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喘息只見,雪球卻已經收起了威壓,劉萍疑惑道:「怎麼了?」
誰料雪球卻將口中叼著的一顆暗紅色的珠子給遞了過來,劉萍啞然的接過獸之道的寶珠,心中充滿了震撼,即便她之道雪球定然能夠順利的去處寶珠,可卻也萬般沒有料到,它竟然僅用了這麼短的時間!
站在一邊的叵蓉見了,也是大驚不已,開口道:「雪球,你真是太厲害啦!真不愧是獸中之神呀。」
雪球對叵蓉的話似乎極為受用,笑著答道:「那是當然了,我可是獸神呀,不僅如此,我還是聖人的高徒,你說能不厲害嗎!」
此時,徐雲德等人也都分別再施法取珠,看樣子他們似乎早已胸有成竹,要不然又怎麼會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呢?
果不其然,沒用半炷香的功夫,徐雲德、馬聖、王長貴三人便分別拿著寶之道、空之道以及鬼之道的寶珠過來了,至此,九道寶珠終於盡數集齊,劉萍道:「眼下,我們便需按照障之邪神所說,將這九道寶珠分別按照次序,置放到那九道長老人傭的口中,就能開啟仙宮主殿的大門了,不如我們先且休息一會,待體力恢復之最佳狀態後,再行開門?」
徐雲德點頭贊同道:「也好,誰知那主殿之中存在著啥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就且在此處歇息少許,吃些食物,待體力恢復之後再開啟大門吧。」
大夥兒都沒有異議,而後便就地而坐,葛五和徐雲德分別從背包中拿出了乾糧、熊肉以及清水,分發給大家食用,眾人接過食物,一邊吃著一邊閒聊了起來。
叵蓉首先說道:「雖說咱們已經找到了開啟主殿之門的方法,可卻並不能確認障之邪神所說的那外來老者所留的寶珠,就是共工遺物呀。倘若不是的話,那咱們所做的這一切,豈不都白費了嗎?」
徐雲德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如此,我心裡面還有另外一個疑惑,按理說咱在這地宮中找到了一個於胡兄弟所得木偶一樣的玉質人偶,由此推斷,那木偶多半是從這地宮之中飄出去的,可咱都已走到了這裡,卻並沒發現半點能跟那木偶聯絡上的事物,難道說那木偶真是自己長了腿,跑到水面上了不成?」
經徐雲德這麼一說,眾人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說得不錯,縱觀這地宮之內,沒有一處能跟那木偶聯絡到一起,縱使玉質人偶跟它外形一樣,但也僅是藏寶殿中的一件寶物而已,似乎跟這地底仙宮並物多大聯絡,那麼,胡飛所得的木偶又究竟是誰丟擲水面的呢?
王長貴猜測道:「興許,等咱開啟了主殿之門,並進入這地下仙宮的主殿以後,一切疑團都能夠迎刃而解了吧。」
劉萍點頭道:「但願如此吧,不過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想來主殿之中,便定然存在著某些超自然的玄奇之物,所以說大夥可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可疏忽大意了。」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吃過食物之後,大家又在原地稍作休息,心覺恢復的差不多了,徐雲德當先起身道:「開門吧!」
冥想中的劉萍等人聞言,頓時睜開了眼睛,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已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以便於應對那主殿中所存在的未知之物。
劉萍等人,將先前所得的九道寶珠,按照九道的次序,分別置放到了九個長老人傭的口中,做完這些之後,大夥兒會聚一處,等待這大門的開啟。
不下片刻,只聽一聲沉悶的巨響,自那祭壇地下傳了出來,與此同時,大夥兒只覺腳下的大地開始了劇烈的震顫,洞頂的沙石紛紛灑落,似乎這洞穴就要坍塌了一般。
葛五急道:「邪神騙人!這哪裡是開門呀,分明是令洞穴塌陷的開啟機關!這回完了,數百米深的地下洞穴若真坍塌的話,咱跑都沒法兒跑。」
徐雲德聞言怒道:「五弟,你少說幾句廢話沒有人會拿你當啞巴看!倘若這洞穴真要坍塌的話,為何不見巖壁開裂呢!」
葛五無言以對,只得閉口不語,隨著洞穴震顫幅度的加劇,眾人身後的那數千石質人傭近乎全部倒下,絕大多數都摔成了碎片,可唯有那九個長老人傭,卻形同腳下生根一樣,聞聞的站著,似乎並不受震動的影響。
與此同時,小雙突然喊道:「大夥兒快看,祭壇從中間裂開啦!」
順勢望去,果不其然,只見那巨大的祭壇,此時此刻竟然自正中間一分為二,隨著兩部分緩緩地往左右推動而去,一道巨大的縫隙出現在了大家眼前,那縫隙剛一齣現,一道耀眼的光芒便自縫中射出,形同朝陽之輝,令人無法直視。
隨著裂縫的逐漸擴大,光芒也越加強烈,大夥兒紛紛注視著這驚人的一幕,皆是震驚不已,良久之後,洞穴之中的劇烈震顫戛然而止,分作兩半的祭壇也停止了移動,一道數十米寬的方形洞口呈現而在眾人面前,耀眼的光芒自那洞內射出,宛如裡面有著一顆太陽一般,不過好在沒有熱量。
叵蓉見狀,一臉驚詫地說道:「該不會那顛王真的修成正果了吧?這些光芒就是……神仙所獨有的靈光?」
徐雲德嚥了口唾沫,穩了穩心境,開口說道:「事已至此,管他神是鬼,咱都得去會一會了,走吧!」說罷,便當下抽出業障短刀,往那主殿的大門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