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萍點頭道:「實不相瞞,我們已經知道了那絕地隱藏在何處,所以我們才不那麼急著去找尋,等你的傷病好了以後,可以自行照顧自己了,我們再去絕地不遲。」
馮雅馨頗為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們,此番若不是你們相救,想來我也早死在那棕熊爪下了。而如今,你們為了我,又耽擱了事情的程式,這個大恩,將來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
劉萍擺手道:「馮妹妹不必客套,即便不是我們,放做其他任意一夥兒人,遇到這種情況,想必也多半不會袖手旁觀的吧。哦對了,等你傷好了以後,有什麼打算嘛?是在這屋子裡繼續靜養幾天,還是直接出山?」
不料馮雅馨卻說道:「我……我想跟你們一起去那絕地之中……不知……可不可以?」
不等她話說完,就聽徐雲德當即拒絕道:「不行!馮姑娘,那絕地之內是兄是吉,我們都還不敢斷言,你大病初癒,怎能與我們一同去涉險?倘若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讓我們怎麼跟你剛走的父母交代!」
可沒想到這馮雅馨的性格倒是倔強,聽了徐雲德的這話以後,無疑是更加激起了她的慾望,開口道:「徐大哥,我的命本來就是被你們撿回來的,更加之這次是我自己執意要去,即便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也跟你們沒有關係,只能是我命中該死……」
但徐雲德可不吃這一套,依舊堅決的搖頭道:「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能帶你去,馮姑娘,不是我心狠,只是那絕境之中著實非同尋常,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旦出了什麼狀況,是隨時都有可能送命!」
見跟徐雲德來硬的不行,馮雅馨一改口吻,央求道:「徐大哥,我求求你了,人家真的是好奇嘛,我答應你,到了那絕境之中,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聽你們的!這還不行嘛?」
徐雲德依舊搖頭,可這時,王長貴卻突然開口道:「徐兄弟,算了,既然馮姑娘執意想去,那我們就帶上她好了!」
「可是老道!那裡……」王長貴道:「正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們既然以拯救凡塵自居,那這事就並非是我們幾個專有的義務了,每一個人都有參與的權利,我們無權阻攔!」
聽了王長貴的這話以後,徐雲德不知該如何回答,思索少許後,終究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老道所言去做吧,只是馮姑娘,你剛才所說的話可得算數,到了絕地之中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聽我們的安排!」
馮雅馨見大夥兒終於肯帶上自己,頗為欣喜地點了點頭。而後,馮雅馨又拉著劉萍問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多虧劉萍有耐心,皆是一一替她解答……
就這樣,眾人在這獵人木屋裡又呆了兩天,馮雅馨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這期間,徐雲德和劉萍還陪著她,帶著龍血寶玉去了一趟她父母的墳前。那天,馮雅馨一滴眼淚也沒掉。站在一旁的劉萍和徐雲德,看著她緊咬著下唇,一臉堅毅的神色,心頭都很不是滋味。另外,也正因如此,劉萍和徐雲德對馮雅馨的瞭解也進了一步——她是個堅強的女孩。
第三日清晨,眾人早早起床,簡單的吃了些早餐後,便告別了這獵人木屋,在雪球的帶領下,一路趕往了卉丘山深處。
通過雪球的描述,那絕地距離獵人木屋頗有些距離,以它的速度,來回大概要連個時辰,而如今以劉萍她們的行進速度算來,僅一個單趟,少說也得半天!
隨著不斷地往山的深處行進,大夥兒越發覺得這卉丘山的神秘。山林裡,十餘人合抱那麼粗的參天巨樹,比比皆是,各類野獸,也似乎並不害怕人類,它們悠閒的在山林裡做著自己的事情。
山裡沒路,大夥兒只能在密林間穿插,地面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加之坑坑窪窪,所以極為難走,這些對於劉萍她們而言,興許算不上什麼,但馮雅馨卻只是一個尋常的女孩,她又能受得了這份罪嗎?
可誰料,令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是,一路走來,馮雅馨並沒有託大家的後腿,雖然從她的臉色可以看出勞累之態,但自始至終,馮雅馨都咬著牙,緊緊地跟著大家,從沒抱怨一句山路難行的話,更加沒有叫一聲苦!這點倒是令大夥兒對這個富家女刮目相看。
終於,太陽即將落山之際,走在最前頭的雪球,突然蹦到了一根樹杈上,停下來說道:「進入卉丘山絕地的入口,就在這裡,只不過我勸大家先在此稍做休息吧,等明天天亮以後,我們再進去也不遲。」
徐雲德聞言,好奇道:「這是為啥呀?我們為什麼不去那絕地之中休息,而偏偏在這鬼冷的林子裡休息呢?」
雪球道:「那洞口根本就容不下一個人鑽進去,那洞內的通道又足有幾百米長,而我又不曉得有沒有其它的入口存在,今兒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你要大家如何進去?」
聽了雪球的話後,徐雲德神色不由一愣,隨即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害得我白激動一場!」
雪球努了努嘴道:「你又沒有問過我,我為啥要告訴你!」
「你!」徐雲德氣道:「你這臭狐狸!小心我拔光你的毛!」
「來呀,別以為我怕你!」雪球毫無懼色,與徐雲德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