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雲德的話後,眾人皆是沉默了起來,后土先前說過,若她們不是有緣之人,那麼後果便是都死在這鬼城之中,以魔神的修為,要想弄死他們這夥兒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雖說在來之前,他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但如今事情都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就這麼死來的話,仍誰也會心有不甘吧。
良久無話之後,王長貴最先沉聲說道:「自打大夥兒進入這虛無之境以後,便一心想要在這裡裡頭找尋些什麼東西,可是從沒有想過,我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既然後土說這虛無之境裡,有那有緣之人想要知曉的一切,由此可見,這地界定不會僅有虛無與黑暗。但又有話說,眼見非真,心見既明。也就是說我們所看到的一切,或許並非實質。」
王長貴的這番話有些拗口,魏八指等人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就連徐雲德也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開口問道:「老道,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嘛,我也相信這裡頭不會空無一物,可我們走了這麼久,啥玩意兒都沒發現,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又在哪兒呢?難不成只要我們心裡想,答案就會出現?」
王長貴若有所思地說道:「大夥兒還記得剛才的那個黃土幻境,是怎麼破的嗎?」
一聽這話,眾人紛紛點頭,但卻又想不通破去黃土幻境的方法,與這虛無之境有什麼關係,劉萍疑惑地問道:「大仙,你的意思是要想破去這虛無之境,也得用那個法子咯?」
王長貴搖頭道:「顯而易見,那是行不通的,這裡與黃土幻境大為不同,先前的幻境,乃是后土分身製造出來的一虛擬領域,藉以擾亂我們的思維而產生的夢境般存在,而這裡卻是咱們自己走進來的,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便是后土以無上道業所開闢出來的另一個空間,與黃土幻境是不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徐雲德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問我們黃土幻境是怎麼破的幹啥?」
這時,劉萍似乎是想到了些許端倪,只聽他猜測道:「或許大仙的本意是告訴我們,諸多事物單靠眼睛去看,是辨別不清其本質的,唯有用心、用自己的感官去感悟,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長貴點頭道:「丫頭說得不錯,此間既為虛無,那麼一切定是虛幻之物,試問那虛幻的東西,怎能以肉眼去看呢?」
聽了王長貴的這話以後,徐雲德恍然大悟的對他伸出了大拇指,隨即說道:「不愧是老道呀,姜果真還是老的辣!」隨即,便不等旁人開口,徑自盤膝坐到了地上,比起雙眼,悉心的捕捉起周遭所存在的一切來。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效仿徐雲德的模樣,聚在一起盤膝而坐,放開了自己的感官,悉心的感悟著這虛無之境中所存在的一切。
入定中的劉萍,逐漸的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境界,這裡沒有天地,一片迷濛,而自己就形如一個漂浮在無盡黑暗之中的粒子,漫無目的,不知前路。
與此同時,她與身邊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聯絡,周圍人的氣息根本就捕捉不到,劉萍心生疑惑,但卻又無法睜開眼睛去看,現在的她就好像是一個孤立的個體,隻身來到了這個陌生的領域之內。
「這裡到底是哪?」下意識的,劉萍嘀咕了一句,似乎是在問她自己。但頃刻之間,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卻傳入了她的耳中,只聽那頗為動聽的女聲說道:「這兒是你內心的世界!」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是嚇了劉萍一跳,略微驚訝之後,劉萍再次問道:「你是誰?我內心的世界之中,怎麼會有其她人?」
片刻後,那聲音回答道:「我是上古祖巫后土,至於我為何會進入你的內心世界,或許只有問你自己了。」
劉萍一聽,心頭更是疑惑,當下問道:「問我自己?我若知道答案,又怎麼會問你呢!」
后土答道:「虛無之境只為有緣之人敞開,我既然能夠進入到你的內心世界,那便足以證明你就是那有緣之人,我問你,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劉萍聞言,似乎有些明悟,稍微細想之後,開口答道:「我是來探秘來了,難不成你進入我的內心世界,為的就是替我解開疑惑?」
后土道:「正是如此。」
劉萍欣喜道:「那好,我問你,倘若我們真的在限定的時間內,湊齊了所有魔神的信物,從而讓那些上古魔神們重返於世的話,將會給凡塵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半晌過後,后土一隻沒有回話,劉萍差異道:「怎麼?這個問題你不打算告訴我嗎?」
后土道:「這個問題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當時蚩尤領頭,我們眾魔神共同立下約定,在五千年後將重返於世,顛覆凡塵界,奪回本就應當屬於我們的一切,但這麼長久的時間過去了,凡塵界早已變得物是人非,所以我們衝開封印之後,將會做些什麼,自然難以預料,這是將發生在未來的事情,我又如何得知呢。」
劉萍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你回答不了未來的事情,那我就問你些以前的吧,自從今年前起,我們幾人便被冠以有緣人的稱號,那我問你,你們到底是怎麼得知,五千年後會出現一批有緣之人,來替你們集齊信物,並解開封印的呢?」
后土答道:「這一切,都是出自一人之口,他雖是個凡人,但卻領悟了世間的大智慧,修為超凡入聖,神通廣大,著手設定了諸多圖騰遺址,並用其守護世間,此外他還以一己之力,改變了上古人類的窘困局面,這個人就是連黃帝和蚩尤都忌憚的大聖人,我們統稱他為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