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孫季老早的便去了村裡,劉萍等人則在用過早餐之後,便和叵蓉一起帶著馮雅馨去了徐家,此時徐家大門已開,透過門框,只見徐老太爺和徐雲德爺孫倆正在院中練拳。
劉萍叫到:「老太爺,徐大哥,這麼早就起了呀。」
聽是劉萍的聲音,徐雲德急忙迎了出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與劉萍同來的還有馮雅馨,所以當她一見馮雅馨正笑呵呵的站在劉萍身後時,大感意外,問道:「雅馨,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馮雅馨笑道:「回老闆的話,我昨天晚上就到了,只不過見昨日天色已晚,因此才沒有來打攪老闆您休息。」
見馮雅馨一口一個老闆,徐雲德覺得很不習慣,開口說道:「我說雅馨吶,雖然我答應讓你做我的助手了,可這老闆二字,我看還是免了吧,我聽著渾身難受!」
「啊?」馮雅馨故裝為難地說道:「那我不叫你老闆,又該叫你什麼呢?老大?還是……徐老大?」
「得得得!你就別跟我耍嘴皮子了,算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你以後就跟妹子他們一樣,叫我徐大哥就行!好了,大家快別在門口站著了,進來吧。」說罷,便側過身,將劉萍他們讓進了門。
大夥兒來到院中徐老太爺面前,徐雲德將馮雅馨介紹了一番,徐老太爺微微點頭道:「馮姑娘,你的事情,我已經聽雲德說過了,今兒老夫這兒有句話想要送你,還望姑娘你切記在心吶。」
馮雅馨也於昨夜從劉萍口中聽聞了徐老太爺的事情,心知他是為得道高人,今日見高人有話賜教,頓時便點頭道:「老前輩您請說,我定會牢記在心的。」
徐老太爺點頭說道:「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前不久,上天降下磨難於你身上,想必便是要磨練你,雖說這個磨練的代價太大,但你仍需堅強面對,並化悲痛為力量,唯有如此,他日才能成就一番非凡的事業!」
馮雅馨聞言,鄭重地點了點頭,正色答道:「多謝徐老前輩賜教,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徐老太爺瞥了一眼一臉嚴肅的馮雅馨,微微點了點頭,可誰料突然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捏住了她的肩膀,並曲爪成勾,往下一拉,繼而又將她的胳膊抓了起來,以徐老太爺的手力,她馮雅馨一個剛修行不久的丫頭又如何受得了,因此頓時之間,便痛的汗如雨下。
站在一旁的劉萍和叵蓉,乃至徐雲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誰也不知道徐老太爺這究竟是要做什麼。
正值大夥驚詫之際,徐老太爺終於鬆開了手,並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果真是個可塑之才呀,馮姑娘,我聽說你一心想要做雲德的助手,並跟他入盜墓一行,不知是否確有此事呀?」
馮雅馨捂著還在發痛的肩膀,點頭說道:「回徐老太爺的話,確有此事。」
徐老太爺道:「我徐家本是御獸世家,只可惜家道中落,諸多絕學失傳,為了生計,因此在不得已做了盜墓賊,雖說名聲有損,但我修道之士又何須在乎這些世俗之物,既為盜墓,那也要盜的高明,這才不枉我徐家之風格,如今雲德混了個屍王之名,也算是沒給我徐家丟臉,只是眼下世道將亂,沉睡於地底各處的諸多大魔巨惡定然也都嗅到了這末日的氣味,從而紛紛甦醒,倘若以雲德目前的本事,一旦當真碰上那些魔頭,恐難對付,而你如今卻還一心想要跟他入此行,難道就不怕死嗎?」
馮雅馨聞言,搖頭說道:「人總有一死,只是來的早晚而已,我自小便喜歡挖掘歷史,而盜墓一行在我看來,便跟這極其相仿,因此我才會決定跟這徐大哥幹,哪怕真的有朝一日,死在了某座古墓之中,那我也無怨無悔,能為了追尋自己的夢想而死,豈不也是一件值得人欣慰的事?」
眾人聽了馮雅馨的話後,皆是有所動容,就連徐老太爺也由不住的點頭讚許,他說道:「果真是個有個性的小丫頭呀,雲德,這回可算你撿到寶了!」
徐雲德一聽,很是莫名其妙,不解地問道:「什麼撿到寶了?您是說雅馨是個寶嗎?難不成帶著她盜墓,真的可以運勢連連,每次都能滿載而歸?」
徐老太爺搖頭笑道:「非也非也!」隨之又對馮雅馨說道:「馮姑娘,我看你還是不要做雲德的助手了。」
「啊?」馮雅馨一聽,頓時大感驚訝,剛剛徐老太爺還誇自己,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卦了呢?
然而就當在場眾人疑惑之際,卻又聽徐老太爺語出驚人地說道:「我要你做的是雲德的搭檔!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下,馮雅馨更是覺得摸不清頭腦了,好奇地問道:「搭檔?還請徐老太爺明示,我自問能力有限,跟徐大哥簡直是天壤之差,他能不嫌棄我累贅,答應帶我一起盜墓,我便已經是不勝感激了,又怎麼敢不自量力,做他的搭檔呢?」
徐老太爺哈哈笑道:「剛才我一番試探,便已然看出你根骨極佳,更聽雲德說你雖為富家小姐,但卻不怕吃苦,著實難得的很吶,實不相瞞,如今的世道大亂在即,古墓中的風險也日益猛增,起初我本想叫葛家那二位小子來與雲德搭檔,只可惜他們二人空有一身本事,可腦子卻很是愚鈍,若遇危難的話,也只會以命相拼,因此我才沒選他們,今日一見,我便發現,馮姑娘你才是這最佳的人選吶!」
馮雅馨道:「話雖如此,可是我道業淺薄,連五哥六哥的十分之一也不曾達到,又如何能勝任徐大哥的搭檔呢,徐老前輩您真是太抬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