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徐雲德是個普通的男人,放著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子在自己床上,說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
再說白羽,她更是難以入眠,躺在船上裝睡的滋味並不好受,這一個時辰來,她一直偷偷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男子,不知為何,雖說是初次見面,可這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深深地吸引著自己,十六歲,恰好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白羽雖說是紅花會老大的女兒,比尋常人家的孩子要早熟的多,但是關於男女感情這東西,卻還是白紙一張!如今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對徐雲德產生了愛意,可自己卻是全然不知……
終於,最先坐不住的是徐雲德,不是他想要對白羽做什麼,只是尋思她的病能有所好轉,然後送她回自己的房間!如此以來,也好睡個安穩覺。想到這裡,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輕輕地推看推白羽的肩頭,低聲問道:「姑娘……你好些了沒?」
裝睡中的白羽此時很是矛盾,她不知自己睜開眼後,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只是意識告訴自己,她不想就此離開徐雲德的房間,什麼血染紅花,什麼紅花會……這些東西早已杯她拋在了腦後,不是有句話說戀愛中的女人是瘋狂的嗎,或許這個時候的白羽,便是這麼個狀況吧。
俗話說的好,老子英雄兒好漢,白老大是盜墓界乃至黑道的風雲人物,他的女兒白羽自當在很多方面得到了他的遺傳!矛盾之下,只見白羽猛地睜開了雙眼,咬著下唇,一臉緋紅的衝徐雲德說道:「先生,人家今晚不想走了,您要是困了,就上來跟人家一起睡吧!」說罷,還刻意往裡移了移身子,似乎是給他騰出空來。
徐雲德似乎是被白羽的話給驚住了,呆立了良久,愣是沒說出話來?白羽本就是個敢愛敢恨、性格直爽的姑娘,既然已經想通、並豁出去了,那便再也沒啥顧慮了,見徐雲德許久未動,又開口說道:「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徐雲德心下暗想道:「徐雲德呀徐雲德,枉你還自稱天不怕地不怕。如今一個女人都能把你鎮住!倘若這事要是傳出去,單是姓葛的那倆小子,就能把你笑話死,更何況這個羽兒也不是什麼良家少女,一個風塵女子而已,上就上了,哪來那麼多顧慮!」
想到這裡,徐雲德把心一橫,翻身便爬上了大床,三下五除二的解了自己的衣裳,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將那柔弱無骨的小羽兒擁進了懷中!
翻雲覆雨間,徐雲德欲生欲醉,這種感覺,是跟原配妻子行事所不能體悟的到的。可有一點,卻叫他有些疑惑,按理講這丫頭既然都已經跟了白老大好幾年了,那也該早就不是黃花閨女了,可為何跟自己行事之初,卻還流露出了那般痛苦的神色呢?難不成那白老大是天生的短小精幹……想及此處,徐雲德不禁暗覺好笑,可當蜷縮在他懷中的白羽說了一句話後,卻是猶如晴天霹靂!
白羽嬌聲說道:「徐先生,您要了人家的第一次,日後可得對人家負責哦!」
「啥……啥……啥……啥玩意?」徐雲德驚聲道:「第一次……你說這是你的第一次?」
白羽聽了這話,似乎有些生氣,撅著嘴道:「當然了,要不你以為是第幾次!」
見她模樣似乎不想撒謊,可徐雲德還覺有些不可思議,急忙掀開杯子看了看床單,果不其然,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說明了一切!這下,徐雲德徹底懵了,他千算萬算,也沒能算到一個跟了白老大好幾年的俊俏丫頭,竟然還是黃花大閨女?
見徐雲德神色不對勁,白羽開口問道:「先生,莫不是你要反悔?亦或者是您覺得白羽配不上你?」
「不……沒有那回事兒?只是……你剛才說什麼?你叫……白羽?你跟白老大到底是什麼關係?」徐雲德更是驚訝不已地問道。
白羽自覺說漏了嘴,但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如今既然沒必要在隱瞞下去,乾脆與其坦白了吧!想及此處,白羽理了理稍顯凌亂的髮梢,然後趴在徐雲德胸前,盯著他的眼睛正色說道:「徐先生,事已至此,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不錯,我叫白羽,是白老大的親生女兒!今晚我來找你的目的原本是想從你這裡套話,並打探你的虛實,因為爹說你越是想得到那血染紅花,那麼我們紅花會能從你這兒撈到的好處就越大,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我竟然……」
第415章事關重大
聽了這些,徐雲德雖然心有驚訝,但卻還是釋然了,他說道:「羽兒姑娘,我曾跟你爹許諾過,他提出的條件,只要在我徐雲德的能力範圍之內,那麼我定會答應,只因那血染紅花卻是事關重大,我必須得到它,今夜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明,我家中已有妻兒,所以說我無法帶給你一個美好的將來。你若想殺我,我無話可說,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辦,等這事兒瞭解了,我自會前來找你,以死謝罪!」
雖然徐雲德嘴上這麼說著,可他心裡卻並非這麼想,那個年代娶個二房也並不罕見,若是這白羽丫頭能夠接受,那麼自己坐擁雙妻,豈不美哉……
但話雖如此,當徐雲德腦中閃現出妻兒的面貌時,心頭又別有另一番滋味,總覺得自己似乎很對不起他們,一來自己終年在外,極少回家與他們團員,雖說給了家裡富裕的生活,但他這個做父親的職責卻是沒有盡到,而如今卻又在外頭搞了這麼一處,怎好叫他心安理得?另外還有一點,那便是自家的糟糠之妻溫柔賢惠,善解任意,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包容,可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發覺得對不起她。
見徐雲德許久沒有做聲,白羽伸著小手一邊在他胸前畫著圈,一邊嬌聲問道:「徐先生,您在想什麼呢?怎麼那麼入神?」
「哦……沒啥,就是萬般沒有想到,你我盡然會走到一起……算了,既然都已經發生了,我徐雲德定不會虧待了你,時間不早了,咱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兒早晨還要跟你爹商量要事呢!」
白羽溫順地點了點頭,隨即便講俏臉埋進了徐雲德懷中,沉沉睡去,可另一方面,徐雲德此刻懷抱嬌女,加之心情煩亂,哪裡還有心思睡覺,因此這夜,他近乎算是沒有閤眼,許多事情不斷的從腦子裡閃現而過,直叫他心煩意亂。
如此這般捱到天明破曉十分,徐雲德便早早的穿了衣衫,見懷中白羽還在熟睡,無奈地搖了搖頭後,徐雲德悄悄下了床,並不忘給她掖了噎被角,隨後方才出門。
話說這白家大宅,也就是紅花會的總部,真是晝夜顛倒,夜間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可到了這時候,卻連一個人都見不到,就連看宅護院的都難見蹤影,介於這是人家的地盤,徐雲德也不好隨意亂走,只是來到了院中,打了套拳,舒活了下筋骨,一陣拳腳練下來後,他覺得渾身舒爽,長吐了口濁氣後,正準備進屋,恰見老黃從堂屋走了出來,徐雲德笑著打招呼道:「早啊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