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劉萍道:「幻境皆是由陣而生,陣亂乾坤,打亂綱常虛實,從而迷惑人心,產生了幻象,所以說要想破它,就必須找到陣眼之所在,但又因幻陣之內的一切景物都是虛的,所以說要找陣眼,難度極大,這便是幻陣要比尋常陣法難以破解的首要原因。但所謂萬物皆有其遵循的規律法則,這點不論是真實還是虛幻,都無法背離,即便是幻象,也勢必會有它特定的執行軌跡,所以我們只要能抓住這一點,破陣卻也不難。」
莊釧點頭道:「劉姑娘說的極為在理,世間陣法千萬,但都需遵勢而設,陣眼所在之處,必要上對天象、下應地勢,這洞穴雖大,但要想替其納奇門、定九宮,也絕非什麼難事,不如我們這就來破上一破?」
王長貴說道:「好,既然莊道友有如此雅興,那我們幾個懂陣之人,就來探討一下這洞穴之內的陣勢。」說罷,幾人便攜手走進洞中,四處考量,上下揣測,找尋破陣之法去了。
葛五、叵蓉他們幾個則大眼瞪小眼兒的相對對視許久,覺得索然無趣之後,也紛紛走至洞學之內,葛五道:「先別管啥虛實了,這溫泉水清澈見底,溫度適中,早先在鬼殿之內嘣了一身的膿水,真是臭不可聞,咱趁著當口,先清洗一下。」
叵蓉和白羽以及小雙幾個女孩,更是酷愛乾淨,心裡早有此意,如今葛五又當先提了出來,她們自當不會拒絕,連連說道:「好呀好呀!」隨後,幾個人便圍到水邊,準備掬起清泉,清洗衣物。
可誰料此刻,那原本平靜的水面,卻是猛然炸起一道巨浪,水花翻騰間,洞中眾人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順勢望去,只見那溫泉中竟鑽出來一頭渾身鱗甲、雙眼血紅、滿口獠牙、高過十丈的怪物出來。
那怪物口鼻之中噴著熱氣,瞪著燈籠般的血紅大眼,直勾勾地看著水邊的葛五等人,似乎再說:「哪裡來的小爬蟲,精幹擾我清夢!」
說句實在的,這巨獸的出現,著實有些出人意料,因此洞內包括王長貴在內的所有人,一時間都被它給鎮住了,但片刻後,葛五首先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大仙你不是說這洞中的一切都是幻象嗎?那想來這大傢伙也是個假的,既然是假的,咱就莫要理它,愛咋滴咋滴!」
說罷,葛五又招呼叵蓉等人繼續掬水洗衣,對了虎視眈眈的怪獸卻是視而不見,理都不理。
那怪物似乎對此極為惱怒,又是一手嘶吼,震耳之聲,直震得整個洞穴為之顫抖不已,隨之便見那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涉水咬向葛五!
自打這巨獸鑽出水面之刻起,徐雲德等人便聞到了一股血腥之氣,這氣味有些像蛇身上的,但不管這玩意究竟是啥,它身上既然能散發出腥氣,那便足以證明這傢伙是實打實的,絕非是什麼幻象了,更何況,妖國虛之道,本應該是虛虛實實難以揣測,從而殺人於無形,在這幻境之中,若是放上一頭真的怪物,可想而知它的作用便加大了數倍不止。
眼見葛五就要被那怪物一口吞下,徐雲德驚聲喊道:「五弟快跑,這傢伙是真的!」
「啥玩意……」葛五聞言一愣,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覺腥臭鋪面,那怪物的大嘴已經近在眼前了,口中的臭氣險些將葛五給燻暈過去,大驚之下,他想閃躲,卻也是避之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聽一聲嬌呵,隨之便又是一聲鈍器入肉的悶響,那怪物一聲嗚咽,狼狽地摔會水下。仿若夢中驚醒的葛五失神良久,張著嘴看了看正手持精鐵大錘,一副大錘在手,天下我有氣勢的劉萍,方才明白過來,若不是她及時出手,那自己興許就要葬身獸腹之中了!
回過神的葛五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把抱住叵蓉道:「大妹子,你救了我一命,往後做牛做馬,五哥聽你差遣!」
叵蓉氣呼呼的將其推開道:「誰要你做牛做馬呀,男女授受不親,你抱著我幹啥,快放開姑奶奶我,小心我拿錘子砸你腦殼兒!」
葛五一時激動,難免有些忘形,急忙鬆開手道:「蓉妹子你別生氣,五哥跟你賠不是了!」
叵蓉擺手道:「好啦好啦,那怪獸還沒死呢,我們最好離這潭子遠些,誰知道潭底還存在著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葛五以及郭海、小雙等人皆是連連點頭,而後便一同離開了溫泉邊,其餘人則也因那怪獸的猛然出現,一時間再沒了心思去破解幻陣了,大夥皆是將目光投向恢復了平靜的水面,似乎是再等待那怪獸的再次出現。
第471章怪獸
那怪物果真沒有叫人失望,在水下似乎是緩解了鐵錘止痛,不下片刻十分,便再次咆哮著鑽出了水面,翻起大片浪花,當真像是頭「天池怪獸!」但令大夥沒有想到的是,隨著這領頭怪物的出現,溫泉水面上竟然是接二連三的鑽出來十幾頭!
一時之間,怪獸的吼叫聲想絕於耳,直震得洞頂沙石偏偏灑下!徐雲德怒罵道:「看來那顛王還真是妖國之後,要不然天底下還會有誰會養這等兇殘的怪獸,並讓其看護陵墓呢?」
王長貴沉聲道:「幻境雖有,但怪獸不假,方才被叵蓉丫頭那勢大力沉的一擊,竟然毫髮無損,由此可見這怪物皮糙肉厚,極難對付,況且數量還這麼多,大夥兒可要小心了。」
眾人聞言,皆是點了點頭,並與此同時都拿出了隨身兵刃,準備跟這些巨獸拼個魚死網破,葛家兄弟的開山刀在對付滾石的時候斷掉了,如今之後一人拿了跟摺疊撬棒在手作為武器,幸好這撬棒極為皆是,比起開山刀而言,更有之過而無不及,並且輕重適中,用起來頗為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