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叻!」葛五聞言後,頓時應聲道,隨即便一臉壞笑的緩步向吳勇走了過去,吳勇本以為自己的救星到了,可萬沒想到,這夥兒人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外頭的那幾十號人放在心裡。看這凶神惡煞一般的葛五就要走到自己面前,心裡這回可總算真怕了,哭喪著說道:「你……你別過來,你若傷我一根寒毛,我舅舅是不會放過你的……舅……救命啊!」
「還愣著幹啥,還不進去救人!」門外那胖子一聽吳勇叫喚,頓時沉不住氣了,急忙對身後眾人吼道:「快、塊……莫傷著吳勇!」
那幾十號人聞言,頓時揮舞著棍棒,鬼哭狼嚎的衝了上來。眼看就要破門而入,徐雲德方才不慌不忙地說道:「五弟,你儘管忙你的,門外那些砸碎叫六弟去料理就行。」
葛五葛六聽了這話後,一起點了點頭,隨之葛六便赤手空拳的走向了門外,擋在了那夥兒人前頭。而葛五則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踱步來到吳勇身前,不顧他的驚聲叫喚與掙扎,用腳踩著他的後背,死死的按在地上,隨之又蹲身將他的左手給扭了過來,吳勇這種身板,在五大三粗的葛五面前,簡直跟個孩童一般,葛五一根拇指,就要攆上他小臂粗了。
此時葛五將吳勇左手的四根手指攥在手中,不慌不忙的往後掰去。似乎是在有意的折磨他一樣,陣陣透骨的劇痛由手指傳來,奈何身子又動彈不得,吳勇叫得簡直跟殺豬沒啥兩樣。
再看另外一邊,葛六沖進三四十號人群之中,猶如虎入羊群,以他的身手,去打這些尋常村民,簡直是跟捏面沒啥區別,眨眼的功夫,就在尹家門前倒了一地,不是手臂被打折了,就是腿骨被踹斷了。
小雙母女兩,做夢也沒有想到,徐雲德這夥兒人竟然是這麼的厲害,一個人打三四十個,竟然還能完勝。見此情形,兩人皆是驚訝的目瞪口呆,直到「啪啪啪啪!」四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伴著吳勇的慘叫傳進耳骨,方才回過神來。
轉臉一看,只見此刻吳勇已經昏迷過去了,被扭在背後的左手,除了大拇指之外,另外四根皆是耷拉在身背上,不用多想,定然斷的極為徹底……
可葛五卻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丟開吳勇的左手後,繼而又拎起右手,照著先前的法子,掰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迫使吳勇甦醒,但頃刻之後卻又昏厥過去,要知道十指連心,把根手指先後叫人生生掰斷,那種滋味可不是人受的。
料理完門外的那些人後,葛六一邊拍著手一邊走進了屋,笑著說道:「一幫廢物,我還沒淌汗呢,就全趴下了。」
徐雲德衝他點了點頭,隨之又對一邊的葛五說道:「五弟,你那邊解決了沒?」
「啪啪啪啪」又是四聲脆響,隨之葛五點頭答道:「解決了,徐大哥……還有這倆傢伙該如何解決呢?」
此時此刻,與吳勇一起被葛家兄弟帶回來的那兩人,早已被嚇得尿了一褲襠,一見葛五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頓時磕頭求饒道:「幾位英雄,幾位老大,我們跟吳勇交情一點也不深,你們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從沒做過對不起尹婦人的事情呀……」
徐雲德聞言後,問向尹嫂道:「嫂子,這倆人幫吳勇欺負過你嗎?」
尹嫂搖頭道:「沒有,徐兄弟,就放了他們吧。」
徐雲德點頭道:「既然嫂子發話了,那你倆滾吧!」
兩人一聽,頓時如釋重負,一邊連連道謝,一邊拔腿就跑,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簡直比兔子還要快。
隨後,徐雲德又對葛五說道:「將這廢物丟出去吧,大夥還要繼續吃飯呢,別叫他影響了我們的食慾。」
葛五點了點頭,隨即便如同拎了只小雞一樣,將那昏迷中的吳勇給丟出了門外,並反手將們給關上了。對外頭被葛六打到的那些人,以及一臉驚懼神色的胖子,並沒有多做理會。
「好啦嫂子,咱先吃飯吧,你要是還覺的不解氣的話,一會兒吃完飯,咱再去找他一次。」徐雲德一邊替尹嫂擺正了椅子,請他入座,一邊對它說道。
尹嫂聞言,眼眶不由一紅,隨即幾滴清淚滴落下來,徐雲德一見,頓時慌了起來,忙問道:「嫂子,你這是怎麼了,咋哭了呢?是不是嫌兄弟做得不夠?我這就去將那小子抓回來?」
尹嫂連連搖頭道:「徐兄弟別在多費心了。我只是想到丈夫死後,一直受那姓吳的氣,如今你們替我娘倆出頭,心中感激罷了,原本以為,咱娘倆在這村子,再無安寧之日了,沒想……」
徐雲德一聽這話,頓時笑道:「好啦嫂子,見外的話咱就別再多說了,以後你跟小雙搬去咱那裡住,保證沒有人欺負你們,咱一溝村兒的村長,可是我妹夫,更何況一溝村裡的鄉親,都是很友善的,等你去了之後,一切自會明白。」
尹嫂拭淚點頭,隨即入座,稍稍穩定了下情緒後,開口說道:「今兒的事情,我沈嵐謝過諸位了。」