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雷能的衰弱,徐雲德大喜道:「成功啦,我還以為這雷之道究竟有多麼厲害呢,沒想到王老道一紙符咒便將其搞定了,由此看來,那什麼妖國九道多半也都是名不副實、虛張聲勢的玩意兒罷了,哈哈……」
王長貴搖頭道:「妖國九道,道道竟要,越往後越是兇惡,咱這回能如此輕易的破了雷之道,實乃僥倖,後頭的火跟障兩道多半就沒這麼幸運了,大夥還是莫要高興的太早。」
劉萍點頭接道:「是呀,此番若不是王大仙精通五行,且有業火傍身,咱又如何破的了這雷之道呢,更何況這裡的兇險大家又不是沒有見識到,莫說是人了,就連一根毛髮落進去,也在瞬間被轟成飛灰,若是咱事先沒能猜測出這地宮跟妖國九道有關,並且及時防備,能有踏進雷池,那後果可想而知。」
眾人聞言後,皆感有些後怕,連連點頭道:「不錯,這妖國九道實乃邪異無比,我們還須小心為上呀。」
說話的功夫,那暴走的雷蛇已經逐漸示弱,最終石窟之內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但應剛才的大肆放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硫磺氣味,令人心有餘悸。
葛五定了定神,瞥眼瞧了瞧那依舊在燃燒的業火,隨之說道:「電都放完了嗎?咱現在應該可以進去了吧?」
徐雲德沒有作答,而是如先前那般,再次揪下了一根頭髮,吹進了洞內,只見那跟頭髮飄飄悠悠的直墜地面,並無什麼異狀發生,方才點頭說道:「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說罷,便當先踏進了洞穴之內。
果不其然,雷之道依然被業火所破,但王長貴心中明白,雷能只是暫時被業火所壓,那些生石之金還存在著,指不定業火滅後不久,雷勢重返,這裡便會在此變為雷池。
想及此處,王長貴連忙說道:「時間緊迫,我們務必要在業火滅掉之前找尋到出口所在,如若不然,雷能復返,可就遭殃了。」
葛五不以為然道:「怕啥,大仙你又不知僅有一張業火靈符,一旦瞧見火勢若了,便及時補上一張不就完事兒了嗎?」
王長貴搖頭道:「業火乃是我王家獨門秘術,能引地獄之火焚燒世間萬物,雖說威力無比,可也有一弊端,那便是一日之內只能施展三道,並且還需耗費施符之人的打量精元,第二道、第三道更為甚之,因此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離開這裡。」
眾人一聽這話,皆是不敢怠慢,要知道若是耽擱久了,一旦業火符咒耗盡,那這洞穴之內勢必會在此為雷電所佔,到那時候要想再打此離去可就為時已晚了,更何況……
果不其然,此時距離眾人進懂恰好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只見那入口處又一巨型石墩自天而降,傍著一聲巨響,將那出口堵得個嚴嚴實實!
徐雲德無奈道:「眼下咱們真是無路可退了,唯一的出路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大夥還不抓緊時間找!」
說罷,便當頭在石洞之內摸索起來,期望能儘快的找到開啟出口的機關。可這洞穴一馬平川,洞中空無一物,唯有那些被雷劈出來的痕跡比比皆是,另外這個石洞還非圓非方,乃是一個不規則的形狀,看上去似乎並無奇門陣勢的設定,如此一來,要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出口,可就難了。
眼見巖壁上的業火越來越弱,眾人皆是焦急起來,劉萍皺眉道:「五行元素若依方向而定的話,那麼西方屬金,也正是王大仙貼符之處,你們說出口會不會在這裡呀?」
王長貴搖頭道:「多半不會,正因西方屬金,也就是說這裡的金元素是最為充足之處,即是這裡的含金之石最為厚重,若有出路,那勢必中空,豈不有悖常理?」
但這話方一齣口,王長貴便似乎抓住了些什麼,他神色一喜道:「火刻金!此處既為盛金之穴,那勢必火弱,而火屬南方,興許出口會不會就設在南面的石壁上呢?」
眾人聽了這話,皆是連連點頭,而後徐雲德跟叵蓉兩人當先跑到了靠南的石壁前,對著那嶙峋的石壁又敲又打,可最終卻失望的發現,這裡的巖壁根本就沒有一處是空心的,皆是厚實的岩層,洞口並不在這。
劉萍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妖國之人並不懂五行之道,所以說墓穴的修建不尊五行這也符合實際情況……」一邊說著,她一邊將四處打量,看著那些被雷電造出的深溝,似乎抓住了些什麼,暗想道:「千百年來,這洞穴巖壁定然被雷電鑿深了許多,倘若長此以往,那封堵洞口的石門豈不得被鑿穿?」
想到這裡,劉萍腦中靈光一閃,開口道:「諸位,大夥趕緊四下找找,看這洞中被雷劈出的深溝,有那些似是人為的,又有物那塊地方並沒有被雷劈過?」
大夥兒皆不是什麼糊塗之人,聽劉萍這麼一說,頓時明悟過來,隨之便分頭四下找尋,可不料此刻叵蓉卻突然喊了一聲:「不好啦,火要滅了。」
眾人聞言一驚,急忙轉臉望去,果不其然,那業火灼燒的勢頭已經極弱了,此刻僅剩一絲細小的火苗,搖擺不定,宛如隨時都有可能熄滅掉,見此狀況,眾人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這道業火符咒,只是王長貴今日所施的第一道,他見狀之後,沒有絲毫的遲疑,甩手又將第二道業火靈符打出,見那火光炸起之刻,前頭那道業火恰好熄滅!真是險之又險,眾人無不長舒了一口氣。
王長貴道:「時間緊迫,大夥兒莫在耽擱了,快些找尋吧,我今日僅剩最後一道了,倘若三道業火符咒盡數耗盡,那咱可就要受那萬雷穿心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