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聖若有所思地說道:「這聚靈寶地能吸五行,外頭絕地中的五行之力若是被吸進了此間,那麼那些五行元素的去向便只有兩種可能,其一就是歸附到了這寶地中的五行精華之中,另一種情況,則是被這古怪的中心空地給吸了進去。若是前者,那咱恐怕還得從長計議,而倘若是第二種情況的話,或許就……」
不等他的話說完,徐雲德就搶過話頭道:「你的意思是,倘若這聚靈寶地中的情形,屬於你說的第二種情況,那麼這空地之內就很有可能只吸收五行元素以及陰氣,只要我們能找到一種不在五行之內,且又不佔半分陰氣的物件,那麼就可破掉其勢?」
馬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能不能成功,還需驗證之後才能知曉。」
正所謂有法總比無法強,大夥聽了馬聖和徐雲德的對話,心裡皆是大喜,但緊接而來的卻又是另外一個難題,劉萍開口道:「世間萬物,皆在五行之內,這寶地中以及咱一行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件東西,能夠跳出五行之外,如此一來咱們又該以何物驗證馬道長的猜測呢?」
大夥兒一聽這話,紛紛皺眉不語,劉萍說得不錯,五行之說乃是上古高人提出的理論,金木水火土組成了世間的萬事萬物,沒有任何一樣實體物件能夠跳離其外,而那些已為認知且不在五行的,就只有光、風、氣之流,但這些東西卻都是虛無縹緲的,它們無法以一種實體的特性存在於世,所以說這些都不能用以驗證。
但誰料,就在大夥躊躇之際,卻聽王長貴哈哈大笑道:「看來真是天意使然吶!」
第395章不在五行之內
眾人聞言,皆是大惑不解,馬聖問道:「王道友你的意思是……」
王長貴解釋道:「普天之下,不在五行且不佔絲毫陰氣的實體物質,雖說少之又少,但卻並不代表沒有,巧的是貧道身上正有帶此物!」說罷,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下,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來一疊玄黃符咒。
徐雲的見狀,好奇地問道:「老道,你所說的不在五行之內的物件,不會就是這王家的符咒吧?這……這怎麼可能呢!」
王長貴點了點頭道:「正是!」
劉萍聽了這話,心頭疑雲陡升,問道:「大仙,您是不是弄錯啦,這符咒乃是以硃砂畫於黃紙之上所成,那硃砂屬五行之土,而黃紙又屬於五行之木。如此看來,五行已佔其二,可你為何要說它不在無形之內呢?」
王長貴說道:「諸位有所不知,萍丫頭說得不錯,但你卻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呀,我王家道服乃是上古高人傳,硃砂和黃紙所選料無撿,但畫符之法卻與眾不同,製成後的符咒更是不懼水火,不在五行!」
馬聖等幾個老道聽了這話之後,臉上皆是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慕丘痕道:「不懼水火,不在五行……沒想到這王家的靈符竟然是如此的神奇。」
王長貴道:「更為確切地說,這符咒實乃可以任意幻化五行之態,只是我道業淺薄,還無法運用自如而已。」
徐雲的欣喜道:「沒關係,單單只是不在五行這一點就足夠了!」
王長貴笑著點頭道:「這倒也是,那好吧,就讓我以這靈符,來驗證一下馬道友的猜測!諸位,還請你們暫且後退幾步,以免發生什麼意外情況。」
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隨機又一同往後退了數步,而王長貴,則捏出一張玄黃符咒,揮手將其甩向了那空地之內。
只見這道王家靈符,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直直奔向那空曠的中心地帶。大夥兒皆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道字元瞬間沒了進去,但出奇的是,這字元並沒有像徐雲德先前投進去的那幾枚錢幣一般,而是靜靜的飄落到了地上。
見此清醒後,眾人欣喜不已,這就證明了馬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詭異的空間,雖說能吸收掉所有在五行之內的物體,但若是在五行之外的話,便可以任意出入了。
只是片刻後,又有一個問題擺在了大夥面前,只見那安靜的躺在中間空地的王家靈符,沒有絲毫的異樣之處,就形同是擱在尋常的無風地帶一般,這也就是說這靈符雖然不怕那空地中的神秘力量,但卻也無法解開其中的玄機。若想真正的解開其中的謎團,或許還得親身進入空地的內部才可。
看似平靜的空地,實際上的兇險是大夥都親眼目睹過的,縱使王長貴、劉萍他們這夥兒人的道業再高,也決然不敢進入其中。畢竟人在五行之列,與那靈符可不一樣,一旦進去的話,下場便極有可能跟那幾枚錢幣一樣,被化的連渣子都不剩了。
躊躇之際,劉萍說道:「大仙,這中心地帶,看似空空如也,可卻隱藏著如此強橫的力量,你說究竟會是什麼東西導致的呢?」
王長貴深思少許,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我也無法揣測,我們可以看到那道靈符,這就說明這塊空地的內部,實則跟我們所見的並無兩樣,沒有因空間的扭曲而出現的假象存在。也就是說這裡頭的的確確是空的。」
徐雲的質疑道:「若是空的,又怎麼會存在這等狂暴的力量?我倒是覺得這中心地帶內,一定藏有某種非同小可的物件,雖說我們如今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張符咒,但畢竟你王家的靈符不在五行之內,所以才不會受到這股力量的影響,也不會被這股力量所扭曲的空間給埋沒、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