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2頁,共2頁

王長貴點頭道:「不錯,我也曾在書中看到過此類記載,佛教真正傳入本土的年代應該是東漢明帝時期,盛則在唐朝,漢代一些附屬小國對於佛教都還一無所知,由此一來,那顛王又怎會精通佛理?」

經王長貴這麼一說,徐雲德等人也皆是感到納悶兒,對於顛國,他們都還是第一次聽說,由此看來這多半是個不為人知且在歷史之中轉瞬即逝的小國,這等小國往往故步自封,與泱泱天朝往來甚少,也就是說在漢朝之時,佛教都還未必傳到他們的國家,那這個墓主人若真是漢朝時期的顛王的話,他又如何習得佛法?

劉萍沉默少許,隨即說道:「這也未必,所說佛教是從漢代才傳至中土,可在民間,興許佛學早就傳進來了,還記得老子化胡為佛的典故嗎?既然老子能夠騎青牛出關,點化佛祖,那麼信佛之人又如何不能自行來到中土宣揚佛法呢?」

王長貴以及其餘人聞言,即使齊齊點頭稱是,王長貴道:「丫頭說得不錯,歷史的真像往往僅用當代人知曉,咱後世之人單靠書籍上的記在來論事,定然難合實情。」

徐雲德接過話頭說道:「既然大家討論了這麼久,也沒能理出個什麼頭緒來,況且如今咱也都歇息夠了,何不繼續潛行,親手揭開這仙宮中所隱藏的玄機呢?」

王長貴站起身道:「不錯,這仙宮之內疑點重重,僅憑現有的線索去推測,根本是毫無作用,若想弄清真像,咱唯有親力親為,親手揭開謎團,好了諸位,是時候啟程了。」

大夥紛紛從石板上爬了起來,尋思繼續前行,可就在此刻,又有一個問題擺在了眾人面前,那便是這個宮殿之內,除了來時的那條甬道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先前剛進此間之時,只因大家剛從陰森的鬼殿中出來,一見如此奢華的寢宮之後,皆是被吸引住了心神,一時之間沒想著就此出去,因此才會忽略掉這個宮殿有無其他出口,可如今準備離開了,一見無路可去,方才啞然。

劉萍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看來那個修建墓穴之人,又跟咱打啞謎了,這宮殿酷似寢宮,佈局排列以雍容華貴舒適為主調,似乎並沒含有奇門之理,咱若想在此找尋出口,看來比起那龍殿之中還要困難十倍呀。」

葛五說道:「有啥難的,出口無非就設在某處巖壁之上,咱只需順著一個放下,一處一處的敲,只要發現了有空心之處,便將其鑿開,如此一來不就可以找到出路所在了嗎?」

徐雲德搖頭道:「建墓之人何等聰慧,這種細節之處他又豈會考慮不到?他那種人是不可能用相同的手法來設計兩道暗門的,所以你就別白費心思了,出口絕不在石壁某處,不信的話,你可以按照你所說的方法,在這一圈石壁上敲敲看。」

葛五似乎還真不信邪,點了點頭後,便拎開山大刀,跑到石壁邊上,一處一處的敲了起來,但許久之後,他敲遍了一整圈的石壁,也沒能發現一處是空心的,無奈之下,苦著臉道:「徐大哥,還真被你給說中了,這殿四周的石壁,全他孃的是實心的。」

第464章猜測

徐雲德對此早有預料,笑著說道:「我早就說出口不可能設在石壁之上了,你偏不信,非得白費一番工夫才肯罷休。」

葛五無言以對,只能低著頭,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那修建墓穴的人不是東西。

劉萍道:「這裡看上去是座寢宮,也就是睡覺的地方,你們說那修建墓穴的人會不會在這張巨大的石床上打主意呢?」

「石床?」叵蓉聞言,頓時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張寬大的石床之上,並說道:「姐,你的意思是出口興許在這石床之上?不如讓我將其砸碎,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劉萍道:「我之所以會如此猜測,靈感實際上是來自一本小說書,那書上有個故事就是說有一個國王,在自己睡覺的大床地下設定了一個暗道,後來有大臣謀反想要殺掉這個國王,那國王就是藉著這條床下的密道逃過了一劫,最終成功的保住了皇位,除掉了奸臣。」

王長貴道:「古時候的一國之君其實也並不好做,畢竟皇權至高無上,窺覷皇位之人多不勝數,因此各代帝王在睡覺的地方挖條用以保命的隧道也是大有人在的,丫頭的這個猜測很有可能。」

徐雲德聞言,也覺有理,於是便跟叵蓉兩人一同走到了那張大石床進前,只是他並沒有叫叵蓉施展精鐵大錘將其砸碎罷了,因為很多機關,倘若用蠻力毀壞的話,那便有可能會玉石俱焚,自行將整個洞口給破壞掉,如此一來便是得不償失,所以要想找到密道的出口,並順利地將其開啟的話,只有找準要門所在。

徐雲德先是繞著石床轉了幾圈,前前後後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張石床乃是用幾塊特殊的石材平湊起來,加以修飾和雕刻而形成的,這種石材很是罕見,像是某種隕石,以手碰觸,便會感到一絲絲暖意,睡在上頭,就算不蓋被子,也不會覺得寒冷。

另外,石床的床頭床尾,雕刻著龍鳳瑞獸,不僅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而且還隱含吉祥如意的意義,在古時候,一般人人是沒有資格在床上雕刻這些花飾的。

這石床雖大且美,但徐雲德和叵蓉卻沒能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加之徐雲德用刀柄在石床各處都敲過了,發出的聲音很難形容,根本就聽不出是空心的還是實心的,興許這與隕石的特性有關,一時間,徐雲德泛起了難為,抱著胳膊說道:「怪事!真是怪事!」

劉萍見狀,走上前來問道:「徐大哥?你說啥怪呢?」

徐雲德道:「我將這石床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摸了個遍,也沒能發現什麼端倪,可我心裡總覺的這張床有問題,但一時之間卻又說不出究竟是哪兒不對勁。」

說話的功夫,王長貴等人也都圍攏了過來,聽徐雲德如此一說,大夥兒也都不由好奇的細細打量起來,劉萍心想道:「徐大哥覺得這張石床有不對勁兒的地方,可縱觀這整張床,無外乎就是石材,龍鳳瑞獸的篆刻,以及床上鋪著的金絲銀帛。那金絲銀帛雖說極為珍貴,但畢竟跟石床不是一體,所以說問題多半不會出現在這裡頭,由此說來,令徐大哥感到古怪的便極有可能是那些篆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