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麼樣了!你可千萬別嚇我呀,你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叫我如何向姐夫、大仙、徐大哥他們交代,叫我如何還有臉去見孫老爺子……」葛五話語中已然帶了哭腔,不停的搖著劉萍的身體叫喚道。
叵蓉一見這等情形,也先是猛地一驚,但隨即一把將葛五給推開了,並從他懷裡搶過劉萍,怒聲說道:「明明萍姐姐沒有事,也得被你搖出事來!現在她究竟情況如何,我們還不知道,你快些去將大仙他們叫過來,他們道業高深,定有辦法救人。」
葛五葛六兄弟倆一聽這話,同時抹了一把眼淚,點了點頭,啥也沒說就跑了出去。
馮雅馨和小雙蹲在叵蓉身邊,一人握著劉萍的一隻手,不停的呵氣替她取暖,但這樣做似乎根被就起不到一點用,劉萍的兩隻手依舊冰的厲害!
看著劉萍雙眸緊閉,美得不可方物的臉蛋上十分蒼白,沒有絲毫的生機,小雙和馮雅馨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雖然她們跟劉萍接觸的時間並不算很長,但劉萍對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呵護有加,就像是一個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的大姐姐一樣,叫人依賴,令人信任,但就是這麼一個好人,如今卻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叫誰一時間能夠接受的了呢!
終於,王長貴等人在接到了葛家兄弟的通知以後,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徐雲德更是滿臉的焦急之色,當他見到叵蓉懷中劉萍的模樣時,整個人懵了,他根本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還是一幅生龍活虎的模樣,怎麼轉眼間,就成了這樣?
「不!這不是真的,妹子不可能死,她不可以死!這狗日的黑圈,是它害死了妹子!老子今天跟它拼了!」說罷,便像發狂一樣的奔向黑圈,伸出雙手就要往裡插。
可就在這時,卻被一隻十分有力的手給拽了回來,而這雙手的主人卻是王長貴!
「你別攔著我,我非給妹子報仇不可!」一邊說著,徐雲德一邊死命的想要掙脫王長貴,那模樣簡直跟一頭瘋牛沒啥區別。
王長貴此時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的衣袖都被徐雲德撕爛了,但卻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也不說話,就那麼瞪著眼睛盯著發狂的徐雲德。
兩人這般僵持了好久,馬聖等人紛紛過來勸阻,叫徐雲德冷靜,但對於這些話,徐雲德根本就聽不進去,看樣子今日非得跟那黑圈拼個魚死網破不可了。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隨之整個中心空間內靜若子夜,原來,王長貴竟是狠狠地給了徐雲德一個耳光。這一巴掌,似乎是把徐雲德給打愣了,他停止了癲狂,只是雙眼通紅的盯著王長貴,什麼話都沒有說。而其餘人則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的呆立當場。
終於,王長貴開口說道:「徐兄弟,今天你若想尋死,我不再攔你,你只管去吧,我也不會再叫旁人阻止於你,權當我王長貴瞎了眼,交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朋友!」
「你說什麼?我不知好歹?」徐雲德一臉的不可思議,王長貴的話,似乎對他打擊很大,徐雲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地說道:「妹子為了替為大家找尋活路,被這黑圈給害死了,我現在要替她報仇,破了這個黑圈的奧秘,這叫不知好歹?那在你眼中,哪樣才叫知好歹呢。」
王長貴道:「你沒試探過丫頭的脈搏和鼻息,你怎麼知道她就一定是死了,另外就算真的死了,你去跟黑圈死命相拼,又能替丫頭報仇了嗎?只不過白白送命而已,想那黑圈所蘊含的力量,就連丫頭體內大仙萬年的道業都抗衡不了,單憑你現在的修為,還想破解它,簡直是痴人說夢!」
聽了王長貴的這番話後,徐雲德陷入了沉默,而王長貴也沒有再去理會他,徑自走到劉萍身邊,試起了她的脈搏。馬聖他們則也紛紛圍攏了過來。大家急切的盯著王長貴的臉色,似是期望他能帶來好訊息。
起初,王長貴臉色陰沉的厲害,但沒用多會兒,卻又流露出了驚奇的神色,緊接著又轉為不解……就這樣,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內,抓著劉萍手腕的王長貴,臉色來回變化了許多次,直叫旁人摸不清頭緒。
終於,王長貴略帶欣喜的吁了一口氣,並鬆開了劉萍的手腕,葛五見狀,急忙問道:「大仙,我姐她到底怎麼樣了?」
王長貴刻意的瞥了一眼徐雲德,隨即說道:「放心吧,丫頭剛才只是進入了假死狀態,在短時間內,心跳、脈搏乃至呼吸都暫時的停止了,現在正在逐漸的恢復,雖說時間興許得長一些,不過好在她體內似有一種古怪的力量,在緩緩的替她補充體能與氣力。」
聽了王長貴的話後,徐雲德神色大喜,低聲自語道:「太好了,妹子沒有死,真是太好了!孃的害我白捱了一個耳光……」
葛五笑著回道:「徐大哥,說句實在的,剛才你再那麼鬧下去,就算大仙不甩你耳光,我都有一種想抽你的衝動呀……」
「行啦,你小子就別在那裡幸災樂禍的了!」徐雲德瞪了一眼葛五,隨即又摸了摸後腦勺,神色頗顯尷尬的走到王長貴身前,支吾地說道:「老道,剛才是我不對,你衣服被我扯壞了,等我們出去了以後,我給你陪一百套,不……你這輩子所穿的衣服,我都包了!」
王長貴冷著臉回到:「還有我徒兒德樹的!」
徐雲德急忙點頭道;「沒問題,你們爺倆的衣食,全包在我身上!這總可以了吧,好了老道,你還是給我們說說妹子的情況吧,我都快要急瘋了!」
王長貴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此番丫頭所遇的狀況,很是古怪,就連我都是聞所未聞,因此眼下我頂多也就只能斷定,她還沒死,至於其它的,可就說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