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德!」門外再次傳來了徐雲德的聲音,並且聽上去還有些微怒。
葛六頭皮一麻,急忙起身隨意的披了件衣裳,跑過去把門開了。站在門外的徐雲德冷著個臉,一進門就罵道:「你們倆臭小子,怎麼這麼晚才開門兒?我都在外頭叫了半個時辰了!」
葛六賠笑道:「徐大哥,我們昨夜不是在大姐家喝酒,被姐夫和孫老爺灌醉了嗎,所以睡的死,沒能聽見。誒對了徐大哥,您這大清早的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徐雲德道:「當然有事兒了,並且還是好事!」
「好事?」葛六好奇地問道:「啥好事兒呀?是不是哪個地界又出了大型古墓?徐大哥,做人不能太貪,你都已經是屍王了,並且還這麼有錢,眼看這都要過年了,少挖一個也沒啥……」
「去你的!誰跟你說我找你們倆就一定是要去挖墳?這回我說的好事可是你們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嘿嘿,六弟,跟徐大哥說心裡話,長這麼大有沒有碰過女人?」徐雲德一臉壞笑地說道。
葛六不傻,稍稍想了想後,便意會了他的意思,頓時激動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說道:「徐大哥,這你還不知道?我們都打了小半輩子光棍了,別說是碰,就是女人味兒都沒聞過呢!」
聽了這話,徐雲德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葛六臉紅道:「叫徐大哥見笑了,誰叫俺們窮呢!」
徐雲德抬手悄了他腦門一下,說道:「還窮!這幾年你倆也扒了不少大墓,得了不少值錢的寶貝,就是尋常的富商,也未必能趕得上你兄弟倆有錢,這會兒怎還跟我哭窮!」
葛六一臉無辜地說道:「如今咱雖說不缺錢了,可這幾年咱不一直跟著你幹活嘛,碰沒碰過女人你還不知?」
徐雲德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快去把葛五叫來,我此次來找你哥倆,就是要帶你們去找女人!」
葛六欣喜的應聲道:「誒,徐大哥你稍等一會,我這就去叫我哥。」說罷,便急匆匆的跑進了葛五房中,此時葛五還睡得跟死豬一樣,葛六來到床前,拍了拍他的臉道:「哥,快別睡啦,徐大哥說要帶俺們找女人去!」
睡夢中的葛五咕噥道:「別鬧,叫我再睡一會……找女人……找啥女人……」過了片刻,葛五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噌」的一下跳了起來,驚聲問道:「找女人?」
葛六點頭道:「是呀,徐大哥是這麼說的,怎麼?你不再睡會兒?」
「睡個屁還!快快,把我褲子拿來,我這就起床!」葛五一臉猴急的叫喚道。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葛家兄弟便穿的人模狗樣的走到了堂屋,徐雲德見狀笑道:「都準備好了嗎?」
葛五湊上前道:「徐大哥,聽六弟說你要帶我們哥倆去找女人,不知這事兒是真是假?」
徐雲德道:「廢話,當然是真的了,難不成你信不過我?」
葛五連連擺手道:「不不……我就隨口問問,我怎麼會信不過徐大哥你呢!」
徐雲德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誒!」葛五葛六兩人乾脆的答應道。隨後,三人便一道兒出了村,直奔青山鎮的方向去了,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們來到鎮上,此時的青山鎮也早已災後重建、浴火重生了,此刻商鋪、住戶,皆是張燈結綵,整個鎮子顯得年味兒十足,大街小巷,擠滿了出售年貨的攤子,叫賣聲、嬉鬧聲不絕於耳,氣氛彌足熱鬧。
葛家兄弟的腦子裡近乎全是「女人」這兩個字,但卻又礙於臉面,不好意思多問,這會兒功夫,瞧徐雲德雙手別在身後,悠哉悠哉的閒逛著,心裡頭那個急呀,就像是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一樣。
終於,有些按耐不住的葛五,湊到徐雲德身旁,低聲問道:「那個……徐大哥,你不是要帶咱哥倆找女人嘛?怎麼這會你倒逛起街來了?」
徐雲德撇了他一眼道:「瞧你那沒出息樣,我說帶你們找,就一定帶你們找,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再者說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也總該給家裡置辦些年貨呀,我太爺爺昨夜還特地交待,要我給他買幾樣東西,另外小雙她娘一個人在家,挺不容易的,我也準備幫她捎帶些年貨回去!還有老道家,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老道這個人摳門的很,即便是過年,估計也不會給小德樹添補件新衣裳,我乾脆一併幫他買幾件……」
聽著徐雲德長篇大論的算著需要購買的東西,葛家兄弟大有一種上當的感覺,這徐大哥帶他倆來鎮上,保不齊找女人是假,當勞力搬東西才是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