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見劉萍從袖子中掏出了那個裝有潭水的小瓷瓶,擰開蓋子後,將一瓶潭水盡數澆在了血染紅花之上,而後收好瓶子,便再次閉上了雙眼。
眾人見此情形,雖有不解,但卻不好發問,唯有眼睜睜的等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再說劉萍,她閉上眼睛之後,在此將靈覺探入到了血染紅花的內部,這次卻是出其的順利,沒有再受到那股熱浪的阻擋了,來到紅花內部的空間,依舊是熱浪滾滾,似乎並沒有一絲變化。但當劉萍將自己的靈覺不斷的擴散之後,終於覺察到了存在於這空間外部的那一絲冰涼之意。
進展至此,劉萍嘴角不由勾起了一個弧度,宛若輕笑。而後她將自己擴撒的靈覺匯聚成一點,極力的去捕捉著外界的那絲涼意,並進而引導著它往這空間內部深入,不過片刻,那存在與外界的涼意便順著劉萍所指引的軌跡,鑽了進來,並在這空間正中,形成了一個透明的水質圓球,靜靜的浮在半空,就好比是一尊皎潔的明月,在這百火灼燒的空間內,顯得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不同尋常。
正所謂天下江河湖海盡數相同,世上所有的水也都同宗同源,就連牲畜、之物包括人體之內的水分也不例外,水會蒸騰成雲,隨風飄飛,日行萬里,而那些雲層之中的水分,便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水,有河水、湖水、海水、江水、井水、乃至尿液、菜湯、眼淚、唾沫、血液等等……而這些水份相互交融,形成雨滴降落地表,再度輪迴,從而達成了一種無窮無盡的迴圈。
因此,水與火是不同的,因為每一種火,都只有一種特性、亦或者是一種情感,而水則是包容了萬物,囊括那各種情愫之物,所以說以一水來解百火,足以!
此時此刻,劉萍依然是用自己的意念,將那團水球分解成了一百個大小相仿的水滴,並指使著它們,分別飛向這空間之內的一百團火焰之中。人人都知道,水火不容,可是在這裡,卻是違背了這一自然現象。只見那一百個水滴,飛今火苗內部之後,並沒有被燒成蒸汽,而是融入到了火焰的正中心位置之上,並且靜靜的懸浮在那,就形同是一個核心一樣,令人瞠目。
與此同時,置身劉萍周圍的眾人,卻早已震驚了,其原因就是,從劉萍將一瓶水澆在紅花之上後不久,那紅花便起了變故,起初是緩緩旋轉,而後則懸浮到了半空,大約有兩人多高的地方,並不斷的膨脹、變大,如今已然有臉盆那般大小了,不止於此,那紅花的色彩也開始了變化,不足三分之一炷香的世間,便化作了一朵七色之花,一邊緩緩旋轉,一邊閃著光芒……
正當大夥驚詫之際,劉萍睜開了眼眸,並站起身道:「諸位,我想用不了片刻,異象便起,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番應該是天大的奇觀,不容錯過,大夥定要好好欣賞才是。」
不等旁人回話,便見那紅花之上,竟然開始出現了道道彩光,猶如煙花般的射向了天幕,這些彩光若是上心去數的話,那麼便會發現,恰好一百道!當然,這些衝向天空的彩光,還只是劉萍所說異象的一個前奏,更為叫人驚歎的是,這些彩光射入天幕之後,便各自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火燒雲,百朵火燒雲顏色各不相同,掛在天際重重疊疊蔚為壯觀,仰望而去,直叫人感覺是天兵天將踏雲二來,心生膜拜、意欲行禮、山呼長嘯!
看到這一奇觀的,並非只有劉萍等人,更遠遠不止一溝村兒的村名,方圓千里之內,人儘可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無不為之陶醉,這等奇觀、莫說是百年,縱使千年萬年,也是不可見的!
懸浮於半空的血染紅花還在緩緩轉動著,細心的王長貴突然發現,那紅花下方的地帶,此時猶如是熱浪蒸騰了空氣,使之扭曲了起來,驚奇之下,他連忙說道:「大夥兒快看,那是怎麼回事?」
眾人聞言,急忙收回目光,繼而投向王長貴所指之處,果不其然,那處卻有蹊蹺,徐雲德道:「妹子,你知道不知道這是為何呀?」
劉萍道:「興許是有什麼東西將要出現了吧,現如今這血染紅花已經被我破解,那麼隨即而來的將會是什麼,我等儘管拭目以待即可,這定然便是紅花之內所藏奧秘揭示的前奏吧。」
聽劉萍這麼一說,眾人心中更是好奇,皆目不轉睛的盯著紅花下方,耐心地等待著,不多會兒功夫過後,只見那扭曲的空間內,隱隱約約的顯出一個人形出來,此人身高八尺,通體火紅,目大如銅鈴,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嚴,叫人不敢直視!
見此情形後,劉萍等人心中無不想起了一個名字,那便是「火神祝融!」
在眾人驚訝、好奇、困惑的眼神中,那腳踏虛空的火紅男子賣出了腳步,旁若無人的走向劉萍。
眾人見狀,皆是凝神戒備起來,生怕這尊魔神會對劉萍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畢竟上古祖巫,性格怪僻,喜怒無常,誰也拿捏不準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但劉萍臉上卻是毫無半點懼意,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子,且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圖。
王長貴、徐雲德等人心中無不捏著一把冷汗,葛家兄弟更是早已做好了撲上去與之廝殺的準備,但接下來,那男子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叫在場的所有人始料未及,包括劉萍在內。
第443章清修
只聽那通體火紅的高大男子對劉萍說道:「這為姑娘生得好俊俏,不知有物意中人呀?」
聽了這話,大夥皆是一臉遲疑,怎麼這傳說中的魔神,竟會如此輕薄?劉萍頗有些尷尬地回道:「我早已經嫁人了,如今膝下還有一雙兒女……不知這位高人如何稱呼呀?」
那男子聞言,似乎頗為沮喪,嘆息道:「真是太可惜了……哦,我叫祝融,還未曾請教姑娘的芳名?」
大夥雖說早就猜測這血染紅花多半便是火神祝融所留之物,但如今聽他本人親口說出來時,還是有些驚訝的。劉萍不動聲色地說道:「我叫劉萍,今日無意間打擾到您的清修,還請您不要恕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