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顛王的鬼魂,沒想這千年前的老鬼,竟然果真棲身於此,想必這裡上萬只亡魂,都已經被他給吞噬掉了吧,由此看來,這傢伙絕不好對付!
顛王方一顯身而出,便冷聲說道:「爾等見到本王,為何不跪拜?」
葛五回道:「封建王朝體制,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莫說你一小小顛王,就是秦始皇的鬼混出來,老子都不跪!」
顛王一聽這話,頓然大怒,開口道:「好生無理的刁民!」說完,也沒見他有何作為,僅僅是雙眼一瞪,葛五便隨即一聲慘叫,噴了一口鮮血,軟到在地。
眾人見狀大驚,沒想這顛王的魂魄,已經修煉到這等地步了,以大夥兒目前的實力,要想對付他,定然不是對手!眼下唯有暫且託上一託,看能不能找到這老鬼的弱點所在了。
劉萍想及此處,急忙開口說道:「顛王息怒,我弟弟他心直口快,說話不經大腦,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您見諒。」
那顛王見劉萍模樣俊俏,且說話又很有分寸,當下便點了點頭道:「也罷,我可暫時留他一命,只不過此處乃是我顛國絕地,任何人進來都必須得死!更何況你們這些外人,私自擅闖,我更加不能叫你們活著出去了!」
劉萍答道:「我們並非是私自亂闖,而是得到了您給我們的訊號,這才找到這裡,要不然的話,這顛國地宮如此隱蔽,縱使我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得到的呀?」
那顛王對劉萍的話似乎感到有些疑惑,皺眉問道:「你說你得到了我的訊號,什麼訊號?我什麼時候給過你們訊號?更何況我與你們素未謀面,你們更不是我顛國之後,我即便真要引人前來,又怎麼會找到你們呢?」
劉萍聞言後,故作驚詫地說道:「不是您?那又會是誰呢?」
顛王聽聞此言,似有所思的瞥了一眼身前桌上的共工遺物,這一細節無疑被劉萍瞅見,但她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向徐雲德要來了那共工人偶,繼而又說道:「顛王,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顛王見狀後,似乎有些驚訝,答道:「這是上古水神的木像,這上古水神跟我族至寶頗有淵源,我顛國祖上歷經數千年探尋有關這寶珠的秘密,最終也就僅之道此乃上古水神遺留之物,至於裡頭究竟隱藏這什麼玄機,卻毫不知曉,這東西你們是從何得來的?」
劉萍道:「怎麼?難道您沒有發現,這木像的出處,正是這座地宮嗎?不信的話,你看那塊陰靈木樁,是不是有一個水神人像的凹處?」
顛王聞言後,卻並沒有去看那陰靈木,而是沉聲道:「看來你們果真是水神引來的有緣之人吶!」
劉萍心中暗想道:「這顛王既然說自己並沒有破解開共工遺物之中的奧秘,可他卻又為何對水神引外人來到地宮之事,並不感到絲毫的驚訝呢?難不成他已經跟水神打過了照面?」
帶著滿心的疑惑,劉萍又開口問道:「顛王,不知水神身在何處,他為何要將我們引來這裡呢?」
顛王沒有作答,而是陰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劉萍等人見狀,也都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顛王鬼魂所展現出的實力太過強大,眾人心中皆是明白,若跟他動起手來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良久之後,顛王終再次開口,只聽他說道:「我生平共有兩大憾事,其一便是參透天機,羽化成神;其二便是解開這水神寶珠中所隱藏的秘密。這第二點,更是我顛國曆代君王的心願,你們既然是受水神的指引前來,那想必定有法子能夠將其破解,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能夠破解開這寶珠之秘的話,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就留在這裡給我陪葬吧,另外,我只給你們兩日時間,兩日一過,倘若你們毫無進展的話,那便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只見顛王隨手一揮,桌隨之桌上的那寶珠便兀自飛起,直直的飄向了劉萍所在之處,劉萍急忙伸手將其接住,但再看顛王之時,卻見他竟在此化作黑霧,回到了本尊之軀中。
對此,眾人皆是咋舌不已,面對如此強大的顛王鬼魂,著實不是件輕鬆的事情,就連王長貴和劉萍都流了一身冷汗,更別說其他人了,按理說修行千年的鬼魂並不可怕,而這顛王卻是吞噬了上萬人魂的惡魔,自然不可與尋常鬼魂相提並論了。
接過共工寶珠之後,劉萍只覺這寶珠上,似有一股淡淡的水汽傳至了自己的手心,如此一來,她更加確定了這就是水神之物無疑。
徐雲德上前說道:「不如我們再施以破解血染紅花之法,來試試看能不能也解開這共工遺物的秘密?」
劉萍點頭道:「也好!」說罷,便當即坐了下來,將那寶珠擺放於身前,可當她剛準備閉眼施法之刻,卻見這珠子上竟然泛起了片片水霧!
眾人見狀皆是大驚,王長貴道:「莫不是共工要出來了?」
隨著王長貴的話音落下,只見那片水霧果真是凝結成了一個人的模樣,片刻後,一個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得英俊男子出現在了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