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五嘿嘿笑道:「有感而發,有感而發而已,徐大哥你就別取笑我啦。」
這時,胡飛說道:「諸位,我說的那個密道就在不遠處,若是大夥兒覺得累了,咱不妨趕去密道中休息,那裡比外頭暖和的多,並且沒有積雪,刻意作為暫時的營地。」
徐雲德點了點頭道:「好,雖說大夥兒都沒有什麼疲憊之色,但上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況且我們已經走了三個多時辰了,也是該找個避風之所休息休息,外加吃喝些食物來補充一下了。」
見大家都每一件,胡飛便當先開路,帶著眾人往山崖下的一處凹槽方位走了過去,找準位置之後,只見胡飛半開了堆積在哪兒的幾塊大石頭,一個幽深的洞口便立馬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隨之,胡飛轉臉說道:「這就是那個秘密通道的入口了,大家進來吧。」說罷,便當先鑽了進去。
別看這洞口不大,今能容下一人弓腰鑽入,可裡頭的空間卻並不小,距洞口不足五米開外,便是一道長長的石階,石階筆直通向山頂,一眼望去不著邊際,另外這密道的巖壁上,卻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一看便知這條同道定然是草草行事,亦或者是暗中進行的,除此之外,整條同道便再無其他,根本看不出是那朝修建,但挖通一整座高山,這等手筆還是令人驚訝不已。
徐雲德就地坐下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古人為何會在此處開鑿這麼一條秘密通道呢?上山之路並不是沒有,而這條同道卻又一馬平川,直通山頂,其用意究竟是什麼?另外,如此浩大的工程,卻做的如此隱蔽、如此的草率……古人行事還真叫人難以揣摩呀。」
周友浩說道:「興許這條通道並非我們所直觀看見的這般簡單,我曾聽徐兄你說過,曾在陽尊圖騰的遺蹟內遇到過一個類似八寶玲瓏鎖的狹長石階,那便是個看似尋常,但實際上卻暗含玄機的去處,說不定這條密道也是如此,待會兒咱們走的時候,還須多留心,指不定會有所意想不到的收穫。」
說到這裡,那胡飛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急忙插嘴道:「徐老大,這條密道的確很是古怪,我爺爺曾說有一次他打此進山,可卻走了一天一夜都沒有走出去,當時他怕得要命,只以為是這密道中存在著鬼混,遇到了鬼打牆了,後來他原地睡了一覺,隨即掉頭返回,方才出去,再後來我爺爺偷偷地帶了些祭品,就在咱歇腳的這地方上了幾柱高香,燒了好些火紙,並磕了幾個響頭,而後再壯著膽子走,便沒有發生類似的情況了,直至後來我父親在此行路,也不曾碰到過鬼打牆。」
王長貴聽了這話之後,所有所思地問道:「那你呢?你在這條密道之中有沒有碰見過什麼怪事?」
胡飛說道:「兩年前有過一次,但跟我爺爺遇到的情況有些不同,此事說來也怪,當時是夏季,一日夜晚天將流星,恰好就落在了天池之中,我本以為是神光出現,立馬就進山前去檢視,可誰知當我走進這條密道的時候,卻在半途之上,突然見著本應通往山頂的石階,變成了下山路了,我轉身後退也是下,繼續往前也是下,這等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當時我便尋思定然是跟我爺爺一樣,遇到鬼打牆了,於是便不敢往前,原路折返回去。出去之後,我也學者爺爺那般,買來高香燒了,外加擺了些祭品,磕了響頭,往後再走,便一直相安無事。」
聽聞這話之後,徐雲德心裡便已斷定,這個秘密同道,果真大有文章,胡飛跟他爺爺所遇到的情況,也絕不是什麼鬼打牆,而是無意間觸動了這個石階上的某一處機關,從而是這本應一馬平川的上山之路發生了變化,至於這期間到底隱藏著什麼玄機,興許還得親自走過之後,才能看出端倪。
想到這裡,徐雲德依然是有些等不及了,他匆匆的拿出來一些乾糧、火腿,分給眾人食用,隨之並說道:「諸位,據我猜測,這石階絕非只是用來上山用的,八成是連線著某處座古墓,這座山上有中年不化之積雪、祥雲、下座一望無際之林海、綠茵,周圍更有群龍環繞,從風水學上講,這便叫做游龍歸巢,其意取於這做山好比在山林中玩耍的游龍,重回這棲息著龍群的仙境,是一條不可多得的龍脈所在,再加之這條暗藏玄機的天梯,我斷言,此山之下必有皇陵!」
第456章皇陵
「皇……皇陵?」胡飛一聽這話,頓時啞然,倘若徐雲德所言皆是事實的話,那麼他胡家祖孫三代,豈不是在一座藏有無數珍寶的皇帝陵墓上行走了幾十年?虧他還自稱什麼盜墓界的高手,竟然連一個皇陵都瞧不出來!
郭海等人則滿心雀躍,他們知道天底下對古墓的瞭解,無人能出徐雲德之左,他從來沒看走過眼,如今他說這裡有皇陵,那便定然有皇陵,要知道皇陵在盜墓者眼中雖代表著什麼?那就是一座金山銀山吶!雖說但凡皇陵,那裡頭的機關陷阱定然少不了,但這些玩意兒在屍王團隊的眼中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見郭海等人皆是一副歡喜的模樣,徐雲德刻意的咳嗽了幾聲,隨即說道:「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穩著點,別一聽有墓可挖,就興奮成這個樣子,皇陵雖說罕見,但咱好歹也曾下過幾個,比起那後韓三代子皇的陵墓而言,這裡未必算得上是大金窟。」
張根聞言道:「話雖如此,但遇到皇陵還是很叫人欣喜的,畢竟在那為數眾多的盜墓者中,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遇不到一座皇陵,而此次咱卻在無意之中就發現了一個,足以說明咱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呀。」
徐雲德點頭笑道:「是呀,這古時朝代的黃帝陵墓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被咱撞上,也算是機緣巧合,但這座墓,我並不打算就此開掘,因為眼下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等待著我們去做呢。」
眾人紛紛點頭,劉萍對於盜墓之事,並沒多大興趣,於是說道:「徐大哥說得不錯,此處山底雖說極有可能存在著一個皇帝的陵墓,並且裡頭藏有無數珍寶,但目前來看,咱還需先解決了共工靈器之事,在令做考量這裡的皇陵吧。」
郭海道:「反正這座皇陵又不會自己長出腿來跑掉,早一天挖晚一天挖沒啥兩樣。」
稍作休息,吃了些食物之後,眾人便繼續趕路了,這道石階極為狹長,抬頭往上看去,只能看到黝黑一片,其餘東西似乎皆是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掉了,走在上頭就猶如一種正趕往地獄大門的感覺。
胡飛則對這條路像是熟之又熟了,走在隊伍的最前頭,叫不上毫無半點遲疑之態。而徐雲德他們,卻因皇陵之事,所以顯得格外在意,一邊往上爬著,一邊悉心的留意著這條長廊的點點滴滴。
半晌之後,終於叫徐雲德給發現了一個蹊蹺處,他開口道:「諸位,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條石階,每擱八十一槅的距離,石壁上便會出現一個凹槽?」
劉萍聞言,轉臉看向徐雲德所駐足處的巖壁,果不其然,那裡確實有著一個橢圓形的半大凹槽,大概有一口鐵鍋那般大小,雖說這石壁上修的極為草率,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但惟獨這個凹槽卻是十分的規整,稍一上心,便不難發現定是有人刻意所留。但因這山間隧道著實昏暗,那凹槽隱藏在諸多坑窪的石壁上,很難叫人發現,所以這既是年來,胡家三代人都是對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