一起去瓷器鋪打聽智者的下落,其餘人則在家中等著。
一行四人,坐著穆斌的東風大卡車,沒用多久,便到了鬧市區的一家瓷器店門前,這店鋪的規模還不小,如今天都已經放黑了,但店中卻依舊是燈火通明,並且還有著不少客人在。
來到店中之後,正在櫃檯前忙活的掌櫃一見穆斌又來了,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迎啦上來道:「客官,您決定買那瓷瓶了嗎?」
穆斌道:「這事兒我說了可不算,你得問我大哥。」說罷,便衝徐雲德努了努嘴。
掌櫃的見狀,頓時明白過來,轉向徐雲德道:「這位先生,您……」
不等他說完話,徐雲德便開口道:「這瓷瓶我買了,多少錢你儘管說吧,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向你打聽點事兒!」
掌櫃的聞言道:「不知你想打聽啥事兒呀?」
徐雲德道:「我聽說這瓶子原來本是一對的,但前幾天被人買了一個,如今還剩下一個是不是?」
掌櫃點了點頭。
隨即徐雲德又說道:「那你還記得買瓶子的那人是個什麼模樣嗎?」
掌櫃的想了想道:「記得,三天前來買瓶子的是個老頭,頭髮鬍子都白了,也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紀,但身子骨卻很硬朗,走路的時候步履沉穩,腰桿甚至比我還直呢!但最奇怪的還是他穿著的衣服,看上去有點像道袍,可是又不是道袍,跟說書所講古時候的儒生穿的有些像,我見那老頭仙風道骨的,八成是個高人,所以就沒敢多收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