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釧哈哈笑道:「這丫頭確實很不錯,沒想我莊某人年過花甲,偶得一高徒,畢生所學也算是有了傳人,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徐雲德盯著雙兒看了許久,見她臉上偶爾會流露出一些不解、疑惑的神色,開口道:「雙丫頭天資過人,但逼近入道不久,此番頓悟,興許會遇難關,如今修道界落寞,能由此後輩晚生,實乃我輩之福,如今我等早已放下了門第之見,今日我就傳之以洗心決給她,助她一臂之力吧!」
莊釧聽聞此言,頓時大喜道:「王道長不計門第之見,傳我愛徒高深道術,貧道感激不盡,他日見著王家高徒,我定然也會親囊享受,以作答謝!」
王長貴擺手笑道:「莊道友無需這般客套,你我同生共死,早已算是自家人了,更何況小雙這丫頭,跟我也頗為有緣,今日我傳她洗心決實乃順水推舟之事。」
說罷,王長貴便走至小雙面前,盤膝而作,開口唸道:「洗心之精髓,在於精血迴圈之道,周天復始,氣走膻中,血衝百匯,除汙納垢,煉骨伐脈……」
隨著王長貴的歡聲誦讀,一篇精妙絕倫的練氣之法,猶如梵音一般,字字句句的敲打在小雙心頭,起初她似乎有些驚詫,但逐漸體悟到了這洗心決的精要之後,臉上便也隨之流露出來一片祥和之色!
第478章兇險
王長貴用其特殊的法門,將那洗心決灌輸到小雙的腦中之後,便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衝眾人說道:「看來,咱還須再多等這丫頭些許時候,現在她正值衝破玄關的重要關頭,我們千萬不可以打攪到她。」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著急,反正咱們都已經闖到最後一關了,那裡面想來一定是極為兇險,小雙這丫頭能夠變強一分,也就等同於多了一分安全的保障。」
而後,徐雲德又想了想,繼而轉向身邊的白羽道:「羽兒,你想不想變強?」
白羽自打進到這地宮之刻起,便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實力上的不足,當下便點頭答道:「徐大哥,我再也不要做你的累贅了,我想變強,像蓉兒妹妹和劉姐姐那樣,能夠獨當一面。」
徐雲德道:「那好,等我們從這地宮出去之刻起,我便讓五弟六弟開始訓練你,但事先你得做好心裡準備,他們兩個對你的訓練可是異常艱苦的,倘若到時候你受不了那份苦,完全可以放棄,但一旦放棄了,以後我所有的行動你都不允許參加!」
白羽聽了徐雲德的話後,一臉堅毅地點頭說道:「徐大哥,為了能夠陪在你身邊,縱使是天大的苦難,我也可以承受!」
葛五聞言笑道:「白姑娘,這話你還真別說的這麼早,等你嚐到徐大哥發明的魔鬼式訓練的滋味之後,在另作考慮是否願意堅持下去吧。說實話,除了雅馨之外,我還真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另外一個女子能夠承受得住。當然,大姐和叵蓉這怪胎除外。」
叵蓉一聽葛五竟然說自己是怪胎,當下便不樂意了,怒聲說道:「你說誰怪胎呢,是不是討打了?」
葛五自制不是叵蓉對手,急忙賠笑道:「蓉兒妹妹莫生氣,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強調一下你實力的變態而已。更何況,打我也不是你的對手,罵又沒你口齒伶俐,我怎麼會自討沒趣呢?」
叵蓉聽了這話,似乎極為受用,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這時,白羽雖說沒有開口,但她心裡頭卻很不是個滋味,葛五方才的一番話,顯然是含有小看自己的意思,畢竟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個柔弱的白家大小姐,而那所謂的魔鬼式訓練,定然又是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他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這也合乎情理,只不過白羽骨子裡天生便有一股不甘示弱的傲氣,如今被人小瞧當然不是個滋味咯。
眾人一邊低聲的閒聊著,一邊耐心地等待這小雙,終於,進入玄冥之境的小雙緩緩睜開了雙眼,眾人見狀,急忙將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臉上,只見此時小雙氣色紅潤,雙目之中透露出來一股無法言喻的靈動之感,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一種驚人的氣勢,比起之前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
小雙起身後,第一件事竟是拜了拜王長貴,她說道:「多謝王大仙傳授玄妙發覺,也正因如此,小雙才能解開心頭的疑惑,使得修為有了一步跨越。」
王長貴擺手笑道:「雙丫頭不必多禮,機緣之下,你在此處突破,實乃可喜可賀之事,我傳你洗心決也是覺得你跟這套十分適合,加之你天資聰慧,根骨極佳,修煉此法必定事半功倍,只不過你入道不久,如今小有所成,定要戒驕戒躁,須知修行之路於你而言還很遙遠,千萬不可驕傲自滿,那樣的話,只會令你止步不前。」
小雙聞言後,再次拜道:「多謝王大仙教誨,您的話小雙定會牢記在心,沒齒不忘!」
站在一旁的馬聖打趣道:「王道友,我這做師父的功勞可全叫你給搶咯。」小雙一聽這話,急忙跑到馬聖身前,挽著他個胳膊道:「師父!小雙能有今日的突破,全憑您平日裡指導有方,您對小雙的恩德,小雙這輩子都會銘記在心的。」
馬聖對這個徒弟十分溺愛,他丟了一隻胳膊,修為難以突破,此生所不能涉獵的修道領域,犬寄託給這徒弟身上了,如今見她入道才這麼短的時間,便已小有所成,心頭自是歡喜不已,抬起獨臂,捏了捏小雙的臉頰道:「臭丫頭,就數你嘴巴甜!」
王長貴開口道:「好啦,此地大凶,不宜久留,我們已經耽擱了好些時候,如今還是快些趕路吧,其餘的話等咱打此出去以後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