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來到了最裡頭的一間房前,那丫頭轉身剛要開口,誰料恰巧對上了徐雲德那色迷迷的眼睛,頓時嬌羞一笑道:「先生,您稍等!」
徐雲德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呃……那什麼,不用等了,我自己進去就好。」
第412章探見白老大
那丫頭急忙道:「先生!還是我先去通報吧,要不老大怪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
見她焦急的模樣甚是惹人戀愛,徐雲德不忍心給她添麻煩,於是便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去通報,我在這裡等著便是。」
那丫頭聞言,歡喜的答應道:「嗯,謝謝您徐先生。」說吧,便敲了兩下門,隨之直接推門而入。
站在門外等候的徐雲德,閒來無事,則有四下打量起這二樓的裝修風格來,越看越是覺得喜歡非常,雖說自己與那紅花會的老大曾打過幾次照面,大對於此人,徐雲德並不是十分的瞭解,但通過這宅子的裝修來看,此人應該是葛頗為風雅之士,可有想及紅花會往日里的作風,徐雲德心裡不由泛起了些迷惑。
片刻過後,只見那丫頭方才進的那扇門「唰!」的一聲被拉開了,一個雙鬢微微泛白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開口便道:「屍王大駕光臨,我白某有失遠迎,還望您見諒才是!」
徐雲德擺手笑道:「白老大,以你我的關係,何必如此客套!大家隨意便好。」
那白老大點頭道:「呵呵,屍王老大說的是,走,咱進屋慢談。」說著,便上前拉起了徐雲德的手,與其一同進了屋子。
剛一進門,徐雲德便覺一股暖意襲來,另外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清香氣息,這香味幾位特別,令人心曠神怡,看來薰香也絕非凡品吶,另外再看這屋子的擺設,簡直可以用奢華來形容了,地上鋪的是褐色毛氈,房頂吊著西洋傳過來的水晶琉璃盞,全紅木打造的傢俱散發著溫和之氣……見此情形後,徐雲德心中暗笑道:「這白老大還真會享受!」
邀徐雲德入座後,白老大又吩咐剛才那丫頭上茶,只消片刻功夫,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便被端了上來,徐雲德點頭致謝,隨之稍稍品了一口,直覺茶味想弄,沁人心脾,連聲咱道:「好茶,好茶呀,白老大果真是好品味。」
白老大擺手笑道:「屍王老大見笑了,我白某隻不過是個粗人一個,這些無非都是附庸風雅罷了,在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哦對了,前不久您託人給我帶來口信,說有件事情想要叫我幫忙?不知是什麼事?」
徐雲德見他這麼快就切入正題了,於是便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隨之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說道:「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找白老大你,是為了這樣東西!」
白老大見狀,衝身旁的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丫頭見狀,急忙走到徐雲德身前,接過那張紙,並將其交給了白老大手裡。
白老大展開一看,臉色確實頓然一變,沉默了許久都未開口說話,徐雲德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麼個情況,也不著急,只管自顧自的喝著那上等的大紅袍。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白老大方才悠悠開口說道:「屍王老大,你可知道這畫上的東西是什麼嗎?」
徐雲德道:「這是你紅花會的鎮派之寶,更是那傳說中的血染紅花,說實在的,並非是我徐雲德喜歡奪人所愛,只是我家老太爺說這東西是關乎天下太平的物件,唯有放在我們手上,才能發揮起真正的效能,因此我才不得不來找你討要呀,只不過白老大你儘管放心,我徐雲德想來講理,這回也絕不白佔你便宜,你有什麼條件只管說吧,只要是我能辦得到的,那縱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猶豫一下。」
一臉愁容的白老大聽了這話,似是驚訝不已,名揚天下的屍王,是何等的風光人物,可如今為了一樣東西,竟會如此的卑躬屈膝,難不成一隻被他們紅花會僅當作是一個信物的東西,果真是無價之寶?
那白老大混跡江湖大半輩子,心機是何等的深沉,腦子是何等的靈光!沒用考量,便開口道:「屍王老大,你是做大事的人,這點我清楚得很,可這‘血染紅花’乃是我紅花會的鎮派之寶,它象徵著我們紅花會最高領導權,我若將其交給了你,那又該如何向下面的兄弟們交代呢?想必屍王老大你也不是不清楚,幹我們這一行的,講究的便是一個‘信’字!」
徐雲德點頭道:「這個我比誰都清楚,說句不好聽的,這些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沒多大關係,我要做的便是用我可以許諾的條件,來換這血染紅花,至於條件你要怎麼開,那才是你的事。」
見徐雲德態度強硬,白老大心裡不禁有些微怒,可介於屍王的勢力和本領,他又不敢流露出來,只得故作為難地說道:「屍王老大,此事對於我們紅花會而言,著實非同小可,請容我考慮些許時候,這樣吧,我先替你安排個雅間休息,等明兒一早,我再給你答覆。你看如何?」
徐雲德爽快地說道:「沒問題,反正這事不急於一時,外加我見你這地方不錯,住上一夜倒也無妨,那我就不多打攪白老大你休息了!」
白老大無言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叫身邊的丫鬟送徐雲德去了二樓的一個雅間休息去了。
安頓好徐雲德後,那丫頭重又回到了白老大的房間,剛一關上門,便氣呼呼地說道:「爹,這葛徐雲德難道真就這麼厲害,他剛才都那樣說話了,您為何還要處處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