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節

靈怪筆錄 染血鬼手 第1頁,共2頁

那李國慶聞言後,似有些差異地說道:「您……真不是聖母呀?」

「真不是!」劉萍搖頭答道。

李國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卻有呵呵笑道:「管他呢,總之主任您在俺心裡,跟聖母是一樣一樣的。」而後不等劉萍回答,便又扯起嗓子大喊道:「相親沒趕緊讓讓,主任她也要給聖母上香,麻煩大夥兒給咱主任先上!」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騷亂了起來,片刻之後便自發的給劉萍讓出了一跳路,劉萍也不好拒絕,只得笑著衝眾人道謝,隨之便走今了神廟之內,來到大堂之上,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尊新雕的聖母神像,那錢石匠的手藝果真是出神入化,僅用了兩天不到的時間,竟然將這尊神像雕的跟劉萍真人一模一樣,難怪鄉親們見了之後,會一口認定她便是聖母的化身呢。

另外說句實話,若對著以自己為原型所捏造出來這尊聖母行禮,劉萍很頗有些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對著鏡子給自己磕頭一樣,但為了更好的消除大家心中的猜疑,劉萍咬了咬牙,染上三柱高香,對著那聖母像跪了下去,並在心中暗自說道:「劉萍呀劉萍,這一跪你並非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身後那些如此信任自己的鄉親父老們,如今你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家的信仰,那麼日後就更需盡力造福家鄉,為普天之下的百姓能過上安穩的日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隨之,她便鄭重的磕了四個頭。

誰料,奇異的一幕,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那尊聖母神像,在劉萍磕完頭後,竟然宛如鍍上了一層金,在周遭燭火的映襯之下,閃閃發光,與此同時,劉萍只覺自己身上仿若是醍醐灌頂,一股難以言表的仙靈之氣,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侵入自己體內,使得她渾身上下盡是說不出的清爽!更甚至她覺得自己的心境似乎得到了一種淨化,心中所有雜念以及負面的感情在這一刻盡數消散,渾身上下似乎湧現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這種玄妙的感覺,是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雖不知確切的緣由,但直覺告訴她,雖說自己這個聖母乃是一個新神,但卻已經得到了鄉親們的擁護和愛戴,如今湧現在自己體內的這股奇妙且有強大的力量,興許便是所謂的神力吧!

想到這些,劉萍心頭大為舒暢,同時又倍感壓力,舒暢之故是因為百姓們能夠如此的信任她、擁護她,而壓力之源便是既然自己得到了百姓的擁護,那麼就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護他們、幫助他們!正所謂力量越大,責任就越大,如今她新獲的神力源自這些相信自己的百姓們,那麼她就更加應該替這些人辦事了……

從神廟出來之後,劉萍和叵蓉一道兒回了家中,路上叵蓉問道:「姐,方才你在上香的時候,我看到你身上泛出了一層淡淡的金光,可是別人卻似乎看不到,這是為什麼呀?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劉萍搖頭答道:「你眼睛並沒有花,那道光卻是出現過,但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興許就是所謂的神光吧,總而言之,方才當那道光出現的時候,我感覺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並且我的修為也因此大有提升,心境也得到了昇華,總而言之那種感覺十分的神奇玄妙,一時之間我也無法跟你確切的形容出來。」

叵蓉聞言,哈哈笑道:「姐,說句實在的,這幾日所發生的一切,我當真感覺就像是再做夢一樣,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是位列仙班了。等到千百年後,肯定會有後世之人來發覺你這尊聖母的事蹟,到時候他們興許還會查出,你這個聖母,還有我這麼一個妹妹呢!」

劉萍笑道:「你這個傻丫頭,千百年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恐怕到了那時候,人們便不再相信神明瞭,現在不就已經有些學者,常常打著無神論的旗號,喊著唯物主義的言論,並說科技才是征途,迷信都是旁門左道嘛?」

叵蓉撇嘴道:「那些人都是無知之徒罷了,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神我不知道,但是鬼的存在是肯定的,科學?科學能抓鬼嗎?真該叫王大仙召喚出傀符惡鬼,把這些人全給嚇死才是!」

劉萍聞言,拍了拍叵蓉的腦袋說道:「每個人都有選擇信自己的信仰,那些無神論者不相信鬼神之說是他們的事情,跟你我無關,更何況這個世界上雖說有鬼,但卻並非每一個人都能親眼看見的,倘若有朝一日,那些人真的碰上了鬼魂精怪的話,相信他們就定然不會堅信無鬼神之類的言論了。好啦丫頭,咱還是別說這些無趣的話題了,今兒你想吃些什麼,姐給你做去!」

一聽到吃,叵蓉頓時來了精神,想也不想地開口說道:「我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劉萍呵呵笑道:「好勒,沒問題!」

就這樣,兩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家中,著手準備午飯事宜,而另一方面,徐雲德剛回到家中,她妻子便將一封書信遞了過來,並說道:「方才有郵差從來了一封信,信封上也沒有署名,你看看吧。」

徐雲德接過信件,並沒忙著開啟,而是嘿嘿笑著將妻子攬入了懷中,捏著她的手道:「媳婦兒,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但你要事先答應我,不管待會兒我跟你說了什麼事,你都不能生氣,要不然我太爺爺又說我待你不好了。」

徐雲德的老婆本就賢惠溫柔,善解人意,外加徐雲德這麼一說,便點頭答道:「我答應你便是了,都老夫老妻的了,怎麼還這般矯情,真是受不了你!」

第445章金盆洗手

徐雲德哈哈笑道:「夫人,我常年在外奔波,陪你和孩子的時間少之又少,這幾年可辛苦你了。」

徐夫人搖頭道:「這是哪兒的話呀,你在外面幹你的事業,我在家帶孩子,這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何談辛苦之說?」

徐雲德聞言後,頗為感動地說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呀!夫人我徐雲德這輩子娶了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答應你,等這一茬子事情結束了以後,我便金盆洗手,再也不出去了,一心在家陪你跟孩子,你說好不好?」

徐夫人搖頭答道:「不好!」

「為何?」徐雲德有些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