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轉眼日頭便已經落下,尚還逛的意猶未盡的白羽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哎呦,時間過的可真快呀,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天就黑了!」
此時,徐雲德身上正大包小包的掛滿了東西,跟女人逛街,幫忙拎包這等事,對於他徐雲德而言,還真是頭一回,他的夫人是那種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女子,絕不會像白羽這般,見喜歡的東西就買,絲毫不會在意價格!可以說徐夫人跟白羽是兩種極端,一個似冰一個如火,若是問他更喜歡那一個的話,那麼徐雲德定會說:「都不錯……」
分手之時,徐雲德曾跟葛家兄弟還有周友浩約定,天一黑,大夥兒就在白家門前回合,屆時一同去參加那個宴席,拎著大包小包的徐、白兩人來到白家門前之刻,恰巧碰到了不知從何處趕來的三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大家便一同進了白家大宅。
方一進廳,陣勢卻是嚇了他們一跳,比起昨兒晚上的滿堂春光而言,如今可說是金戈鐵馬了!大廳之內已有近百人,這些人三五成群的相互交談著,言語之中充滿了江湖味,簡直是像到了水滸梁山一樣。
這些人一見門外又有人來,目光不約而同的都投了過去,但卻看見紅花會的大小姐,跟幾個陌生的男子一同走了進來,其中一男子還拎著許多包裹,看樣子都是些女人的用品,不必多想,那定然是大小姐買的。
見此情形,許多人都在揣測這幾個男子究竟是什麼人,跟大小姐又是什麼關係?但另外,也不乏一些見過徐雲德模樣的人,卻是暗自驚歎道:「這……這男子不就是盜墓界的龍頭老大……徐雲德嗎?」
徐雲德等人沒把大夥各式各樣的眼神放在欣賞,只是善意的衝眾人一笑,隨後便欲隨白羽一同上樓。
可誰料剛要踏上樓梯臺階,便聽身後有人喊道:「幾位兄臺請留步!」
轉身看去,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拍中而出,跨步來到徐雲德身前,那個頭整整比徐雲德要高出一個頭來,徐雲德心下好奇,開口問道:「不知這位朋友可是在叫我?」
那漢子點頭,隨之聲如洪鐘地說道:「不錯!」
繼而徐雲德又問道:「不知這位兄臺叫我可有什麼事情?」
那漢子說道:「當然,這二樓可是我紅花會老大的起居之所,豈容你這個外人隨意出入?大小姐的東西只管交給我好了,我自會幫她送上去。至於你們,還是呆在一樓吧。」
然而不等徐雲德開口,便聽白羽嗔怒道:「鐵壯,你說什麼呢,他才不是外人!實話告訴你吧,他是我男人,這二樓自然有資格上了,至於你,我看還是少進我的房間為秒。」
那被稱作鐵壯的男子,似是被白羽的話給憋著了,愣是半天沒吐出半個字來。徐雲德笑道:「這位……鐵兄弟是吧,請問還有其他的什麼事嗎?」
那鐵壯語塞道:「沒……沒啦!」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上了樓梯,葛家兄弟等人自是緊隨其後,可誰料大夥還沒走出幾步,那鐵壯在此開口道:「等等!」
這下,葛五可有些不耐煩了,轉身說道:「你還有啥事?」
鐵壯沒有理會葛五,只是衝徐雲德說道:「敢問這位兄弟尊姓大名,也好叫我們大夥兒知道,究竟是哪位好漢博得了我們大小姐的芳心。」實際上,這個鐵壯本以為徐雲德只不過是個靠女人吃飯的軟骨頭,且不管他叫何名,自己只管說沒聽過,而後在侮辱一番解氣便可。
可事情往往都是出乎人意料的,只聽徐雲德開口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徐名雲德!」
不等徐雲德話音落下,便聽那鐵壯哈哈大笑道:「徐雲德、哈哈徐雲德是誰?從沒聽說過,敢問……」然而他這話只說了一半,便已硬生生的接下來的吞了回去,加之當徐雲德的話一齣口之後,整個大廳了的氣氛便似乎瞬間改變,如今靜的乃至連一根針落地,都可以清楚的聽見。
見那鐵壯語塞,神情也是極為的不安,葛五冷聲說道:「我聽聞你們紅花會在盜墓界名聲倒也不小,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你們的人只是井底之蛙而已,竟然來屍王徐雲德的名號都沒有聽聞過,還說什麼在盜墓界混?」
那鐵壯被葛五這麼一激,更是又氣又尷尬,卻也不好發作出來,一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好莽撞行事,二來是因那徐雲德著著實實又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如今這大漢真像挖條地縫鑽進去!
這時,徐雲德卻是給他找了條臺階下,他說道:「五弟!你這話可說的不對,我徐雲德雖說有點名氣,可也沒到眾人皆知的地步,這位兄臺興許剛入行不久,沒聽過我的名號也情有可原嘛,你何須挖苦人家呢?」
葛五呵呵笑道:「徐老大說的不假,鐵兄弟,兄弟我在這裡向你賠不是了!」
而後,徐雲德便沒再理會其他,只是哈哈一笑,隨即帶著幾人從然上樓,只留下身後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