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王長貴道:「這座仙宮的諸多宮殿排列,有上有下,咱亂無序,八成就是效仿天宮所建,只是傳說中的天宮,大小宮殿共有一百零八座,倘若這地宮也是如此的話,那咱可就有的忙了。」

劉萍搖頭道:「我倒是覺得這地宮不太可能設有一百零八座宮殿,莫說一個小國的國力做不到,就連親王漢武那種大帝王,都無法召集這麼多的工匠,建造出一座有著一百零八座殿的地底仙宮。就算那顛王因地制宜,都是在天然洞窟上加以改造,從而建出瞭如此規模的仙宮,可這長白山下,怎麼可能會有一百多個地穴呢?」

徐雲德點頭道:「上有千丈高峰,地下根基石壁穩固,如若不然,山早就塌了,因此這裡不可能存在一百多個地穴,指不定,這條墓道的盡頭,便是主墓室了,大夥兒別灰心,打起精神來,最終的勝利定會屬於我們。」

徐雲德猶如玩笑的鼓舞,著實有了些效果,大夥兒臉上的陰鬱消散了不少,叵蓉說道:「等這次事情辦完之後,我一定得睡個三天三夜,把什麼仙宮、什麼鬼殿之類的全拋在腦後!」

劉萍笑道:「傻丫頭,你睡三天三夜,那豈不得餓死?反正到時候,我不會給你把飯送到床邊的。」

眾人聞言,皆是哈哈一笑,慕丘痕道:「在這等關頭,還有心說笑的,天底下估計也就咱這一夥人有此氣魄了吧,我慕丘痕此生能與大夥結交,真是一大快事且不論後事將會如何,單是我等能在一起出生如此,便已然足矣!」

莊釧點頭道:「慕道長說的好,修道之士,講究的便是道途,而不是業果,我莊釧能跟大家相識、相交也不枉此生了。」

徐雲德擺手道:「我說兩位道長,咱盜墓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在墓穴之中說些不吉利的,你倆怎麼好像是在留遺言似得呀,照我看來,只要咱們大夥齊心協力,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麼難關過不去,莫說是這小小的一座地下宮殿,就算是真到了魔神降臨、塵世毀滅之日,我們也能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萍點頭道:「我跟徐大哥的想法一樣,正所謂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們一夥兒只要心齊,就定然能夠無往而不利。」

眯眼休息的白羽,聽了大家的高談闊論之後,感悟良多,她此刻只感覺自己離徐雲德十分的遙遠,兩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莫說是自己,就連徐雲德的原配夫人,似乎都不如劉萍與之般配,興許兩人若還都未成婚的話,那麼必然會走到一起吧。

見白羽睜開眼來,徐雲德急忙問道:「羽兒,你感覺好些了嗎?」

白羽回之一笑,點頭道:「徐先生,我沒有什麼大礙了,你不用擔心,咱……何時出發呢?」

徐雲德道:「再休息一會兒吧,正所謂疲憊之師大不了勝仗,我們大家夥兒在鬼殿和石窟之內已經耗費了不少精力,此番若是再行碰到什麼意外的話,可就不打妙了。」

白羽聞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並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容我再睡一會兒吧,等要出發了,徐先生只管叫我便可。」

徐雲德點頭道:「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叫你的,另外還有件事兒,你以後也別在一口一個徐先生的喊我了,我聽著好生彆扭,你就直接喊我一聲徐大哥便可,你覺得怎麼樣?」

白羽笑答道:「就依你所言,徐……徐大哥。」

徐雲德捏了捏白羽的手,示意她可以睡了,而後才長吐了口氣道:「五弟,把吃的拿出來吧,這地下暗無天日,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我倒是覺得有些餓了。」

叵蓉聞言後,是呀是呀,這地宮之內又是龍殿又是鬼殿還有那什麼迷香的石窟,真是把人折騰的夠嗆,現在稍微閒下來之後,我也覺得餓得慌,葛五哥哥快給我些熊肉。

葛五點了點頭,隨即從身上的防水背包中把乾糧和胸肉給拿了出來,分發給大夥兒食用,白羽則因身子較為虛弱,不適宜吃肉類,另外此刻她已睡下了,眾人便沒去叫醒她,尋思等她睡醒之後,再叫她吃些乾糧,喝些清水便可。

正值大夥兒吃喝之際,王長貴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問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甚至連葛五給到他眼前的水囊都沒做理會。

劉萍見狀,心知他定然有事,便開口問道:「大仙,您是不是想到了些什麼事情呀?不妨說出來,大夥兒一同研究研究。」

王長貴點頭道:「方才蓉丫頭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她說這地宮之內,又是龍殿、又是鬼殿還有迷香地宮……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妖國九道的說法?」

「妖國九道?」馬聖對此似乎有些耳聞,只聽他說道:「這妖國,據我所知,乃是上古年間的一個蠻荒部落,他們信奉九道邪靈,每一道都有其特殊的含義,這妖國之所以叫做妖國,便是因為他們濫用妖術,但歷史上對於這妖國的記載少之又少,這蠻荒部落似乎老早就滅亡了,不知王道長為何會提及此事呢?」

王長貴道:「據我所知,這妖國所崇尚的九道,分別為空、獸、器、鬼、幻、虛、雷、火、障。他們所修的妖術,皆在這九道之內,由空到障,拾級而上,越往後,便越加厲害,而我們已經經過的那幾座宮殿,細想之下,似乎恰好應對了九道之中的前五道,空、獸、器、鬼、幻,天下間恰合的事情雖多,可這妖國九道卻鮮為人知,興許這座地下仙宮,真就跟那傳聞中的妖國有些某種關聯。」

徐雲德聞言後,頗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那妖國存在的年代,是蠻荒年間,距今已五六千年之久,跟藏寶殿中那些寶物的年代並不吻合,這又該如何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