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點頭道:「這個還請白老大你儘管放心,我不會虧了她的,好啦,咱還是談談正事吧,那血染紅花……」
不等徐雲德說完,便見白老大擺了擺手將其打斷,隨之說道:「徐老大莫要心急,我既然已經答應你將這寶物相送,那就絕對不會食言,只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徐得跟幫裡的兄弟們交代清楚,這樣吧,今日夜裡,我在附上擺下酒宴,一來宣佈你跟我紅花會結盟之事,二來也好擋著幫裡眾兄弟的面,親手將血染紅花交給你,你覺得如何?」
徐雲德本就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聽了這話之後,點頭說道:「如此甚好,那咱就這麼定了,今夜就有勞白老大你了,在下暫且告退,咱今夜再會。」
白老大點了點頭,隨即目送徐雲德出了房門。離開房間之後,徐雲德見天色尚早,便尋思去找葛家兄弟,然後跟他們一起去市集上將年貨置辦齊了,再叫人送到一溝村兒。可沒想找了半天,連這兄弟二人的蹤影都沒有見到。反倒是白羽換了身新衣,顛顛地跑了過來,一把拉住徐雲德的胳膊說道:「先生,你跟我爹都談妥了嗎?」
徐雲德點了點頭,隨之將他跟白老大的約定告訴了白羽,小丫頭聞言後,更是歡喜,因為這樣一來,在晚上的宴會上,她跟徐雲德之間的關係興許也就能公開與眾了,正所謂懷春的少女,想法總是奇妙,興許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徐雲德見她一副欣喜的模樣,自然也猜出了她的想法,無奈的笑了笑,隨之說道:「哦對了羽兒,昨兒跟我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兄弟,你可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白羽搖頭道:「昨兒一整夜,我都跟你在一起,又怎麼會知道你兄弟在哪兒呢?」
徐雲德想想也是,點頭道:「也罷,這兩個傢伙或許還在那個女子的閨房熟睡呢,算了,不去管他們了,我現在要去市集置辦些年貨,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白羽本就是個年紀尚小的丫頭,一聽要去市集,又怎會放過,更何況是跟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去,當下便連連點頭道:「當然,當然要去。」
徐雲德溺愛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兩人便手拉著手,一起出了白家大宅,巧在門前碰上了外出歸來的老黃,見二人手拉手的恩愛模樣,老黃神色猛然一驚,但不管怎麼說,這老黃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上前問道:「徐老大,大小姐,你們這要是去哪兒呀?」
徐雲德道:「我正要去市集買些東西,羽兒想跟我同去,沒問題吧?」
老黃哈哈笑道:「大小姐要去哪,我這個做下人的怎敢過問。你們去吧,我這裡還有些事情,就不耽擱你倆了。」說罷,便告辭二人,進了宅院。
徐、白二人也沒在多做耽擱,攜手去了市集之上,年關將近,市集上真是一天比一天熱鬧,各類年貨可說是應有盡有,叫人眼花繚亂,白羽少女天性,自打進了市集之後,就一直沒有閒著,瞧瞧這個,摸摸那個,似乎對所有的東西都感興趣似的。
而徐雲德則沒有這麼多的閒情雅興,他將昨日看上的年貨一一買來後,又找了個拉板車的夥計,吩咐他將東西送到一溝村徐雲德家,然後付了定金,並告訴他剩下的前,徐家的夫人自會結算。
送走了拉板車的夥計,徐雲德又陪白羽逛了逛,不料突然聽見身後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叫自己,這聲音熟悉的很,正是葛五那小子,徐雲德回身一看,果不其然,只見葛家兄弟正艱難的擠過人群,往自己的方向走來。
白羽見此二人,好奇地問道:「徐先生,他們就是你所說的那兩個兄弟嗎?」
徐雲德點頭答道:「不錯,是我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二人說話的功夫,葛家兄弟終於擠了過來,還沒站穩身,便聽葛六說道:「徐大哥,怎麼來置辦年貨也不叫上咱倆呀?咿……這位姑娘是?」
徐雲德道:「哦,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便是紅花會的大小姐,也就是白老大的女兒白羽姑娘。」隨即又將葛家兄弟一一介紹給了白羽。
三人相互問了好之後,葛六將徐雲德拉過一邊,在他耳邊低聲道:「徐老大,這紅花會果真是個好地方呀,怎麼!你連人家大小姐都給拿下了?」
葛五湊著耳朵一聽這話,頓時笑道:「是呀是呀,還是徐老大厲害,連人家千金都給辦理了,看來咱兄弟往後還得多多學習才是。」
徐雲德沒好氣地問道:「你倆少說兩句廢話成不,這白姑娘的事情等日後我在跟你們解釋,總之現在你們就當啥也不知道便是,少給我多嘴多舌,小心以後若還有這等好事,我再也不帶你倆來了。」
葛家兄弟一聽,頓時住了嘴,徐雲德又道:「今兒晚上白老大在他家中擺下宴席,到時候你們跟我一同參加,這宴席上他會將一件至寶交給我,到時候我們需得見機行事,以防任何紕漏,務必要將這至寶拿到手,記下了嗎?」
葛五葛六連連點頭道:「放心吧,一切都聽你的。」
徐雲德點了點頭,剛要再開口說話,卻突又聽聞不遠處竟又傳來人呼喊自己名字的聲音,這回來者也不陌生,竟然是自打多日前一別,許久未見的周友浩,徐雲德欣喜的轉身看去,果不其然,那周友浩正穿過人群,很快就來到了大家身前,開口便道:「徐兄弟,葛家弟,許久未見,你們果真在這裡呀,真是叫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